重生帶媽踹渣爹家!母女攜手當首富!

第70章 不是第一次

這句話點炸了蔣星瑤,她尖叫著要打江南柚:“賤人!”

負責審訊的兩個公安立馬摁住她,一左一右勸她。

“你冷靜一點,打人罪加一等。”

“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有話好好說。”

“你們放開我,我要撕爛這個賤人的嘴。”

江南柚凝著她。

她掙紮著,手指甲刮到兩個公安的臉,兩個公安同誌吃痛,也有些惱火。

“你要是再鬧下去,就把你關起來,一直到你冷靜,能好好說話為止。”

聽到要被關起來,她清醒了點,沒再鬧,盯著江南柚磨後槽牙。

兩個公安同誌把她摁回她剛才坐的位置,提醒她不要再鬧事,不然就把她關起來。

蔣星瑤抱著手,眼含怨懟瞪著江南柚。

其中一個公安同誌分別看了兩人一眼:“你們是選擇私了,還是公了?”

“她有本事就去起訴我,我才不怕。”蔣星瑤呸了聲,她絕對不可能向一個小三道歉。

江南柚冷笑:“你都這樣說,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本來還念著她爸爸是顧雲帆的領導,不想跟她鬧得那麽難看。

她自己非要往死的路上闖,那也不能怪她。

蔣星瑤被公安帶著去牢房,才喊著:“等一下,我不就說了她幾句壞話,為什麽要把我關起來?”

她覺得,她隻是說了幾句江南柚的壞話,算不上什麽大事,頂多讓她給江南柚道個歉。

怎麽會淪落到坐牢?

押著她的其中一個公安跟她解釋:“你這個事情可大可小,本來你好好跟人家道個歉,求得人家原諒,也就沒事了。”

“可你非要跟人家強,那我們隻能走正常流程。”

他們剛才給過她選擇的機會,是她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她怕了,哭著喊:“我不要坐牢,我要見雲帆哥,你們讓雲帆來見我!”

在京市這個陌生的城市,她隻認識顧雲帆,出了事下意識就想找顧雲帆來解決。

“放開我,我要回醫院,我要雲帆哥!”

兩個公安同誌沒理她,帶著她進她該待的牢房。

公安局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江南柚回了家,她給顧雲帆煲了補湯。

人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顧雲帆受了那麽重的傷,不僅要好好的休息養一養,還要多吃點補身體的東西,好好補補。

拿著湯去醫院,從保溫盒裏拿出湯,遞給顧雲帆:“雲帆哥,這是我給你燉的補湯,你嚐嚐。”

“要是不好喝的話,你就跟我說,下次我再調整。”

顧雲帆沒有接,他垂著眼:“我現在煲成這樣,沒辦法喝湯。”

“那,我喂你?”

他瞬間抬起頭,兩眼放光:“可以嗎?”

江南柚總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他的陷阱。

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讓讓他。

她舀起一口湯,輕輕吹了吹,覺得差不多涼了以後,才喂給顧雲帆。

她一邊喂顧雲帆,一邊想,要不要跟顧雲帆說一聲蔣星瑤的事。

湯見底,她還不知道,勺了一勺空氣喂到顧雲帆嘴邊。

顧雲帆好笑:“南柚,你在想什麽?這麽入迷。”

她回過神,看到空空如野的勺子,尷尬地收回手,對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收好東西,想著還是應該跟顧雲帆說一聲。

人是跟著他來京市的,要是突然丟了,他也不好交差。

她沒有說前麵發生的事,隻說了蔣星瑤現在的位置:“你領導的女兒現在在公安局。”

顧雲帆擰了擰眉:“她怎麽在公安局?”

反應過來又問她:“你怎麽知道?”

江南柚不想讓他知道那件事,不過就算不說,他遲早也會知道,還不如她自己說出來。

她醞釀了一下,把蔣星瑤對她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不起,是我沒有處理好。”顧雲帆滿懷歉意,跟她道歉。

她有些意外:“你不怪我嗎?”

人好歹是他領導的女兒,因為她進了公安局,他不怕跟他領導交不了差嗎?

顧雲帆冷著張臉:“她做錯事在先,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這次的事情就當給她一個教訓,等過幾天我再讓人把她接出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盯著江南柚,怕她生氣。

“南柚,你會不會怪我?”

江南柚搖頭:“不會。”

她能理解顧雲帆的做法,蔣星瑤的父親是他的領導,多少要給兩分薄麵。

她神情淡淡,看不出來有沒有生氣。

顧雲帆急忙解釋:“蔣星瑤不遠千裏護送我來京市治療,雖然不是我答應的,但我不得不承她這份情。”

“這次就當我還給她,以後她再敢針對你,我不會對她客氣。”

江南柚笑了笑:“你不用這麽著急跟我解釋,我真的沒有生氣。”

“就算你沒生氣,我也要跟你解釋清楚,我不想你心裏有疙瘩。”

她彎了彎唇,嗯了聲。

湘湘說他二十幾年,頭一回喜歡女孩子,可她覺得他這表現一點都不像第一次。

這麽會哄女孩子,說他沒談過戀愛,她可不信。

她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打趣他:“雲帆哥,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湘湘和你爸媽談過戀愛?”

顧雲帆指天發誓:“我發誓我沒有談過戀愛,如果我騙你,讓我五雷轟頂,不得……”

江南柚噌的一下站起身,手捂住他的嘴:“雲帆哥,話不能亂說。”

她隻是想逗逗他,沒想到他會這麽嚴肅,還發毒誓。

要真出了點什麽事,她可賠不起。

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甜香,充斥在他的鼻尖。

帶點繭子的手心覆在他的嘴上,讓他感覺嘴唇癢癢的。

他沒忍住用舌頭舔了舔。

江南柚跟炸毛的買一樣,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

他,他剛剛幹了什麽?

那個軟軟濕濕的東西是……是……

她立馬鬆開顧雲帆的嘴,臉紅的跟煮熟的蝦一樣。

“你,你剛剛為什麽舔……”她說話結結巴巴,說到後麵,怎麽也說不出來。

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心跳得飛快,感覺好像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顧雲帆也紅了臉,他不敢看她,微微偏頭:“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