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小姐不好惹,清冷學神是她掌中物

第20章白薇,你真該死!

三天後,警察局內。

李母的哭聲撕心裂肺,幾乎暈厥過去,李父也老淚縱橫,攙扶著妻子,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警官麵色沉重地宣布:“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線索和現場勘查結果,李媛小姐在進入那座廢棄工廠後,就徹底失去了所有蹤跡。”

“綜合判斷,我們非常遺憾地通知二位,李媛女士……極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擊垮了李家父母,兩人癱軟在地。

秦家也收到了警方的正式通報。

秦寶兒聽到這個消息時,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死了?

恰在此時,白薇也拄著拐杖回到了別墅,一進門,她就感受到客廳裏異常的氛圍,立刻換上茫然又關切的表情:“爸爸,媽媽,姐姐,我回來了……家裏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秦母連忙上前接過她的東西,關切地問:“薇薇回來了,身上的傷還疼嗎?”

白薇想起這些天在醫院動彈不得的折磨,眼底一絲冰冷的恨意一閃而過,但迅速被擔憂掩蓋:“好多了媽媽,醫生說恢複得不錯,可以回家休養了。家裏…怎麽了?”

秦母歎了口氣:“害你姐姐和你的凶手找到了,是李媛。但是……她死了。”

“死了?!”白薇的聲音猛地拔高,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表演得恰到好處。

秦父麵色嚴肅地看著兩個女兒:“這件事,我一定會讓學校給你們一個徹底的交代!我秦家的女兒,絕不能白白受人欺負!”

這時,一直沉默的秦寶兒卻突然開口:“爸爸,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秦父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她:“寶兒,你這是?”

秦寶兒的目光掃過白薇那張寫滿“無辜”的臉:“李媛已經死了…應該就是她做的。至於原因,在學校時她就沒少在背後詆毀我。”

“但現在人都不在了,追究下去也沒有意義。我和薇薇……最終也算沒有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就這樣吧。”

秦父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尊重了女兒的決定:“那好吧。”

他轉而看向兩人,語氣鄭重,“你們兩姐妹在學校一定要相互關愛,互相扶持。特別是薇薇,你雖然年紀小點,但性格更穩重懂事,要多照顧一下姐姐。”

白薇立刻乖巧地點頭,語氣無比真誠:“爸爸,我知道的,您放心吧。”

秦寶兒看著白薇這副模樣,心底一片冰寒。

重活一世,她早已看清這張純良麵具下的惡毒靈魂,隻是沒想到,年僅十八歲的她,手段就已如此狠辣決絕,連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朋友都能毫不猶豫地下死手。

李媛雖然蠢,但對你白薇卻是掏心掏肺……白薇,你是真的該死!

秦母:“好了,去洗手吃飯吧,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第二天,白薇一回到教室就被同學們團團圍住。

“薇薇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好擔心你!”

“聽說你被關進冷藏室了,沒事真的太好了!”

白薇站在人群中央,得體地微笑著:“謝謝大家關心,我沒事。”

秦寶兒冷眼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筆幾乎要被捏斷。

林悅擔憂地碰了碰她的手臂:“寶兒,你沒事吧?”

白薇,這次是我低估了你心狠手辣的程度,但下一次,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自作孽,不可活!

秦寶兒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沒事。”

這次沒能徹底撕開白薇的偽裝,但至少也讓她在冷藏室裏嚐到了苦頭,白薇,我們……慢慢玩!

午休時分,食堂人聲鼎沸。

秦寶兒一眼就看到了獨自坐在角落的顧斯野。

少年清瘦的背影在喧鬧中顯得格外孤寂。

想起他毫不猶豫衝進冷藏室救自己的模樣,秦寶兒心裏泛起一絲暖意。

她端著餐盤走過去,聲音輕快:“這裏有人嗎?”

顧斯野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吃著簡單的饅頭和涼菜:“沒有。”

秦寶兒內心嘀咕:怎麽又變回冷冰冰的樣子了?

她自然地在他對麵坐下,目光掃過他樸素的餐盤,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雞腿夾到他碗裏:“我吃不完,別浪費了。”

顧斯野動作一頓,看了看碗裏的雞腿,又看了看她。

沉默片刻後,他什麽也沒說,隻是低下頭繼續吃飯。

看著他默許沒拒絕的樣子,秦寶兒嘴角忍不住揚起淺淺的笑意。

紀淮川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景象——秦寶兒竟然將自己餐盤裏的雞腿,自然而然地夾到了顧斯野那個窮酸的碗裏!甚至還對著那雜種露出了笑容!

他手中的筷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幾乎要被捏斷。

他旁邊的兄弟注意到他幾乎沒動過的飯菜和陰沉得快滴出水的臉色,疑惑地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紀哥,怎麽了?這食堂飯菜不合胃口?要不咱們出去吃?”

紀淮川猛地收回視線,喉嚨裏擠出硬邦邦的兩個字:“沒事。”

他那兩個剛從海城轉學過來的朋友順著方才他視線方向好奇地望過去,其中一個恍然,帶著點輕佻的笑意低聲道:“喲,紀哥,看那邊……那不是一直跟在你後麵的那個……叫什麽秦寶兒?”

他們顯然還停留在過去的認知裏,還不知道紀淮川和秦寶兒已經徹底鬧翻的事,紀淮川也沒開口解釋。

紀淮川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冷哼:“嗯。”

一個頭發挑染了幾縷紮眼綠色的男生摸著下巴,嘖嘖兩聲:“謔,你這小舔狗長得是真帶勁啊!比我在海城談的那十多個女朋友加起來還漂亮!這臉蛋,這身段……”

另一個頂著滿頭黃毛的立刻嗤笑著接話,語氣充滿了不屑:“長得漂亮頂個屁用?不就是個沒腦子的草包花瓶?”

“咱們紀哥什麽檔次,能看上這種貨色?要不是她投胎投得好,姓秦,有點家底,紀哥早就一腳把她踹飛了,還能讓她在身邊晃悠這麽久?”

聽著朋友們肆無忌憚的貶低和嘲諷,難聽的字眼極大地滿足了他此刻因嫉妒和挫敗而失衡的虛榮心。

好像通過朋友的嘴,他就能再次將那個已經脫離掌控的秦寶兒踩在腳下,證明她依舊一文不值。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故作煩惱的表情:“她……她最近也不知道發什麽神經,在跟我鬧脾氣,還嚷嚷著要絕交。”

“絕交?跟你?”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