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定親日,手撕婚書嫁殘王

第十五章 誰也別想好過!

柳文萱心中雖懼,但依然搖頭,聲音帶著顫抖說道:“臣女不敢說謊!”

秦毓川盯著柳文萱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神情中找出破綻。

良久,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冷冷地說道:“若是讓本王發現你有半句假話,休怪本王無情!”

柳文萱暗暗鬆了一口氣,趕忙低頭說道:“臣女明白!”

“下去吧!”

秦毓川揮揮手,示意她下車。

柳文萱這才驚覺後背已然涼透,她下意識地往車窗外看去,發現馬車竟已不知不覺到了丞相府門前。

她不敢多留,忙不迭朝著秦毓川道謝:“多謝王爺送臣女回來。”

隨後,幾乎小跑著下了馬車,快步走進丞相府。

秦毓川並未馬上吩咐離開,而是看著柳文萱匆匆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晏青低聲問道:“王爺,這柳家小姐可是有什麽不妥?”

秦毓川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絲不悅,冷聲道:“你怎麽沒查出她會醫術?”

晏青心中一凜,趕忙低頭,恭恭敬敬地應道:“王爺贖罪,是屬下辦事不力。這柳小姐行事向來低調,之前調查之時,並未發現她有展露醫術的跡象,屬下這便加大人手,徹查此事。”

秦毓川微微皺眉,冷哼一聲:“哼,她身上的秘密,遠不止如此。本王要知道關於她的一切,事無巨細。若再出紕漏,提頭來見!”

“是!”晏青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心中暗自警醒,此次絕不能再讓王爺失望。

秦毓川不再言語,閉上雙眼,似在思索什麽。

晏青老老實實地揮動手中的馬鞭,馬車再次緩緩朝前行駛,漸漸消失在丞相府門前。

柳文萱一跨進房間便衝向桌子,抄起已經涼透的茶水,“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兩大口。

春喜瞧見這一幕,趕忙上前阻攔:“小姐,涼茶傷身,奴婢再去換些熱茶來!”

柳文萱盯著春喜離開的背影,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一般,長呼一口氣,登時癱在椅子上。

秦毓川果然不容小覷,算起來,這是今生第一次正式見麵,她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好幾遭了。

他喜怒無常的性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了的。

柳文萱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要是秦毓川知曉,他堂堂毓王被人當做解藥,那她豈能有活路?

而且剛才在馬車上不得已騙了他,一想到這兒,她隻覺得滿心絕望。

可眼下,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她的處境容不得她後退半步,事已至此,就算秦毓川是豺狼虎豹,她也必須嫁給他!

臨近晚間,天色漸暗。

春喜領著柳安舒身邊的貼身丫鬟靈煙,腳步匆匆地走到柳文萱跟前。

靈煙將捧著一大堆禮盒,恭恭敬敬地放到柳文萱麵前的桌子上,臉笑容滿麵地屈膝行禮:“萱小姐,這可都是夫人親自為大小姐精心挑選的,大小姐怕您心裏頭不舒坦,便讓奴婢特意給您送來,還說之前多有冒犯之處,還望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在她心裏,您永遠都是她的好姐姐!”

柳文萱神色平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淡淡地說道:“難為你們家小姐記掛。”

靈煙得了回應,臉上的笑意更濃,福了福身,笑眯眯地離開。

春喜在她身後,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低聲罵道:“呸,真是狗仗人勢的東西!”

柳文萱看著她這副活潑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心裏十分清楚,這丫鬟就是柳安舒故意派來惡心她的。

自從柳安舒被認回相府,府裏上下便不再可以區分大小姐,下人們稱呼她們時,都是“萱小姐”或是“安舒小姐”。

偏這柳安舒的丫鬟,一口一個“大小姐”地叫著自家主子,還特意提及這些是丞相夫人專為柳安舒挑選的物件,擺明了就是想激怒她。

要是自己真被氣得火冒三丈,那可就正中了她們的下懷。

春喜年紀小些,心性單純,對這些事兒愛計較,倒也實屬正常。

她靠在床前,看著春喜興致勃勃地將靈煙送過來的東西,好奇地挨個翻了一遍,不由得啞然失笑。

“小姐,您說這她們到底是什麽意思?”春喜一邊翻著,一邊滿臉疑惑地問道,“自打您受傷,安舒小姐就一直沒來看望您,今日怎麽突然送來這麽一堆東西,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這香竟是紫色的?”春喜從一個精致的盒子裏拿出一塊巴掌大的紫色熏香,放在鼻子底下,輕輕嗅了嗅,不禁讚歎:“味道還怪好聞的呢。”

原本沒怎麽在意柳安舒送來之物的柳文萱,瞧見春喜拿出的東西後,神情瞬間大變,立刻坐直了身子。

“小姐?您怎麽突然起來了?”春喜被柳文萱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將手裏的東西放下,跑到床前。

“把熏香拿來我看看!”柳文萱神色凝重,語氣急促地吩咐道。

春喜不敢耽擱,轉身又去拿熏香,將東西小心翼翼地遞到柳文萱的手上。

柳文萱緊緊地盯著熏香,看了好半晌。

離得遠時,還察覺不出什麽異樣,可當她湊近一聞,清甜的味道中夾雜著一股濃烈的惑人氣味,聞得久了,整個人仿佛置身雲端,有一種飄忽虛幻的錯覺。

她盯著這熏香,心中忍不住冷笑:“難怪她這麽好心,還真是好大的手筆!”

此香乃是番邦上貢的紫藤香,在市麵上有市無價。

因其原料極其昂貴,製作工藝更是複雜繁瑣,所以極為稀少。

這紫藤香憑借其獨特且醉人的香氣,在京城各世家大族中,被奉為香中上品。

然而,卻鮮有人知,這種香若是使用過多,會極大地損耗人的精氣。

長此以往,隻怕在不知不覺間,就會在睡夢中丟了性命。

柳安舒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留下,怎麽會突然將這麽名貴的東西送給她?

那就是柳安舒知道這有毒!

想到這些醃臢的手段,柳文萱狠狠地將熏香狠狠地丟在地上。

她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小姐……”春喜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由得驚呼一聲。

柳文萱扯出一個令人膽寒的笑容,敢讓她不痛快,誰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