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定親日,手撕婚書嫁殘王

第五十一章 重新施針!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響起,秦毓川的思緒被打斷,淡淡地開口:“進!”

隻見柳文萱拿著食盒,蓮步輕移地出現在眼前。

她雙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眸光清澈明亮地將食盒放到桌子上。

秦毓川微微皺眉,目光卻不自覺地柔和下來:“找本王何事?”

柳文萱輕輕咬了咬下唇,緩緩打開食盒,一股濃鬱而誘人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她抬眸看向秦毓川,眼中滿是關切:“王爺,臣女給您做了藥膳,想為您調理調理身體。”

秦毓川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訝然與驚喜,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哦?你還會做藥膳?”

柳文萱輕輕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可是臣女特意和李神醫學的呢。”

秦毓川盯著她的眼睛,示意柳文萱將湯放下,目光始終停留在她身上,緩緩開口:“你的醫術……”

話還未說完,外麵突然傳來小廝的聲音:“王爺,林羽,林神醫求見。”

秦毓川微微一怔,旋即麵無表情地說道:“讓人進來。”

聽到林羽的名字,柳文萱立刻緊張起來,這是太子故意塞進王府的,根本不是神醫傳人,他隻會害死秦毓川。

“王爺,您……”

秦毓川輕聲安撫道:“別緊張,一切照舊!”

柳文萱無奈,深吸一口氣,點點頭附和。

林羽走進房間,打量著房裏的擺設,心中暗暗搖頭,這毓王府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落魄。

“王爺,林神醫來了!”

小廝引著林羽走到秦毓川麵前。

“王爺!”林羽朝著秦毓川行禮,態度不見半分恭敬。

他抬眼看到柳文萱的時候,不冷不熱地說道:“草民治療的時候,不喜歡外人在,尤其是那種自以為看了幾天醫書就能當大夫的人,還請柳小姐移步!”

他來之前也聽說過這位柳小姐的事情。

不過是一個相府的假千金,看了幾天醫書,就敢給人瞧病,簡直不知所謂!

湊巧救下靜安侯世子,還真當自己醫術有多了不起!

他是打心眼裏,看不起柳文萱。

“我不會打擾你的。”柳文萱說道。

“柳小姐想偷師嗎?我是玄冥神醫的徒弟,柳小姐可能一輩子都見識不到這樣絕妙的針法了,難怪不想走。”林羽諷刺道。

秦毓川將柳文萱拉到自己的身邊,神色淡定,握住柳文萱的手說道:“本王和王妃正在培養感情,她隻能守著本王,哪兒也不能去!”

林羽呼吸一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不敢反駁,賠笑道:“是草民愚鈍,柳小姐留下也無妨,畢竟金陽九針,針法玄妙,柳小姐這樣的新手,也看不懂,自然也偷學不到什麽!”

柳文萱一點也不惱,微微淺笑道:“林神醫說得對,我豈能懂這些?”

“開始吧!”秦毓川冷著臉,不耐煩地吩咐道。

林羽一臉倨傲,對著柳文萱說道:“請柳小姐將王爺的衣服脫掉,我要給他針灸。”

柳文萱臉色一紅,畢竟她現在和秦毓川還沒成親,這麽做未免太親密了些。

之前是秦毓川昏迷著,如今他意識清醒,坦誠相對未免有些尷尬,實在不行叫侍衛來。

“王爺,要不您……”她的目光對上秦毓川冰涼的視線,連忙改口,“臣女扶您上床?”

秦毓川微微點了下頭。

柳文萱低著頭,氣鼓鼓地將人扶著躺在**,彎腰,脫掉他的衣服。

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做著做著就習慣了。

但是猛地看到他的身體,一抹紅暈迅速爬上臉龐。

秦毓川並不排斥柳文萱的觸碰,看到柳文萱害羞的模樣,心情竟有幾分舒暢。

柳文萱退到一旁,隻見林羽打開那精致奢華的藥箱,針包攤開,一排金針映入眼簾。

撚針,刺入。

柳文萱盯著他的手,暗暗記下那些穴位。

這些穴位能刺激雙腿,但配合的針法無功無過,看著高深莫測而已。

要不是她會金陽九針,還真被這個假傳人給唬住了。

林羽明顯不是真心來治療秦毓川的。

針灸結束後,

林羽拿出藥包說道:“這是草民自己配的藥浴包,外麵千金難求。”

柳文萱對他手裏的藥包嗤之以鼻,這種東西,李珍隨隨便便能配出很多。

她心中有些氣悶,說道:“林神醫,你可是皇上和太子舉薦的,若是想要銀子,怕是隻能去皇宮裏要了。”

林羽臉色一僵,幹笑道:“老夫豈是那種見錢眼開之人,為王爺治療是自願的,分文不取。”

說著將藥包放到桌子上,說道:“藥浴一天一次,三日後,草民繼續來給王爺施針。”

“好。”秦毓川點頭應允。

林羽交代完,提著藥箱,昂著頭從柳文萱身邊走過。

見他走了,柳文萱連忙走到桌前,拆開藥包,皺著鼻子去嗅聞。

她從裏麵挑出了兩味動過手腳的藥。

“針灸沒問題,無功無過,可以調理氣血,不過這藥包有問題。”柳文萱搖搖頭,神情冰冷,“竟然將藥材故意炮製成這個樣子,不懂的人,很容易就會混淆。”

秦毓川不以為意,看著她手裏的藥包,根本沒放在心上:“本王有你和李神醫,任他怎麽算計都沒用。”

柳文萱點點頭,李珍雖然不無法施展金陽九針,但是藥理知識一頂一的好,根本不用擔心。

“配藥浴吧!”

“不行不行!”柳文萱連忙焦急地擺手,阻止道,“這藥有毒!”

秦毓川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模樣,輕笑一聲道:“那就按你的方子給本王配藥浴!”

“我?”柳文萱愣了一下。

“怎麽?”秦毓川微微挑眉道,“這些日子都白學了?你做不到?”

“才不是!”柳文萱氣呼呼地反駁道。

雖然她比不上李珍,但是把林羽踩在腳下還是綽綽有餘的!

柳文萱拿起桌子上的紙筆,重新寫了張藥方,讓人去抓藥。

秦毓川靜靜地看著,隻見她放下筆,朝著他走了過來。。

“還有事?”

柳文萱摸出自己的銀針,糾結著說道:“王爺,剛剛那個林羽有好幾個穴位刺得不對,若是您信得過臣女,重新施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