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丞相病重!
鎮國公府內。
鎮國公在房間裏焦急地來回踱步,鎮國公夫人看著**昏迷不醒的周子安默默垂淚。
鎮國公語氣不悅,說道:“林神醫怎麽還沒來,派去的人到哪兒了?”
正念叨的功夫,林羽背著藥箱匆匆趕來。
鎮國公連忙迎了上去:“林神醫,快,看看我兒子如何了?”
林羽聞言,立刻走到床前為周子安診脈。
片刻過後,林羽起身開口道:“二位放心,世子是因為急火攻心才昏了過去,老夫已經金針刺激過他的穴位,很快就能醒過來。”
“有勞神醫。”鎮國公客氣地說道。
林羽擺擺手,笑著說道:“你我都是為殿下辦事,何須如此客氣!”
鎮國公點點頭:“哪裏話,林神醫能救治我兒,是莫大的恩情。”
兩人寒暄了幾句,林羽細細叮囑道:“世子上一次的傷勢還未痊愈,需要多加靜養,最近還是少下床為好。”
“我等記下了。”
林羽被鎮國公客客氣氣地送出門。
鎮國公剛準備轉身,就見小廝氣喘籲籲地跑過來:“老爺,太子殿下來了!”
“快請!”鎮國公立刻掉頭,出門迎接。
太子秦淮序很快就走進房間,直奔床邊:“子安表弟如何了?”
“表哥……”
還沒等鎮國公等人回話,**的人悠悠轉醒。
周子安聽到太子的聲音,忍不住訴苦道:“太子表哥,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茶園被秦毓川給捷足先登了!”
太子神情凝重,歎了口氣說道:“此事本太子已經知道了,你且安心養傷,等過幾天,本太子親自去找他!”
鎮國公“撲通”一聲跪在太子麵前。
太子見狀,愣了一下,快步上前準備攙扶:“國公這是何意,您是我的長輩,何須行如此大禮。”
“殿下,臣等也是實在沒法子了,這秦毓川三番兩次欺辱我兒,這口惡氣臣咽不下去!”鎮國公咬牙切齒地說道。
太子自然知道鎮國公是什麽意思,幽幽地歎了口氣說道:“舅舅,本太子何嚐不知道秦毓川欺人太甚,隻是秦毓川看似遠離朝堂,一心蟄伏養腿,可本太子總覺得他在醞釀著什麽陰謀。”
“殿下,那我們也不能一直忍氣吞聲啊!”鎮國公心中不爽,喊道,“再忍下去,那秦毓川就要反了天了!”
“舅舅息怒!”太子將鎮國公從地上扶起來,繼續說道,“本太子在來時的路上細細想過,既然秦毓川如此看中柳家的那位假千金,不如就從她入手!”
“殿下的意思是?”
太子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柳家的那位假千金,雖說不是柳家的親生女兒,但相府好歹養了她十五年,若說最能拿捏她的人,非相府莫屬。”
鎮國公恍然大悟:“殿下想要借丞相之手,挾製假千金。”
“沒錯!”太子點點頭,“秦毓川與那假千金是太後親自賜婚,若是見死不救,太後那邊也說不過去,到時候怕是要母子反目了!”
“高啊!此計甚妙!”鎮國公讚歎道,“就算太後不想秦毓川涉險,可那位假千金可是太後的救命恩人,這太後的脊梁骨怕是要被戳斷了!”
周子安坐了起來,靠在鎮國公夫人的身上,虛弱地說道:“若柳丞相不同意呢?”
鎮國公斟酌著說道:“柳丞相此人表麵上是忠於皇帝,可卻一直暗中觀察眾皇子,一直想要謀劃著將來獲從龍之功,滑不留手的老狐狸,狡猾得很!”
兩人同朝為官,以前還是兒女親家,自然對柳丞相有幾分了解。
太子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隻要給出的魚餌足夠大,就不怕魚兒不上鉤!”
鎮國公點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鎮國公府與丞相府婚事不成,但並不代表,別的事情不能成!”
太子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舅舅,你也知道,本太子如今入了血川軍,一舉一動皆在秦毓川的監視下,此事便隻能交給你去做了!”
鎮國公聞言,立刻躬身道:“請殿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鎮國公送走太子後,深知此事刻不容緩。
他當機立斷,連夜前往丞相府。
到了丞相府,門房見是鎮國公深夜到訪,不敢耽擱,急忙通傳。
柳丞相聽聞鎮國公深夜求見,心中雖覺詫異,但還是趕忙將其迎入書房,兩人在書房密談至天亮。
次日清晨。
柳文萱梳洗完畢,正準備繼續去茶園,卻被王府管家攔住。
“柳小姐,剛剛相府傳話,說丞相病重,希望您回去一趟。”
“丞相生病了?”柳文萱覺得有些奇怪,丞相怎麽會生病呢?
據她所知,丞相的身體一直有專門調養,上一世就連她死,丞相的都很硬朗,別說病重了,平日連個噴嚏都不打。
“傳話的人呢?”柳文萱心中滿是疑慮,覺得此事不簡單。
認親宴上,她與相府的關係便十分微妙。
她住在毓王府這麽長時間,丞相府的人都未曾說過來接她回去,難道這次回去有什麽陰謀?
王府管家恭敬地回應道:“還在外麵候著,等您回話呢!”
“讓他過來!”
不一會兒,王府管家就將丞相夫人的貼身嬤嬤,張婆子帶了過來。
“萱小姐,老爺病重,一直念叨著您,快跟老奴回去吧!”說著,張婆子就準備上前去拉柳文萱的手,想要將人帶離王府。
柳文萱後退了一步,躲開她的觸碰,不動聲色地問道:“丞相生的是什麽病?大夫瞧過可曾說過什麽?”
張婆子眼神閃爍了一下,心中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萱小姐,大夫說是偶感風寒,引發了舊疾。這幾日老爺高熱不退,嘴裏一直念叨著您的名字,心心念念想見您一麵呢。”
柳文萱微微皺眉,覺得此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她又追問道:“既是高熱,可請了哪些大夫?用的什麽藥?”
張婆子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慌亂,但還是硬著頭皮答道:“請的都是京城裏有名的大夫,用的藥也是最好的,可老爺的病情卻不見好轉。萱小姐,相府養了您十五年,老爺對您一直視如己出,如今他重病在床,就想見見您,您總不能不去見見老爺吧?”
說到最後,張婆子的語氣裏帶上了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試圖用孝道來壓柳文萱。
柳文萱心中暗自思量,突然讓她回去侍疾,實在可疑。
然而,正如這婆子所說,若她不去,定會被人抓住錯處,對她的名聲不利。
片刻後,柳文萱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稍等我一會兒,我去換身衣服。”
張婆子一聽,滿臉不讚同地說道:“萱小姐,不必換了,老爺還等著您呢,時間緊迫啊!”
柳文萱神情嚴肅地說道:“張嬤嬤,孝道大過天,長輩生病,我如何能穿得如此張揚去見他?”
說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襲鮮豔的紅色衣裙。
張婆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無奈地咬了咬牙,隻得點頭道:“那好吧,萱小姐可要快些,莫要讓老爺等急了。”
柳文萱應了一聲,轉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