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還算有點良心!
丞相眼中流露出驚恐,沒想到裏秦毓川一言不合就拔劍,簡直就是耍無賴。
他吞了吞口水,想要躲避秦毓川手裏的劍,討好地說道:“王爺,咱們有話好好說!”
秦毓川冷冷地看著他,手中的劍沒有絲毫要放下的意思,隻要丞相敢輕舉妄動,鋒利的劍身會毫不猶豫地刺進他的咽喉。
“晚了!”秦毓川眼神一寒,手中的劍又往前遞了幾分,劍尖已經刺破丞相的脖頸,滲出一絲鮮血。
他冷冷地說道:“丞相大人,我們剛剛想同你好好商量,可是你卻沒把握好機會!現在,本王命令你,將金鎖交出來!”
丞相心中又懼又怒,他堂堂百官之首,竟然被人用劍指著,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威脅,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雖然很不想交出金鎖,但是對上秦毓川決絕狠辣的目光,頓時不敢造次。
這個秦毓川是個混不吝,若真是把他逼急了,他這條老命可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都是誤會!”丞相陪著笑臉,將金鎖拿出來,雙手捧著:“王爺,這金鎖是當年在文萱身上發現的,近日才剛剛尋回,我也是幫她仔細保管,並無惡意。”
“是嗎?”秦毓川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出言嘲諷,“丞相大人轉變得可真快,不要臉的程度,真是讓本王佩服!”
丞相低著頭,眼中充滿了怨毒,緊緊地咬著牙關,卻又不能露出任何不滿。
他雙手捧著金鎖:“王爺,剛剛微臣一時糊塗,金鎖這就還給文萱。”
秦毓川接過金鎖,看都沒看丞相一眼,轉身將金鎖遞給柳文萱,柔聲道:“拿著!”“
柳文萱接過金鎖,心中滿是感激,將金鎖緊緊地握在手中,輕聲說道:“謝謝王爺,我們回去吧!”
秦毓川緩緩地收起劍,順手扔給晏青。
“今日之事,本王看在萱萱的麵上,暫且饒過你們相府,若是再敢使什麽陰招,相府上下都別想好過!”
說罷,他牽起柳文萱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丞相想到太子交給他的任務,捂著胸口,裝作虛弱地說道:“哎喲,突然覺得心口劇痛,怕是命不久矣。文萱這孩子,自小在相府長大,如今我病重,理應由她在身邊侍疾才是。”
秦毓川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丞相,眼中滿是嘲諷:“丞相剛剛還中氣十足地與本王爭辯,現在卻突然病重,這戲演得是不是太假了?”
丞相被秦毓川說得老臉一紅,但仍不死心地說道:“王爺有所不知,微臣這病來得突然,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子就疼得厲害。文萱這孩子心地善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受苦的。”
秦毓川冷笑一聲:“既然如此,本王倒是有個主意。太子殿下給本王請了一位林羽神醫,醫術高超,妙手回春。本王這就派人將他送到相府,為丞相大人診治。有林羽神醫在,丞相大人的病想必很快就能痊愈。”
丞相一聽,心中大驚,這林羽是太子殿下費勁千辛萬苦送到毓王府的,若是因為他,把人送出來,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他連忙擺手說道:“王爺的好意,微臣心領了,林神醫是太子殿下專門為王爺尋來醫腿的神醫,微臣受不起。”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強!”秦毓川冷冷地看著丞相。
隨即牽著柳文萱的手,麵無表情地說道:“丞相有親女在身側便足夠了,本王現在也需要萱萱照顧,難道王爺想和本王搶人?”
“不敢!”丞相誠惶誠恐地說道,“文萱能侍奉在王爺左右,是她的榮幸。”
秦毓川不再同他廢話,直接帶著柳文萱離開丞相府。
走之前,他不忘深深地看了柳安舒一眼。
他從皇宮趕過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說,丞相府給兩位小姐驗身的事情。
雖然事情很隱蔽,但是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秘密。
柳安舒被秦毓川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心中緊張不已,害怕秦毓川發現自己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
她低下頭,不敢與秦毓川對視,心中祈禱著他不要看出什麽端倪。
柳文萱並沒注意兩人的動作,手裏抓著金鎖,思緒萬千。
直到出了丞相府,馬車緩緩前行,柳文萱才回過神來。
她轉頭看向秦毓川,眼中滿是感激說道:“王爺,今日若不是你,這金鎖怕是沒這麽順利拿回來,大恩不言謝,以後我這條命就是王爺的了。”
秦毓川看著柳文萱,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本王要你命做什麽?本王還指著你治腿呢!”
柳文萱眼眶微微泛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輕聲說道:“王爺,你放心,你的腿,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治好!”
“還算有點良心!”秦毓川嘴角微微上揚。
而相府內,丞相看著秦毓川和柳文萱離去的方向,心中恨意滔天。
他深知,今日之事,自己不僅沒能拿捏住柳文萱,還徹底得罪了秦毓川。
日後,相府怕是要麵臨秦毓川的報複。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扳倒秦毓川,否則,相府永無寧日。
柳安舒心中也十分忐忑,她擔心秦毓川會查出自己與祠堂之事有關。
她太了解秦毓川的手段了,若是被他發現真相,自己絕沒有好果子吃。
一直等到秦毓川離開後,她才緩緩抬起頭。
掃過人群的時候,發現馮婆子已經離開相府。
這個婆子竟然敢當眾反悔,收了她的銀子,卻辦不好差事,這樣的人留著對她無益。
萬一這個馮婆子出去胡言亂語,供出她來,豈不是得不償失。
眼中殺機頓起,她的心中已經開始醞釀著如何除掉馮婆子。
毓王府。
柳文萱下了馬車正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突然想起一個人,連忙折身去尋秦毓川。
“怎麽了?”秦毓川見她匆匆找來,覺得有些奇怪。
柳文萱神色焦急,將今日驗身之事的前因後果告訴了秦毓川。
但是隱去了她威脅馮婆子的事情,轉而變成馮婆子良心發現,想要尋求她的庇護。
“你的意思是說,馮婆子被柳安舒收買了?”
“嗯!”柳文萱重重地點了點頭。
秦毓川聽說了關於兩人驗身的結果,其中究竟如何他還沒來得及追究。
畢竟柳安舒說那天出現在天龍寺後山的女子是她,那麽柳安舒根本不可能是完璧之身。
若是馮婆子是被柳安舒收買的,那一切或許就說得通了。
見秦毓川遲遲不說話,柳文萱忍不住繼續說道:“柳安舒睚眥必報,馮婆子沒按照她的意思辦事,怕是不會放過馮婆子,那馮婆子還有一個孫子,無辜受牽連實在可憐。”
“你想保護他們?”秦毓川微微挑眉。
“是!”柳文萱繼續說道,“可是王爺也知道,我身邊並無什麽可用之人,所以想麻煩王爺派人保護他們祖孫二人,別讓柳安舒有機可乘!”
秦毓川微微點了下頭:“好,本王會給他們安排個妥當的住處,確保他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