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腹黑王爺心尖寵

第二百一十三章 宮中賞月宴

宋清歌淡淡一笑,“貞兒,你的視線不對。”

裴貞兒想了想,道,“我看什麽東西,一向都很準的,必定不會出錯。”

宋清歌道,“你不是說他是紈絝少爺嘛,所以無論他看誰,興許都沒放在心上。”

“我倒是不了解謝少爺,不過傳聞他名聲不怎麽好。所以,清歌,你可千萬別把他放在心上。”裴貞兒關切道。

“嗯,一定不放在心上。”宋清歌敷衍道。

接著,陸續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走進庭院,幾乎每桌都坐滿了人,四周也開始熱鬧起來。

最後出現在眾人視線裏的,則是當今天子,以及她龐大的後宮。

“皇上駕到!各位娘娘駕到!”太監高聲喊道。

“參加皇上,參加各位娘娘。”

眾人皆起身,行禮。

“免禮,今日乃是賞月宴,各位不必拘束,吃好,喝好,賞月好。”

“多謝皇上。”

帝後之席位當然是比在庭院偏高的一個地方,其餘妃嬪,依次而坐。

眾人等待皇上及其妃嬪落座以後,方才坐下。

接著,便是宮人端來飯菜,瓜果,糕點,一應俱全,分別擺滿圓桌。

眾人在皇上開始動筷以後,才紛紛開始動筷。

宋清歌坐的位置,離帝後二人稍遠,所以,她落得自在,與裴貞兒,許君燦,談笑天地,吃吃笑笑,心裏倒有幾分真歡喜。

謝衍暢快的飲著酒,與那幾個皇子,世家子弟,打成一片,笑得肆無忌憚,隻是那眼神,有意無意都落在宋清歌身上,見她麵上總掛著淡淡的笑意,也跟著歡喜起來。

天子與就近的臣子邊喝邊聊,其餘的都是各自和自己周圍的人談的興起。

過了片刻,天子提議,在坐的每人可吟詩一首,或者一句,隻要是關於月的皆可,最後選出優勝者,可得一樣賞賜。

有了獎勵,就有了動力。

不過在這種場合,鮮少有女子主動開口。

賞月宴進行到一半時,宋清歌因為高興,又被裴貞兒勸著,便淺酌了一杯酒,此時,兩頰已經染上了紅霞。

烈酒在她肚子裏翻滾,讓她有些倒胃口,酒意湧上頭頂,漸漸的,她有些煩悶,她想起了前世的種種。

前世的時候,她特別喜歡這種場合。

因為隻有在這種場合,她才能好生炫耀她所學,讓別人誇讚她,讓周景璃以娶到她為傲。

事實證明,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她自從與周景璃成親以後,每年的宮裏舉報的宴席,隻要有才藝表演,她都會參加,而且每次都會奪冠。

所以,她認為她已經是天下最優秀的女子,她已經配得上天下最優秀的男人,周景璃。

可是,那隻是她認為的愛情,隻是她一人的獨角戲。

她哪裏是全天下最優秀的女人,她嘲弄自己,愚不可及。

她想要逃離這裏,感覺在這裏連呼吸都困難,她毫不猶豫的起身。

“清歌,你想去哪裏?”裴貞兒拉住她的手,關切的問道。

宋清歌意識有些模糊,她拒絕所有想與她親近的一切,於是,她努力想要甩掉裴貞兒的說,並冷冷的說道,“我要出去。”

“我陪你。”裴貞兒邊說,邊起身道。

“不需要。”宋清歌冷冷的說,此刻,她仿佛回到了重生之時,渾身都是防備,無人能靠近,冷漠得拒人於千裏之外。

裴貞兒一愣,像是不認識宋清歌一般。

這樣的宋清歌,不像是人間的人,讓她害怕。可是,她仍然沒有退縮,而是又伸手去拉宋清歌,“清歌,我擔心你,我陪你吧。”

“貞兒,真的不用,我很快回來。”宋清歌搖晃一下頭,讓自己清醒些,用另外一隻手扒開裴貞兒的手,便快速的離去。

“清歌,你又不認識宮裏的路,若是走丟了,可如何是好?”裴貞兒一臉的焦急,卻又不敢大聲喊出聲。

她沒有聽到宋清歌的聲音模糊的飄來,“嗬,這宮中,我閉著眼,也能說出哪塊磚缺了一個角,又怎麽會不識路?”

“貞姐姐,你先坐下,清歌自己做事有分寸的,有你在這,若是一會有人問起她去了哪裏,你也幫著回答,你知道我言遲口鈍的。”許君燦道。

裴貞兒覺得許君燦說得也有道理,但是,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叮囑許君燦道,“若是有人問起我們倆去了哪兒,你就說在一旁走走,醒醒酒。”

“好,那你快去找清歌。”許君燦道,裴貞兒也跟著去,她就必須得留下。

裴貞兒立即跟上了宋清歌,可是,她躬身,離開庭院,隻覺得周圍一片漆黑,身後是庭院賞月宴的喧鬧,其餘的地方,寂靜得可怕。

而,宋清歌,早已不見了蹤影。

此時的宋清歌,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已經來到了皇宮的柔意湖。

據說,一夜天子獨自坐於湖邊,見月色倒影在湖麵上,波光粼粼,二者相映,皎月失去了冷清,湖水變得柔和起來,天子一時興起,取名為柔意湖。

柔意湖之所以稱之為湖,不過是為了好聽而已,實則隻是一個比較寬大的湖而已。

湖裏種植滿了荷,此時,已是荷花快要凋謝的時候,可夜色中,仍舊可以看到有些荷花,在夜風中搖曳。

宋清歌隨意尋了一石塊坐下,任由冷風拂麵,吹散頭頂的酒意。

荷花的清香,隨著夜風,撲進她的心底,讓她內心深處,一片冰涼。

天地廣闊無垠,她抬頭仰望天空,不知天上的哪一顆星辰,是她孩子純真的眼眸。

思念由於烈酒上點了火,灼燒著她的心,讓她痛不欲生。

她想念她的孩子!

特別是夜深人靜時,任何風吹草動,她都以為是她孩子最後慘死時叫聲。

而給她一切痛苦的仇人,如今仍然在逍遙自在,仇恨布滿了她的心,即使指甲嵌入掌心,她都毫無知覺。

她不知道自己出來有多長時間了,隻覺著應該回去了。

可是,就在這時,從她身後傳來一道毒辣的聲音,“宋大小姐,原來你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