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勾勾手,薄情帝王上鉤了

第39章 外商

流雲扶額,蕭程永扶她,笑著擺擺手讓月華忙去吧。

“都怪你,怎麽還把人放進來了?”流雲憂心忡忡,用胳膊肘拐了拐他。

“他都堵在大門口了,誰知道是來找泉兒。”流雲還想過去,被他攔住:“哎呀,興許就是同學呢,咱們當父母的,不好仗勢欺人。”

流雲一瞅他那心大的模樣就來氣,嗔他一眼:“這個年紀的孩子我還能不知道?再說了,什麽事要大晚上的找上門來?”

她想了想又問,“那小子長得如何?”

蕭程永回憶了一下,“翩翩佳公子,跟我年輕時一樣玉樹臨風。”

流雲氣得笑了,“等你閨女跟人跑了,你就接著貧吧!”

“那不會,我家泉兒心中有數。”蕭程永攬著她回房,哄道:“是夫人悉心教養,為夫才如此放心。”

流雲被他哄得心平氣和不少。

月華很快和幾個丫鬟一起,端著熱好的飯菜回到前廳,架上食桌。

李樓風看準了蕭瑾安身邊的位置就要落座,身後突然來了個言笑晏晏的婦人,坐在了他想坐的位置上。

“泉兒,有客人來了?”

蕭瑾安也沒注意她娘什麽時候出場的,呆了呆介紹道:“哦,是,娘,這是我滄浪堂的同學。”

李樓風拱手一禮,麵上小小驚訝一番,做足了表麵功夫:“原來是夫人,我還以為是蕭泉家中姐妹。見過夫人,在下李樓風,在學堂常受蕭泉照顧,今日失約特來叨擾賠罪,望夫人莫怪。”

他抬起頭來笑出兩顆虎牙,乖順得緊,很知道怎麽討長輩歡心。

流雲心頭卻警鈴大作,完了,這小子真衝她家瑾安來的。

“哈哈莫怪莫怪,”她和和氣氣地招呼了道:“吃菜吃菜,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我們家嗜辣,什麽菜都放點佐味,若是吃不慣,我著人……”

李樓風連忙攔下她,“夫人莫要客氣,我也喜辣,看來我們的口味差不多。”

“是嗎?那你多吃點哈哈哈……”流雲偏頭看到自家閨女也端起了碗,疑惑道:“你沒用晚膳?”

李樓風也看著她。

她輕咳一聲,夾了一塊魚肉甕聲甕氣道:“用過了,這不是張嬸的手藝太好,我忍不住嚐一嚐嘛。”

蕭瑾安在家從不喜宵夜,除非年節守歲。

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李樓風是不明所以,蕭瑾安是心虛,流雲是若有所思。

“說來,李公子家中是做什麽的?”

李樓風嚇了一跳,險些嗆著,本就被辣得上頭,這下更是淚眼盈盈:“啊,我家……家中在朝為官。”

京官?不知日後會不會外調。

“我家泉兒還有個妹妹,淘氣得很,不知你家中有幾口人?”

李樓風低眉順眼答道:“我娘生了我後舊疾複發,不久便撒手去了,我還有一個大姐,一個二哥。”

蕭瑾安也是頭一回知道他母親的事,垂頭咬著筷子尖。

流雲將心比心,對他憐愛不少,還要開口便被女兒截了話頭:“娘,我爹喚你呢。”

她怔怔道:“哪有?我怎麽沒聽到?”

“有的娘,你快看看去。”蕭瑾安歪頭對她撒嬌一笑,流雲反應過來,好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小混賬,我去看看你爹。”

“李公子,你慢慢吃不打緊,我們家隨時有車夫,不趕時間。”

流雲留下這一句,把地方騰了出來。

蕭瑾安給李公子倒了杯涼水:“不能吃辣還逞強,喏,那幾道都是不辣的,怎麽光盯著麵前的菜。”

他一連灌了兩杯,長出一口氣,搖頭笑道:“我知道你性格隨誰了。”

蕭瑾安:“我娘就這樣,愛為了我瞎操心。”

李樓風:“我娘若在,興許和她差不多。”

她筷尖轉了轉,放下筷子,把那幾道不辣的菜擺在他麵前:“你……經常想你娘嗎?”

李樓風心頭一暖,抿唇笑道:“我娘走的時候我還太小,沒什麽記憶了,倒是我大姐從小使喚我的印象清晰些。”

“長姐如母,你和你大姐都辛苦了。”

李樓風扒飯的手一頓,嘴角還沾著飯粒。

“蕭泉。”

她把鬢角的發往後撥去,這人語氣嚴肅得像是先生點名,“啊,怎麽?”

那呆子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臉頰辣得酡紅,“沒事,就是叫叫你。”

張嬸今晚可能是高興,一不小心抓多了辣椒,把兩個人都辣得麵紅耳赤,埋頭苦吃。

……

第二日,蕭瑾安依舊起了個大早,換上了前一天沒穿上的藕荷色,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流雲放下手裏的參茶,歎了口氣:“你說,她是不是找昨日那小子去了?”

蕭程永手裏翻看著賬簿,笑而不語。

“今日你什麽安排?”流雲啜了口茶,湊過去看他手上的賬簿。

“也沒什麽,胡至陵帶了幾個外商,說是要與我談些香料生意,”他攬過妻子,揉了揉她的耳垂:“阿雲,你可想出去玩一趟?之前你不是與我說想去華山走一走?”

她隨口說的話他也能放在心上,流雲莞爾:“如今哪有時間,你這邊走不開,鎏月閣也離不了我,更何況家中還有兩個小祖宗,明年再看吧。”

“這些倒也無妨,你若是想去,我著人安排了便是。”

流雲是在察言觀色裏長大的,就算後來被歲月和愛人養出些鈍意,也能覺察出丈夫的心事重重。

她握著他的手,靠在他肩上溫聲道:“永哥,可是有什麽心事?”

蕭程永想起胡至陵帶來的那幾個外商,乍一看去也沒什麽,大晉與各國通商早有兩百多年的曆史,京城裏也不乏各地外商,沒什麽奇怪的。

可他就是忍不住心頭煩悶。

“無妨,也沒什麽,”他揉了揉眉心,拍著妻子的肩頭寬慰道:“許是我杞人憂天,胡至陵那筆生意,我不想談便不談,沒什麽好憂心的。”

流雲點點頭,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自然,不想談便不談,你就算是什麽都不做,為妻也養得起你。”

蕭程永被哄得心花怒放,本要罷工一日陪夫人出街,結果夫人忙著養家,很快便整裝出門了。

他扶著流雲上了車,對著馬車屁股招手招了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準備回房。

老管家快步跟上他,“老爺,有您的紅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