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296章 取而代之

“燁哥兒,我知道你因為郡主,所以對我多有不喜。”

楊城當然不可能承認。

畢竟,這裏可是牢房,萬一誰在暗處聽著他們說話,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變相承認了自己也曾混入土匪之中,還意圖殺人?

他沒那麽傻。

可是跟楊燁相處多年,他太清楚這人的弱點在什麽地方了。

“但是咱們這麽多年,你就寧願相信郡主說的那些,都不願信我?”

“我也沒做什麽對不住你的事,你就這麽狠心,直接跟我分道揚鑣,你不覺得這對我來說很不公平嗎?”

“這麽多年,我什麽事都以你為先,結果你就這麽待我,我如何能不傷心?”

楊燁蹙眉,似乎沒想到楊城在這個時候會說這些。

不過,聽說二叔也沒了,如今二房就剩下他自己,所以他覺得這世上沒什麽親人了,這才有感而發?

“那個……二叔的事,我也聽說了,你節哀。”

想到這裏,楊燁也不好再跟楊城針鋒相對,便岔開了話題道,“日子總得過,即便二叔二嬸以後不在了,隻要你好好的,他們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楊城歎了口氣。

他就知道,楊燁的爛好心永遠都不會變。

“燁哥兒,我現在已經沒有親人了,姐姐們當初就怨父親母親把她們輕易許出去,所以也遷怒了我。”

楊城垂首低語。

“若是燁哥兒你再跟我生疏,那我還有什麽活下去的意思?”

“這話不能這麽說,我之前自己回京時有見姐姐們,她們並沒有像你說的這樣,甚至還問過我你如何。”

楊燁立刻反駁。

“所以,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

他覺得天下的姐姐們都很好。

至少他身邊的姐姐都是人美心善,壓根不像楊城說的那般無情無義。

“燁哥兒,你原諒我了是不是?”

楊城好像並不在意他說的那些,反倒是抓住牢房的門,目露驚喜地開口。

“我們是不是還能像以前那樣,不會被任何人挑撥而生出嫌隙來?”

“那肯定不可能啊!”

楊燁坦然得近乎直白。

“先前說的那些,隻是因為死者為大,二叔人都沒了,以往的事還拿來追究什麽?”

“但是這不能代表你要殺我的事就這麽不了了之啊!”

“楊城,我隻是懶得計較,不是沒腦子。”

楊城氣得臉都黑了。

他本來以為自己隨隨便便哄楊燁幾句,就能讓他徹底不計前嫌地聽命於自己,結果這人說了這麽多,分明就是在戲耍自己!

“楊燁,你少在這裏含血噴人!”

“我壓根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而且從未想要殺過你,這樣的罪名你想要栽贓給我?”

“做夢!”

“可是楊啟就是你帶出去的。”

楊燁看著他,好像早就猜到他不會承認,當下抱著手臂說道,“我都問過了,人家說就是你把人贖走的,還花了好大一筆銀子。”

“你把人弄出去,然後他把我抓了,你敢說這裏頭沒有你的手筆?”

“簡直是信口雌黃!”楊城冷眼瞧著楊燁,嗤笑一聲說道,“楊啟隻是求我幫他一把,畢竟是楊家的族長,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但是我怎麽可能知道他要對付你?”

“誰知道你是如何得罪了他?”

“楊燁,自己作惡多端,所以才遭報應,難不成你還想賴到旁人身上去不成?”

楊燁翻了個白眼,隻是冷聲開口。

“都弑父了,還說我作惡多端,你還是好好擔心擔心自己吧!”

說罷,楊燁一個扭身就回到了草垛子上,合眼休息去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還真是多餘跟楊城廢話。

站在原地的楊城冷眼看著不再理會他的楊燁,眸底劃過一絲冷意。

再忍忍。

隻要楊啟的案子塵埃落定,那到時候楊燁必然會賠掉自己的命。

他又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呢?

而在林一申那裏碰了個軟釘子的長公主,此刻已經腳步匆匆地到了禦書房門前。

“長公主,皇上正在與攝政王商議要事。”李公公攔住了長公主的去路,恭敬地行禮道,“還請長公主稍候片刻。”

長公主很是不耐煩,隻道,“你進去通傳,就是本宮在外頭等著,也有要事稟告。”

“這……”李公公很是為難,隻是陪著笑道,“長公主,皇上和攝政王已經聊了有一會了,興許不用等很久就會出來了,到時候長公主再進去也是無妨的。”

“放肆!”

長公主來了火氣,當下怒聲斥責。

“李公公,本宮看你是在禦前伺候多年,所以給你留幾分顏麵。”

“一個皇帝跟前的狗而已,跟本宮在這裏擺架子,你也不怕哪一日本宮不喜,直接摘了你的腦袋!”

“長公主息怒!”

李公公連忙帶著人跪了下去,隻是依舊沒有同意通傳之事。

“奴才知錯,請長公主恕罪。”

對於主子來說,奴才是不是真的犯錯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怎麽能讓主子心情愉悅,然後進而輕拿輕放,不跟你計較。

否則,隨時都可能沒了小命。

“知錯還不趕緊去通傳?”長公主抬腳對著李公公就是一腳,冷聲道,“你若是敢再攔,本宮這就讓人把你杖斃!”

李公公是皇上跟前的紅人。

哪怕是太後,都會對他禮遇三分。

可是長公主卻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下他的顏麵,還罵他是狗,這對於李公公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長公主還真是好大的口氣。”

就在李公公眼底劃過殺意的時候,蕭燼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隨後禦書房的門被打開。

“擅闖禦書房要杖責三十,長公主身為皇親國戚,難道不懂得這個道理?”

“還是說,長公主壓根沒把這律令放在眼裏?”

“不敬律令,那便是不尊聖旨,原來長公主瞧不上的不是律令,而是皇上?”

李公公低著頭,聽著蕭燼三言兩語就讓長公主進退兩難,心下不禁多了幾分感激。

畢竟,若不是因為自己,攝政王根本不需要多說這麽多話。

“蕭燼,你雖然是攝政王,可並不代表你能為所欲為。”

長公主抱著手臂,冷冷的看著蕭燼問道,“本宮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本宮且問你,林一申是皇帝一手提拔的,為何他卻效忠於你?”

“難不成,你蕭燼想要取皇帝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