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454章 得隴望蜀

顧觀想要問清楚顧悅的意思,可是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

很快,他抽搐了幾下,就再也沒有了聲息。

而肖茹雪從方才就下意識地想要去救顧觀。

可姚青力氣很大,直接一把將她按在了原地,毫不客氣地開口。

“你現在是傷者,老老實實的等我給你上藥,其他的事少管!”

隨著顧觀的咽氣,肖茹雪整個人都好像崩潰了一般,一把抓住姚青的手,淚如雨下地求救。

“求求你,姚女醫,救救他吧!”

“若是他死了,那我回去之後也會被打死的!”

“為何?”姚青一聽,當下蹙眉不解地問道,“你跟他有何關係?”

“她若是想說,自然會告訴你。”

顧悅這會已經把匕首擦拭幹淨,打斷了姚青的詢問,隨後徑直走到了肖茹雪麵前,看著她問到,“誰跟你說,這裏頭的人不是楊城的?”

“還是說,當初他能進來,其實跟你們肖家有關係?”

“不是。”

在姚青麵前,肖茹雪能放肆地哭一把,可麵對顧悅,她半點失控的情緒都不敢表露。

所以,在顧悅那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肖茹雪就已經盡量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祖父臨時得到了消息,所以就讓我跟進來,為的是確認這牢裏頭的人的確是,六皇子。”

“當時我也很奇怪,就多問了一句,為何六皇子會在這裏。”

“祖父隻說有人陷害,其他的就不肯再說,但是他特意提醒我,如果這裏麵的人是六皇子,那就必須保住他的命,否則我也必死無疑。”

“郡主,我沒有半分隱瞞。”

“請郡主相信我。”

“我先前真的隻是擔心自己的命,所以才會多加阻攔。”

“有人故意威脅你祖父,然後做局,讓楊城的身份徹底坐實。”

顧悅握著匕首,有這麽一瞬間,她很是煩躁。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走的每一步好像早就被人看透了一般,完全沒有半點秘密可言。

就像,對方好像篤定自己會殺了顧觀。

“對方不光了解你,也很了解我,他知道你越是阻攔,我越是會動手,而且還會再動手之後再過問你的原因。”

說到這裏,顧悅忍不住嗤笑一聲。

顧觀既然害死了那麽多百姓,本就該死。

對方把顧觀送進來,說不定就是為了讓自己動手解決掉他。

而自己,也的確是按照對方的計劃行了事。

“還真是讓人不高興。”

“你們肖家,除了接觸過顧觀之外,還接觸過什麽人?”

顧悅可不喜歡這種隨時可能被人暗中算計的感覺。

所以,她得盡快找出那個人來。

至少絕不會讓他繼續藏在自己身邊,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咬自己一口。

敵在暗,己在明,這可不是太好的事。

“沒有。”

肖茹雪這會倒是挺老實,任由姚青給她包好了手,搖搖頭才開口。

“我知道的,就隻有六皇子一人,若是祖父還有其他的人選,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祖父並未告訴我在外與人打交道的事,所以,恐怕幫不上郡主了。”

“你祖父回京之後,倒是見了不少人。”

顧悅想起肖大學士,就覺得這樣的老狐狸,不可能完全把雞蛋隻放在一個籃子裏。

“你們連鎮南王府都得罪了個幹淨,到時候他又該如何安排你的婚事?”

“進宮做妃子,還是說嫁給哪個皇子來一步登天?”

而陳鶴安正在考慮要不要滅了陳耀的口,那邊就收到了肖茹霜讓人送來的口信。

肖茹霜竟然與他約見在一座酒樓裏。

雖然陳鶴安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他心裏十分雀躍,以至於眉毛連挑了三下。

這讓陳耀心下又開始多了幾分懷疑。

要知道,陳鶴安到底是他的兒子,那些小動作也許陳鶴安自己都不在意,可對於他親近的人來說,幾乎打眼一看就能察覺到不妥來。

不過,陳鶴安並沒有給他多說話的機會,徑直帶著人出了門。

陳耀若有所思地看著陳鶴安的背影,許久都沒有說話。

也許,他該防著陳鶴安了。

畢竟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已經帶了殺氣。

“霜兒姑娘。”

一眼就看到肖茹霜的陳鶴安,此刻並不知道陳耀對他的忌憚,滿心都是見到意中人的歡喜。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肖茹霜,有些緊張卻刻意地壓低了聲音。

“不知道姑娘今日約我見麵所為何事?”

“可是遇到了難處?”

“霜兒姑娘你有話盡管直說便是,若是能幫上忙,我定然不會推脫。”

在自己的心上人麵前,即便他做不到,那也要這麽說,絕不能丟了顏麵。

“我把陳鶴一的舌頭給傷了。”

肖茹霜狀似很是難過,看著自己的雙手,紅著眼眶開口。

“陳鶴安,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這樣?”

“得隴望蜀。”

“明明在我救陳勳的時候,陳鶴一跟我說他隻求留在我身邊,旁地什麽都不求。”

“可我接走他們的時候,他竟然在馬車上就逼著我去官府替他消了奴籍。”

“他怎麽可以如此待我?”

肖茹霜現在的痛苦,並非來源於陳鶴一,而是因為這個人已經付出的那些感情和東西,都會讓她不願意輕易放手。

雖然說長痛不如短痛,可是想要放下一段感情,本身就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其實,我的年紀與你相仿,若是你不喜歡陳鶴一了,可以考慮下與我成親。”

不知道為何,看到肖茹霜那痛苦難堪的臉色,陳鶴安下意識地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此刻,他的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兒,聲音大到感覺整個房間都能聽得到一般。

“我知道你喜歡兄長,可是兄長為了你做了什麽?”

“除了利用你,我沒有瞧出來半分他對你的在意,難道霜兒你察覺不到嗎?”

“我知道自己挺沒用的。”

肖茹霜聽到陳鶴安這麽說,一時間有些難過地低下頭。

“不過是為了當初那點執念,卻願意在一棵樹上吊死自己,可如果你問我為何,我隻能說,情之所起,一往而深。”

“多謝鶴安你的厚愛,但是我怎麽可能拋下他,選擇嫁給你呢?”

“這不公平。”

“我隻是想不明白,為何陳鶴一非要去參加科舉,留在我身邊有何不好?”

“那朝堂上到底有誰在,能讓他如此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