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470章 謊話連篇

姚青氣得發抖,連眼睛都紅了。

她是真心把麵前這個姑娘當做朋友去看的,結果到頭來,她不僅騙了自己,甚至還是踩著別人的心血走到了今日。

一時間,她都恨不得直接殺了肖茹雪,也算替那個冤死的姑娘報仇。

“嗬……”

肖茹雪被打得臉都轉向了一邊,半晌才嗤笑一聲,轉過頭來看著姚青,一字一頓地開口。

“怎麽,惱羞成怒啊?”

“你到底是因為那個丫頭而痛心,還是因為自己被騙了才生氣?”

“姚青,我有的時候覺得,你真的是恨天真。”

“顧悅竟然就這樣由著你,日後你真的離開京城,到了她看不見的地方,說不定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談什麽遠大誌向?”

“別做夢了。”

“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就安安穩穩地跟在顧悅身邊做條狗,然後找個人成親生子,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吧!”

“我以後如何,就不必你來過問了。”

姚青看著肖茹雪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但是先前相處的點點滴滴,讓她也說不出什麽特別難聽的話來,於是當下選擇轉身就走,不再看肖茹雪一眼。

所以,背過身離開的姚青,並沒有看到肖茹雪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痛苦神色。

當顧悅走進來的時候,肖茹雪早已經恢複了剛才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她那個人,其實挺好騙的。”

本來肖茹雪還以為顧悅會立刻替姚青出氣,結果沒想到,她竟然會跟自己閑聊起來。

一時間,肖茹雪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去麵對她。

“姚青心性善良,所以哪怕你剛才編出來那麽離譜的故事,她也信了,站在外頭跟我哭得淚如雨下,還說自己信錯了人。”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替你求情,說希望別太為難你,畢竟你可能也是被人逼迫。”

“我沒有什麽苦衷。”

肖茹雪咬著後牙槽,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

“郡主不是一直殺伐果斷,聽聞誰害了郡主,都會被郡主直接要了性命,為何現在還不動手?”

“肖茹雪,我好像沒有告訴你,肖茹霜其實是我的人。”

顧悅並不搭理肖茹雪,反倒是直接岔開了話題。

“所以,你現在自以為替她背負罪責的舉動,在我眼裏,實在是有些拙劣。”

“她……霜兒……”

肖茹雪被顧悅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砸得有些懵,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磕磕巴巴地開口。

“你們怎麽會有什麽牽扯?”

“郡主,肖茹霜她就是個傻的,做什麽事都不過腦子,若是什麽地方得罪郡主,還請郡主莫要見怪,郡主如果還是惱她,我可以替她受罰!”

“所以,你來這牢裏頭,根本不是肖元讓你過來的。”

顧悅看著神情緊張的肖茹雪,似笑非笑地開口。

“是你以為,這毒跟肖茹霜脫不開關係,所以為了替她頂罪,你故意混進來,想知道我們到底查到了什麽。”

“如果我沒有猜錯,肖茹霜在家廟那段時日,應該是學會了用毒。”

“而你,偏生喜歡醫術,所以你替她收拾爛攤子,又唯恐她出事,就是在彌補當年自己的失誤。”

“我猜的,對不對?”

肖茹雪沒有說話。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顧悅是個極其敏銳的人。

明明隻是聽到了一些隻言片語,卻依舊能夠推測出事情大致的走向。

而剛剛站在她麵前的姚青,都沒有察覺出半點不妥來。

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不過,顧悅這會已經走到了肖茹雪麵前,彎下腰盯著她的眼睛,輕聲問道,“如果,我可以肯定地跟你說,這毒跟肖茹霜沒有關係……”

“你……還會在這裏一心求死麽?”

另一邊,盧鬆等到羅明珠他們徹底走遠,這才陪著一個一身青衣的男子露了麵。

“你不跟他們一起進城,若是出了什麽事,怕是沒辦法跟郡主交代了。”

青衣男子轉頭看向盧鬆,淡淡地開口。

“不過,盧兄謊話連篇,還能麵不改色心不跳,想來應該也能騙過郡主。”

“說起來,我都不知道你哪句可信,哪句不可信,畢竟,當初你可是出賣了陳莊和何營恩才有了今日的榮華富貴,想想都讓人心有餘悸。”

“那王公子以為如何?”

盧鬆微微揚眉,平靜地說道,“我把隨行的人都獻祭了,還不能證明我的誠意嗎?”

“若是我陪著他們進青州城,未必不能成事,王公子若是真的不能信我,那咱們就此分道揚鑣便是。”

“我盧鬆……也不是非你不可。”

這一路上,向他示好的人,可不止王家。

“我隻是說說而已,盧兄怎麽還當真了?”

青衣男子是王家二房的王義,也是當初與王太妃他們走得最近的人。

自王太妃出事,他就一直在四處奔走,希望能有個回旋的餘地,結果沒想到全都被掐死在了搖籃裏。

這讓他對顧悅恨之入骨。

所以,在得知盧鬆等人要來青州城的時候,他就主動找到了盧鬆。

說起來,沒有人知曉盧鬆與陳家老三還有何家那邊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隻有一些小道傳聞,說盧鬆這人大義滅親,明明與他們關係那般親近,最後還投靠了顧悅,直接出賣了那二人,害得他們沒了命。

所以,王義瞧不上盧鬆,卻還想用他。

這就讓他在跟盧鬆的相處中,總是帶著幾分試探與別扭。

“盧兄盡管放心,隻要能助我成事,到時候我答應盧兄的定然也不會食言。”

“那幾個人都是郡主最在意的人,隻要你把他們扣住,到時候定然能威脅郡主。”

盧鬆似乎並不在意王義怎麽看,隻是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緩緩開口。

“到時候,我自然會配合你給郡主遞消息過去,讓她親自來青州救人。”

“不過,這樣的把戲隻能用這一次,若是沒有萬無一失的把握,最好不要輕易動手,懂了嗎?”

“盧兄放心便是,我這人最是聽勸。”

聽到盧鬆竟然還敲打自己,王義心裏頭多了幾分惱意,但是麵上依舊如沐春風。

“不過,盧兄也說了,郡主那人很是聰慧,若是察覺到你的計劃有問題,到時候豈不是功虧一簣?”

“要我說,盧兄是不是也該受些傷,這樣才能更讓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