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472章 另有隱情

“所以,我也覺得很奇怪。”

羅明珠拍了拍楊燁的肩膀,頗為不解地開口。

“如果說,他們喜歡楊婉歆所以忽視了你,也許是另有隱情,可郡主也是他們的孩子,好像他們也不喜歡。”

“難不成,他們二人就喜歡疼寵旁人的孩子?”

“這是個人,都不會有這樣的喜好吧?”

替別人養孩子?

越是世家,越是會注重血脈。

這樣的事若是說出去,怕是所有人都會覺得匪夷所思。

“咱們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麽用處,回頭見到姐姐,好好說說,讓她查一查便是。”

楊婉歆見大家情緒都有些低落,當下握緊拳頭,笑著開口。

“咱們就算坐在這裏想破頭皮也沒什麽用。”

“而且,姐姐回京之後就跟楊家鬧成那般,未必不知曉這其中的事情,隻是她沒有告訴咱們而已。”

“可能,對姐姐來說,有些事情她自己背負就足夠了,所以才沒有說出來。”

“婉歆說得對。”

羅明珠點點頭,看向楊燁,隻道,“你不必在意我今日說的話,興許也是我聽岔了而已。”

“這件事若是有疑慮,不如回去問你姐姐,我想,她若是知情,你開口問,她定然也不會隱瞞的。”

“所以,既然她讓咱們來青州城,那咱們就做好她讓做的事。”

“燁哥兒,答案是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邊有真心待你的人,這就足夠了。”

與其去希冀那些根本不值得自己上心的人,還不如珍惜眼前,至少付出是有回報的,就像她一樣。

對陳鶴安他們那麽好,到最後還不如剛剛相處沒多久的郡主。

“好。”

楊燁點了頭。

就在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個侍衛的聲音。

“公子。”

“我們與那邊的聯係斷了。”

楊燁猛然掀開車簾,蹙眉開口。

“怎麽回事?”

“我們這些人是主子挑選出來的,彼此之間都有留下記號告訴對方自己安全的習慣,但是咱們接近青州城之後,記號就徹底沒了。”

“屬下懷疑……也許那邊已經出事了。”

“這不可能!”楊燁下了馬車,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咱們分開連兩個時辰都不到,就算他們走在咱們前頭,個個都是高手,怎麽可能輕易就被抓到?”

“看來,咱們是非去青州城不可了。”

羅明珠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當下掀開車簾,冷聲開口。

“你沒發現麽?”

“這是有人察覺到咱們改了路線,所以逼著咱們必須進入青州城呢!”

“這……”

楊燁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雖然先前他們對盧鬆有所懷疑,可在這個時候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很難不讓他們認定,此事跟盧鬆脫不開關係。

“咱們這一路上,朝夕相處的不止是盧鬆。”

“燁哥兒,你應該懂的,不是嗎?”

楊燁的目光落在侍衛們的身上,他們雖然都站在原地,可是眸底的焦灼已經掩飾不住。

是啊!

跟著盧鬆消失的,也有他們的兄弟。

若是真的坐視不理,那日後誰還肯為他們拚命呢?

而此刻的京城,陳鶴安已經得到了陳鶴一被肖茹霜親手送進大牢的消息。

這讓他萬分擔心肖茹霜,幾乎是翻身起來,穿好了衣衫就往外走。

“兄長要去哪裏?”

就在這個時候,何瑤兒擋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似笑非笑地開口。

“兄長都被送到這裏來了,若是還到處亂跑,到時候義母怪罪下來,可不是我的事了。”

陳鶴安很不喜歡何瑤兒,所以當下繞過她就想繼續往外走。

沒成想,對方再次擋在了他的身前。

“兄長這麽著急做什麽?”何瑤兒看著陳鶴安,微微一笑,抱著手臂問道,“其實,你是在假裝顧瑀,所以才會讓長公主如此疼惜你,對嗎?”

“你在說什麽?”

陳鶴安腳步一頓,掃了何瑤兒一眼,淡淡地開口。

“我跟長公主之間如何,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句忠告。”

“不要想知道太多,不然的話,說不定會死得很快,畢竟,這世上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那是我猜對了,是不是?”何瑤兒頓時兩眼放光,興奮地看著陳鶴安,壓低聲音問道,“我就知道自己的直覺不會錯。”

陳鶴安眯起眼睛看著何瑤兒,眸底劃過一絲冷意。

他本來以為,自己威脅她兩句,說不定就能把人給嚇得遠遠的,結果沒成想,這人反倒是更興奮。

不怕死?

還是腦袋不好?

想到這裏,陳鶴安都懶得再跟她多言,轉身就走。

畢竟,就她這樣的,真去長公主麵前告狀,都未必有人會信。

“等等!”

“兄長,我有事與你相商。”

何瑤兒不僅沒有半點害怕陳鶴安會殺了她,反而跟在他身後,連聲道,“我現在雖然稱呼你一聲兄長,可到底咱們也沒什麽關係。”

“我雖然知道了你的秘密,但是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但是我有個想法,長公主讓你裝扮成顧瑀,定然是想讓你最後登上皇位,到時候你把皇後之位給我,我定然幫你瞞著,如何?”

“何瑤兒,你是因為何家出了事以後,所以這裏……”

陳鶴安指了指何瑤兒的腦袋,冷聲開口。

“壞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是陳鶴安,不是顧瑀。”

“長公主對我好,也隻是因為覺得我這個人值得而已,你到底是聽了誰在那裏胡說八道?”

“陳鶴一啊!”

何瑤兒好像對陳鶴安很是信任,十分坦然地開口。

“他見了你都那麽恭敬有禮,若你隻是陳鶴安,他怎麽可能會這樣做?”

“而且,最關鍵的是,你對他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隻見過顧瑀這般對他,而他也甘之如飴。”

“你別掩飾了,我這個人,直覺很準的!”

“所以呢?”

陳鶴安煩了,上前一步,看著何瑤兒的眼睛,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直接紮入了她的心口,又倏然抽出,鮮血瞬間噴射而出。

何瑤兒猛然瞪大眼睛,捂著傷口處連退了好幾步,轟然癱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早就說了,知道得太多,死得更快。”

陳鶴安居高臨下地看著捂不住鮮血的何瑤兒,似笑非笑地開口。

“現在,如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