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479章 血口噴人

“長公主!”

陳耀看到長公主的車駕那一刻,眼睛倏然一亮,但是隨即也明白,自己跟長公主之間的關係不能擺在明麵上,於是當下立刻朝著車駕磕頭。

“長公主,草民冤枉啊!”

“草民父親被肖家人帶走,結果暴斃身亡,如今草民隻是上門討個公道,他們卻哄騙草民的兒子陷害草民,甚至還打算屈打成招!”

“求長公主為草民做主!”

陳耀說完,又是狠狠磕了幾個頭,看上去當真是委屈可憐。

“鶴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長公主倒是沒有立刻表態,反倒是掀開車簾,掃了一眼陳耀,目光再次落在陳鶴安的身上,微微蹙眉開口。

“你與陳耀乃是父子,雖然本宮看重你,認下你做義子,可你也不該與外人一道欺辱你父親。”

“有什麽事,回去再說,你且不要再摻和此事了。”

很顯然,長公主是想要息事寧人。

陳耀看得明白,其實長公主的目的是提醒陳鶴安愛惜自己的羽毛,而不是因為他和長公主之間那點不清不楚的牽扯。

這讓他分外挫敗。

“義母。”

陳鶴安當然不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

本來這會若是長公主不來,那他必然能讓肖元把陳耀直接送進大牢。

誰也別想阻攔他跟肖二小姐的事。

隻要陳家握在他手裏,他自然有了更多的底氣,甚至還能給肖二小姐一個盛大的婚事,讓全京城的姑娘都羨慕她。

到時候,誰還敢在編排二小姐以前那些事?

“父親剛才可是要大義滅親,想要我的命。”

陳鶴安深吸一口氣,好似十分為難地開口。

“我本意不想跟父親爭執,可父親咄咄逼人,在場的人都可以為我證明。”

眾人立刻附和。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陳鶴安何時認下長公主為義母,但是有了這層關係在,是人都會選擇有利的一方吧?

而像陳耀,不過是個賤民而已,拋開陳家的家世,誰會搭理他?

“陳閣老當年也是朝中重臣,雖然後來辭了官,可那也不能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

長公主見陳鶴安似乎不打算放過陳耀,當下緩緩開口。

“這件事,本宮會讓人查清楚的。”

“你們不要在肖大學士門前鬧了,先回去,等到有了定論,本宮自會讓人告訴你們。”

“長公主今日不說明白,那萬一以後有人編排我該如何?”

就在這個時候,肖茹霜帶著素冬已經趕到了,跟長公主行了禮,隨後也不給旁人說話的機會,劈裏啪啦就一頓說。

“當初我也是好心,可現在官府都把陳鶴一抓走了,陳家二爺還能把事情栽贓到我身上來。”

“要我看,陳家是不是現在窮的到處打秋風?”

“陳閣老以前做官的時候,陳家那麽風光,怎麽到你陳二爺手裏,就落敗成這般模樣?”

“陳二爺若是無才,那就趁早讓出族長的位置,占著茅坑不拉屎,你這不是害陳家人呢?”

“霜兒!”

眼見著陳耀的臉漲得通紅,肖元雖然心下愉悅不已,但依舊還是板著臉斥責出聲。

“不得無禮!”

“陳耀好歹是你的長輩,你怎麽能這麽跟他說話?”

“趕緊道歉!”

“祖父此言差矣。”

肖茹霜立刻搖頭晃腦地反駁。

“若是陳二爺是個坦**君子,那我自然是敬重萬分,可現在他什麽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我為何要忍?”

“連他兒子都看不下去了,你們還要粉飾太平,要我說,就該把他送進牢裏跟陳鶴一作伴!”

“說不定,就是陳二爺對陳閣老下了毒手呢!”

“臭丫頭,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陳耀到底是個要臉麵的。

特別還是在他最心愛的女人麵前,被肖茹霜這樣一個小丫頭當頭嗬斥,他哪裏受得住?

“我就說我兒以往那般乖巧,怎麽會變成如今是非不分的模樣,原來都是拜你所賜!”

“今日我可以告訴你,你這等沒皮沒臉的女子,這輩子都休想進我陳家的門!”

“父親!”

這話一出,肖茹霜並沒什麽感覺,畢竟她壓根就沒這個打算。

可陳鶴安急了,幾步擋在了肖茹霜的麵前,看著陳耀,沉聲開口。

“肖二小姐是全京城最好的姑娘,今日父親說這些話,是要跟兒子斷絕關係嗎?”

“可陳家也不單單是父親的,所以,若是父親執意如此,那我可以請長公主做主,今日便分家!”

“你簡直胡說八道!”

陳耀聽到陳鶴安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著他罵出聲。

“老子還沒死呢!”

“你竟然敢跟老子提分家的事?”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若是敢這麽做,那就割肉還母,削骨還父!”

“你敢嗎?”

另一邊,對於肖茹雪突然變得如此麵目猙獰,顧悅似乎早有預料,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畢竟,在剛才雲擎提醒她注意的時候,她就已經猜了個大概。

“你,說到底,有什麽可嫉恨肖茹霜的?”

想了想,顧悅緩緩開口。

“在世人眼裏,她是個混世魔王,身為女子,卻與旁人不同,半點不守規矩,甚至還惹得肖家上下厭棄。”

“而你,可是世家貴女的典範,若是今日之言傳出去,恐怕無人可信。”

“我自幼就無一日輕鬆,而她卻可以睡到日上三竿。”

“哪怕是祖父祖母都對她不滿,可也隻是不滿而已,最多也就是罰她跪個祠堂。”

“可她呢,跑的比兔子還快,轉眼就不見了人影。”

“府裏頭的人拿她沒什麽辦法,隻能由著她去了,甚至到最後,她根本就沒有受到半點懲治。”

“特別是她跟陳鶴一有了牽扯以後,我以為祖父會打斷她的腿。”

說到這裏,肖茹雪倒是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可我怎麽都沒有想到,祖父竟然跟祖母說,茹霜這丫頭啊,果然最是機靈,都不用特意教導,便知道什麽人該上心。”

“瞧她成日裏在外頭胡鬧,還能把陳家最得意的公子給絆住,也算咱們沒有白疼她這些年。”

肖茹雪模仿肖元當真是惟妙惟肖,但是眸底的悲傷幾乎都要溢出來。

“她一個女子,與外男不清不楚。”

“他們對此不但沒有半點阻攔之意,甚至還頗為得意,這難道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