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484章 臨時起意

“你不是擔心她生事麽?”

雲擎聽到顧悅這麽說,撓了撓頭才開口。

“咱們現在被困在這裏,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萬一她在密謀什麽,對咱們來說,沒什麽好處。”

“倒不如一了百了,省心。”

“雲擎。”

顧悅看了雲擎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我覺得你好像變了。”

“什麽?”

雲擎一愣,隨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你在說什麽啊!”

“我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哪裏變了?”

“你平素最講法理,最常說的便是民為本,刑罰當慎之又慎。”

顧悅眸底劃過一絲懷疑的光。

“可方才竟然會說出這等草菅人命的話來,著實讓我不解。”

先前她不過是出手解決了顧觀,雲擎都恨不得把自己好好訓斥一番。

現在竟然讓她動手殺了肖茹霜?

“事有輕重緩急。”

雲擎聽到顧悅這麽說,好似鬆了口氣,擺擺手開口。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我們,甚至還想騙過姚女醫,肯定是不安好心。”

“這樣居心叵測之人,隻要結果了她,那便是永絕後患。”

“雲擎,”顧悅站直了身子,目光落在了雲擎身上,隻道,“你在大理寺多年,以往都是奉法循理,因為這麽個女子,倒是生出了動用私刑滅口的念頭來?”

“我不是解釋了,隻是擔心她害人而已。”

雲擎似乎失去了耐心,全然不見往日的冷靜持重。

“我知你對女子素來心軟,若是你下不去手,隻要你點頭,那我去辦便是,絕不會讓你為難。”

“你還真是體諒我。”

顧悅笑了,隨後抬手對著雲擎便是袖箭齊發,冷聲道,“憑你這等宵小,也敢冒充雲擎!”

“過來受死!”

對方很顯然沒有想到顧悅會突然發難。

因為距離太近,顧悅又幾乎是將袖箭全都射出,倉促躲閃間,到底還是受了傷。

有幾支袖箭甚至直接沒入了他的身體。

下一刻,倏然而出的暗衛已經將他踩在了腳底下。

“你竟然一直帶著暗衛?”

對方本來還想掙紮,結果暗衛一把長刀橫在了脖頸上,登時安分了下來,可還是忍不住怒聲開口。

“明知道這牢裏頭染上瘟疫會死,你也不怕害死自己的人?”

顧悅壓根不理會,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暗衛彎腰,伸出手拽住了對方的頭發,讓他仰頭看向顧悅。

“易容術。”

顧悅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當下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開口。

“說起來,當初那個易容成攝政王的人,似乎也是這般。”

“看來,你們背後是同一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那人被暗衛扯著頭發,又沒辦法低頭,當下隻能咬著牙開口。

“不過就是要殺個人而已,你怎麽就懷疑我不是雲擎了!”

顧悅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口,“既然沒用,殺了吧!”

那人一愣,下意識地想要說什麽,卻隻感覺到脖頸一涼,隨後鮮血倏然噴湧而出。

這悅然郡主怎麽說殺人就殺人!

隨著這最後的念頭落下,那人便徹底沒了氣息。

“屍體燒掉。”

“在這裏呆了這麽久,說不定已經染上了瘟疫,生前就害人,死了幹淨點。”

暗衛應了,拎著屍體便消失不見了。

“你怎麽不問問雲擎在哪裏就把人給殺了?”

一直躲在暗處的姚青擔心雲擎的下落,連忙走出來,焦急地開口。

“萬一他們一怒之下也殺了雲擎,那該如何是好?”

“雲擎那麽聰明,你以為他會被輕易困住?”顧悅搖搖頭,毫不在意地說道,“能讓這個人騙過咱們這麽久,無非是因為這地牢光線太弱,再加上先前被肖茹雪的事牽扯住精力而已。”

其實,在雲擎站在她身邊提醒肖茹雪不對的時候,顧悅就已經察覺到對方似乎並非雲擎本人了。

氣息不同。

更別提,雲擎可從來不會輕易起了殺人的念頭。

要知道他可是熱衷於催人修道的人,而且平日裏就對自己打打殺殺的行為深表痛心。

轉頭來勸自己殺人?

別惹人笑話了。

裝都裝不像,怕是臨時起意而已。

臨時起意?

顧悅眼睛微微一亮。

“他們對雲擎並沒有太多了解,所以很有可能是在察覺到肖茹雪已經是廢棋之後,才對雲擎下了手,還打算借我的手殺了肖茹雪。”

“所以,雲擎很有可能還在地牢?”

聽到顧悅這麽說,姚青頓時有些著急。

“那咱們現在就讓所有人去找,萬一那人還有同夥,雲擎豈不是現在會有生命危險?”

而跟著肖茹霜跑出來的素冬,回頭看了看,見無人追過來,方才有些擔憂地開口。

“這下可是失算了。”

“我看那陳鶴安當真是一門心思想要娶你。”

“就依著你祖父那個樣子,說不定轉頭就把你給賣了。”

一個名聲實在算不得太好的姑娘,能嫁到陳家去,替他拿捏住陳家,何樂而不為?

素冬雖然在肖家待的時間不算久,可到底是自幼在外頭長大的,察言觀色早已經是她存活的本能,所以對於人的性格,自然能瞧出個大差不差來。

“不會的。”

肖茹霜很是坦然,嗤笑一聲開口。

“你也說了,肖大學士那麽愛算計,隻要有利可圖,絕不會輕易把人許出去的。”

“陳鶴安那個傻子,還以為他是真的看重自己,殊不知,我那位祖父早就算計能從他身上扒下幾層皮來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隻可惜,他一直都是個偽君子。”

拿府裏頭的姑娘一輩子換來的榮華富貴,他可是享受得心安理得。

如同跗骨之蛆,吸食著她們的血肉而生。

當真是惡心至極!

想到這裏,肖茹霜的眼底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之色,回頭看了一眼這雕梁畫棟的宅院,冷聲開口。

“遲早有一日,我會把這一切都燒個幹淨。”

“其實,陳鶴安這個人瞧著對你也是一片真心,為了求娶你,當著外人的麵都肯為你下跪。”

素冬有些好奇地看向肖茹霜問道,“你當真沒有半點動心?”

“若是以後所嫁非人,你會不會後悔今日沒有選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