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492章 送上把柄

羅明珠笑了。

她本來就生得明豔,這一笑,更是如花盛開,讓人移不開眼。

“王管事,是在教主子做事?”

“難不成,王太妃府上的規矩就是形同虛設,連一個管事都能騎到主子頭上作威作福?”

“我敬你一分,稱呼你為管事,可不是讓你跟我蹬鼻子上臉的。”

“王管事說……是不是?”

王管事一個激靈,剛才被羅明珠這一笑奪走的魂魄瞬間歸了位。

“羅夫人說笑了。”

“小的自然不敢再主子頭上動土。”

“主要是當初太妃府被抄家,不少東西都被毀了,其中就有一些人的身契,所以那些人現在雖然住在府裏頭,但到底不是府裏頭的下人了。”

“本來,小的想都捋順之後再稟明羅夫人的,今日既然羅夫人要看,小的自然不敢有半分隱瞞。”

“都是些老人兒,若是趕走了,隻怕外頭的人會說羅夫人心狠手辣。”

“你說的是。”

羅明珠點點頭,昂了昂下巴。

“去拿吧,這身契有多少算多少,隻是王管事可莫要壞了旁人的前程才是。”

王管事摸不準羅明珠到底想做什麽,但是他這個時候還不能跟她撕破臉,於是立刻就讓人去拿身契,還讓人通知所有人到這院子裏來見過新主子。

相比較王管事的心緒不寧,羅明珠反倒是悠閑自得地喝著茶水,好像事不關己。

王管事派去的小廝倒是個腿腳利索的,很快就把所有人的身契給拿了過來。

人也是機靈的,本來王管事都已經伸出手了,他卻繞過了對方,直接呈給了羅明珠。

“夫人,請過目。”

王管事的眸底劃過一絲冷光,但是麵上笑意依舊不減半分。

羅明珠看了那小廝一眼,示意楊燁接過錦盒,特地問了一句,“叫什麽?”

“回夫人的話,小的賤名不提也罷,恐汙了夫人的耳,還請夫人賜名。”

這下,連站在羅明珠旁邊的楊婉歆都露出了幾分笑意。

不得不說,這小廝的確是聰明。

不管他叫什麽,若是得了羅明珠賜名,那就是他們的人了。

這是投誠。

而且,還是當著王管事的麵,看來這二人之間的關係著實有些微妙。

“那就叫楊山吧!”

羅明珠說完,又好似想起什麽一般看向王管事,笑著問道,“我倒是忘了請教王管事,這楊山可是府裏頭的下人?”

“我這個做主子的,應該能給他賜名吧?”

“謝主子賜名!”

楊山壓根不給王管事說話的機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感恩戴德地磕頭。

“起來吧!”

羅明珠揮揮手,也不再抬頭看王管事,隻是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那些下人的身契,好像剛才問話的不是她一般。

王管事微微蹙眉,完全不知道羅明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等了差不多半柱香的功夫,院子裏已經站滿了人。

“這王太妃當真是過分,就他們府裏這幾個人,用得著這麽多下人?”

楊婉歆似乎有些不喜,靠近羅明珠身邊低語。

“這豈不是好大一筆開支?”

“怪不得這些年都入不敷出,別的沒學會,驕奢倒是半點不少。”

“來齊了麽?”

羅明珠給了楊婉歆一個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後看向王管事,隻道,“王管事管著這麽偌大的一攤子,想來應該知曉府裏頭有多少下人吧?”

“回羅夫人的話,府裏頭有身契的是一百三十八人,先前被毀掉身契的有四十六人,因為人太多,所以官府那邊不願給補,就一直耽擱到現在。”

王管事依舊十分恭敬,看上去沒有半點不耐煩。

“隻是這些人都是府裏頭的老人了,所以念著以往的情義,就養在府裏頭了。”

“養著做什麽?”

羅明珠微微揚眉,看向楊山說道,“楊山,帶著你的人,把凡是沒有身契的,全都趕出府去。”

“一個不留,明白了麽?”

楊山立刻應了,“是,夫人!”

“不可!”

王管事也沒想到羅明珠手段如此強硬。

他本來還想著,這人至少得安分幾日,等到摸清楚狀況再有動作的,結果飯都沒吃上,就已經開始殺雞儆猴了。

“羅夫人,這都是……”

“老人,我知道,你說了。”

羅明珠打斷了王管事的話,似笑非笑地開口。

“可太妃府的老人,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王管事,我們郡主買下的這個宅子,不包括下人。”

“如今念著都是用熟手,所以有身契的留著便留著了,至於那些無用的……王管事,這是把我們郡主當冤大頭了?”

“還是說,其實這府裏頭本來就沒有那麽多人,隻是你貪墨了而已?”

而牢房裏的顧承對於自己身份的暴露似乎並不在意,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向姚青。

“姚女醫,久聞大名。”

顧承上下打量了姚青一番,笑著開口。

“如今你們三人被困,若是你願意跟著我,我考慮給他們二人留下全屍,如何?”

這是要殺人滅口。

其實,顧承本來想著,若是今日能拿下顧悅,或者說要了她的命,那他冒險走這一趟便值了。

可沒成想,竟然被自己人給擺了一道。

雖然對方是無心的,可這也讓他在雲擎麵前露出了本來麵目。

所以,人當然不能再留。

“我是個惜才之人。”

“姚女醫若是跟著我,我定然不會虧待你半分。”

“四皇子,這些都是你讓人做的?”姚青從小五身後探出頭來,指著那暗室裏的兵器,隻道,“為什麽?”

“姚女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在顧承眼裏,這三人都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自然不吝嗇跟他們多說幾句。

“雲家不肯站在本皇子這邊,那本皇子自然也不能讓他們成為旁人的利器。”

“而且,雲大人不是最清楚其中的緣由嗎?”

“父皇那個人,最是多疑,表麵上就算是在相信雲家,實際上那根懷疑的刺也越紮越深。”

“如今,我也不過是給了他雲家一個把柄而已。”

“大家各得其所,何樂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