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一刀,先劈族譜再屠祠堂

第507章 雙犬互咬

等到林一申坐在公堂之上的時候,陳鶴一的目光死死落在陳耀的身上。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陳耀估計已經死了八百次了。

“堂下陳耀,所告何事?”

雖然知曉是因何事而起,但是林一申該問的自然還要問。

“大人明鑒。”

陳耀跪在地上,紅著眼眶開口。

“今日,草民狀告侄兒陳鶴一弑祖!”

“家父被他接走的時候身體十分康健,結果沒有兩日便突然暴斃身亡。”

“而且此子竟然還意圖潛逃,其罪孽深重,還請大人速速將其問斬,以正法紀!”

陳鶴一抬手間,鐐銬作響。

“大人!”

“草民冤枉!”

“祖父待草民恩重如山,草民怎麽會加害於他?”

“甚至,哪怕草民已經是奴身,在被趕出陳家的時候,也要帶著祖父離開,隻是我沒想到,有些人竟然為了陷害我,提早就給祖父下了毒!”

“而這個下毒之人,就是草民的二叔陳耀!”

“大人,這都不過是陳鶴一的一麵之詞!”

“自父親癱在**,近身伺候隻有陳鶴一這個人,我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近父親!”

“這一點,陳家上下都可以作證!”

“而且,先前若不是因為你的事,父親也不會被氣到中風,再也沒能起來!”

“二叔,你以為,我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敢在這裏跟你對質嗎?”

陳鶴一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口。

“大人,祖父在世的時候,曾跟草民說過,若是有一日他口不能言,那必然是二叔所為,而且他真正中風那一日,曾在害他之人的身上扯下半塊玉佩。”

“那玉佩一直都在祖父身上,若是大人不信,可著人查看,玉佩之上還刻著耀字!”

“祖父在朝為官多年,很多人都知道他最不喜戴玉,所以那玉佩定然是他痛下殺手之時,被祖父掙紮間扯斷了繩,導致玉佩磕成兩半,被祖父藏起來的!”

“陳耀,此事你可認?”

林一申看向陳耀,淡淡地開口。

“證物之中,的確有陳鶴一所言之物,本官先前便見到了,你有什麽要解釋的?”

“大人,那是我父親,我去看他也是很正常的。”

陳耀額頭見了汗。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那位好父親竟然在最後還擺了自己一道。

“也可能是那個時候不慎遺落,被父親拿到了,這並不能證明是我害了父親。”

“大人,草民不僅僅有玉佩為證!”

陳鶴一很顯然是有備而來。

“祖父中風那一日,指甲中曾殘留幾分黑色粉末,當時我隻是覺得奇怪,於是就特意留意了幾分。”

“結果沒想到,祖父的胸前還藏著一塊手帕,那帕子正是陳耀所有。”

“上麵竟然也有黑色的粉末痕跡,後來草民特地找大夫驗過,證實祖父所中之毒與這帕子上的毒是同一種。”

“大人,祖父費盡心思才給草民留下了證據,可草民當時念著叔侄情誼,不願意去揭穿他,所以才會帶著祖父退避三舍。”

“可是草民怎麽都沒有想到,到頭來,他竟然要置草民於死地!”

“而且,這些事都有人證,請大人明察!”

陳鶴一步步緊逼,倒是陳耀一時間方寸大亂。

畢竟,他本來以為弄死陳鶴一不過是板上釘釘的事。

到這裏來,也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結果沒想到,他竟然不聲不響地藏了這麽多證據,甚至這一刻,陳耀都覺得,他是故意被抓進大牢,然後等著自己自投羅網一般。

“大人,祖父待二叔不薄,可他總覺得祖父偏心於草民,所以才心生歹念,妄圖栽贓於草民,獨吞陳家家產!”

“所以,他才是那個害死草民祖父的凶手!”

林一申沒有說話,隻是讓人去查物證,然後帶人證上來對質。

陳耀本以為陳鶴一不過是虛張聲勢,卻不想很快衙役就回來了,不僅人證物證都對上了,甚至還有個小廝親眼見到了陳耀給陳勳下了毒。

再加上陳耀讓人買藥的事並不是太過隱秘,所有的事情好像約好了一般,倏然浮出水麵。

“大膽陳耀!”

林一申一拍驚堂木,冷聲開口。

“弑父害親,誣陷親侄,簡直罪大惡極!”

“來人,將陳耀押入死牢,擇日問斬!”

陳鶴一麵露幾分喜色,朝著林一申磕了頭,隻道,“謝林大人明察秋毫,還草民清白,還未草民祖父討回公道!”

“奴籍之人,指認自家家主犯事,明知道其有罪,卻幫其隱瞞,罪無可恕。”

隻是,沒等陳鶴一起身,林一申的聲音再度響起。

“來人,將陳鶴一杖責三十棍,三日後流放!”

“林一申!”

陳鶴一在這一刻,突然意識到方才他為何會問自己是不是誣告,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壓根沒打算放過他們!

“你竟然坑騙我?”

“肖茹霜……她跟你都串通好了,是不是?”

怪不得!

他就說,那邊肖茹霜才剛走,陳耀就突然來指認他,要讓他償命,而他為了保命,隻能將所有的證據都甩出來。

若是陳福比陳耀先過來,那他就能擺脫奴籍,而不是現在這般受製於人!

想到這裏,陳鶴一猛然抬頭,瞪著林一申,沉聲開口。

“林一申,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算計我?”

若是肖茹霜恨他,陳鶴一還能理解一二,可林一申又是為何?

另一邊,姚青留在雲家照拂小五和雲擎。

相比較他們二人,姚青幾乎沒有受傷,而他們之間受傷最重的就是雲擎,但是好在鎮南王妃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知道此事要怪四皇子,所以自然也不會遷怒他們。

一開始,姚青還怕會在鎮南王府多有不便,但是很快就被鎮南王妃寵得暈乎乎的,恨不得認下她做義母才好。

“你想跟郡主做姐妹就直說。”

雲擎雖然滿身的傷,但好在人還算精神,這會剛喝下藥,聽到姚青這麽感慨,忍不住笑著開口。

“要知道,當初我母親為了讓郡主認自己做義母,那可是費了不少力氣。”

“她膝下沒有女兒,若是能再添你這麽大的姑娘,定然欣喜萬分。”

“真的?”

姚青聽到雲擎這麽說,登時紅了臉,但隨即又有些擔心地開口。

“可是若是王妃隻是看在郡主的麵子上對我多有照拂,並非真的喜歡我,那我豈不是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