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調吻校草,渣夫狂吃一噸醋

第125章 重生高調吻校草

季詩冷笑,“有什麽,在這說就完事了。”

“還請顧大先生你趕緊說完,我還要睡覺趕明天的課。如果你硬要擾民,我不介意報警。”

顧意寒下意識地皺緊眉頭,“季詩,我記得你以前說話沒那麽髒,是不是祁晟宴教壞你了。”

他朝著屋內的方向望去,看見祁晟宴並沒有如他預料那般出來,鬆了一口氣。

“祁晟宴呢,他為什麽沒有出來說話?難道......你已經是這間屋子的女主人了?!”

顧意寒的聲音最後猛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眼神中流露出濃濃委屈。

就像是季詩背叛了顧意寒,他才是受傷的那一個。

季詩在冷風中已經站得有些不耐煩,“顧意寒,寒假回去後,我就去你顧家門口。”

顧意寒顯然有些疑惑,顯然不清楚季詩為什麽提寒假的事情。“什麽?”

“我就追著周雅問,問你的清清怎麽沒來顧家參加晚宴,追著問周雅,我們的清清為什麽不是顧家的女主人。”

“你覺得我做的好不好?”

顧意寒的臉色唰一下的變白了。“不行!你不能這樣,你你.....”

要是季詩去周雅麵前告狀。

他這輩子都別想和周清清在一起了,甚至大學四年的生活費都要斷掉。

萬一周雅強硬一點,甚至會逼迫清清複讀轉學。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這些事情發生。

“你利用家裏的勢力,你卑鄙!”顧意寒麵色猙獰,提起周清清,無疑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嗬。”

季詩冷笑,“你不也是利用家裏的錢權上大學,居住到錦繡林中。”

“我利用一下家族的勢力又怎麽了?你利用難道我就不能利用?那你還真是有點雙標呢,顧大少爺。”

家裏有權勢為什麽不好好利用?

她完全可以借用周雅的勢對顧意寒造成打擊。

商城刀劍無眼,學校就是個小社會,也是一份小型的戰場。

丈夫可以利用妻子家的勢力,妻子也可以利用丈夫家的勢力,二者沒有什麽不同。

季詩冷哼了一聲,“我隻是把你現在做的償還給你罷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你就等著吧。”

寒假去拜訪周雅已經被她拉入了行程。

顧意寒半夜來打擾她,她不可能不報複回去。隻有讓顧意寒害怕後,他才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來犯病。

“你!”顧意寒氣不打一處來,他本意是想質問季詩,問季詩為什麽會出現在祁晟宴家中,結果自己還要付出代價來了。

他本意隻是想友好交流,想讓季詩不要過早地誤入歧途啊。

“季詩,我隻是想問你,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祁晟宴家裏!為什麽和陌生男人同居,太不自愛了!”

顧意寒怕季詩聽不出他的良苦用心,接著補充道。

“你聽我的,祁晟宴他不是什麽好人,他那張小白臉,肯定很花心!你不要被他騙了!”

“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不走!”

季詩聽得錯愕。

短短兩句話,可拐彎抹角把她和祁晟宴罵了個遍。

她是個隨便的渣女,而祁晟宴是小白臉渣男。

唯獨他顧意寒清清白白無辜可憐,隻是一個敲門有點急的癡情大男孩罷了。

令季詩感到一陣沒由來的幹嘔,太普信,太油膩。

“你就繼續在這擾民吧。”隨後,季詩似是想起什麽似的。

“對了,周阿姨讓我監督你的學習和生活。”

拿出手機,季詩將攝像頭對準顧意寒那張發黑發臭的臉。

“我猜你在這和我們的清清妹妹同居,不如就讓周阿姨在這裏查查你和誰一起居住吧。”

顧意寒的心蹦躂到了嗓子眼處。“你.....你怎麽知道?!”

季詩怎麽會知道他和周清清在錦繡林同居了?!

是誰泄露了風聲?他明明沒有告訴任何人啊。

“那是因為,自己心髒的人,也會覺得別人是髒的。”

“自己幹過壞事,就會下意識認為別人也幹過壞事,認為對方的道德水準跟自己一樣壞。”

“然後自己再站在道德製高點,高高在上地指責對方。”

看著顧意寒臉色越來越黑,季詩輕輕一笑。

“難道不是嗎?你以為你和周清清那點爛褲襠的破事,真當其他人不知道?”

“我告訴你,我不說不是因為你,是怕周阿姨接受不了。”

顧意寒出現在錦繡林,隻有一種可能。

那必然是給周清清租房好同居。

重生後,季詩才知道顧意寒在未分手期間,就已經和周清清同居,然後幹各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食髓知味。

無論是高中、大學亦或者是工作結婚。他和周清清,在外麵都有一個“小家”。

在冰城,也不會例外。這邊是她和顧意寒的“默契”。

顧意寒了解季詩,季詩也充分了解顧意寒。

既然顧意寒和她撕破臉,當眾造謠罵她不潔。

她也沒有必要維持表麵的和諧,反正顧意寒也是一條貨真價實的爛黃瓜。

一句句話像鋼針般,戳進顧意寒的心髒。

“原來.....你都知道嗎?”季詩竟然知道他和周清清的事情。“那你為什麽不阻止我?隻要你阻止我了,我們還是能在一起的!”

季詩:?

不是吧,顧sir。

顧意寒把【他和周清清同房】的罪過怪到她季詩的頭上,怪她季詩沒有前去阻止?

隻要季詩阻止了顧意寒和周清清同居同床親吻,兩人岌岌可危的感情就能被挽回了。

這把她幹到哪裏去了,這還是國內嗎?這還是中文嗎?

太過於招笑了。

“哈哈哈哈。”季詩忍不住笑起來。

顧意寒的臉色已經跟調色盤一樣,充滿著絢爛又滑稽的色彩“季詩,你笑什麽。”

“我隻是想起一件高興的事情。”

不遠處,季詩看見提著麻辣燙回來的祁晟宴。

“什麽事情?”

兩人難得的一問一答,到現在,問題和答案好像已經不太重要了。

季詩打開房門,不過不是她放顧意寒進來,而是她走出房間,一路小跑到祁晟宴身邊。

踮著腳尖,雙手環住祁晟宴的肩膀,找準他的嘴唇,高調地吻了下去。

重生了,自然是要高調地親吻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