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調吻校草,渣夫狂吃一噸醋

第50章 青山精神病院大舞台,夠你們倆自由發揮

“你是瘋了?這裏有你的周清清嗎?”

顧意寒看了看季詩的四周,不僅沒有周清清的身影,連穿著白色禮裙的人都沒有。

周清清確實不在這裏,她還在趕來的路上。

季詩厭惡地翻了個白眼,隻感覺顧意寒病又嚴重了。“你眼瞎找不到女友,就別把責任推卸到其他人的身上。”

發現自己真的認錯人後,顧意寒尷尬片刻,隻能忍受別人異樣的目光。

“好,就算你沒有推倒清清,但是你必須向清清道歉!”

道歉?又是哪門子的道歉。

“顧意寒,你是不是想為你女友出風頭想瘋了?我建議你出校門坐9路公交直轉青山精神病院,那裏的舞台足夠精彩,夠你們兩小醜發揮。”

除了這個解釋外,季詩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你幹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說的就是你!別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能胡作非為。”

顧意寒又來了一句摸不清頭腦的話,讓季詩更加疑惑。“哦,你說說,我幹了什麽事情,值得讓老天爺降下神罰來收走我?”

他冷哼一聲,“你自己幹的丟人事情,你自己知道,我這是在維護你臉麵!不要給臉不要臉。”

周清清人被季詩打,本來就是丟人的事情。

他不願意說出口,就是給人台階下。

“哦~”季詩終於懂了。“所以你在憑空造謠是吧?還沒有想好怎麽汙蔑我,就憑空給我扣上大鍋。”

“顧意寒,記得給我道歉,我的理由更加真實有證據——你造謠我了。”

造謠,但是被正主打臉。

“噗嗤,”周圍的同學中,有人沒有忍住,嗤笑一聲,看向顧意寒的眼神中全都帶著幸災樂禍。

其中就有顧意寒的熟人。

“沒想到顧意寒也是這樣的人啊。跟他女友周清清有的一拚。”

“沒辦法,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另一邊,周清清一路小跑,內心緊張。

她眼睛一掃,看到了顧意寒,還有那紮眼的季詩。

季詩,季詩,怎麽哪裏都有季詩?

如果季詩與顧意寒解釋清楚,當場戳穿她虛假的謊言,顧意寒會怎麽看她?

她的清純天真善良的人設將要大打折扣。

當務之急,是應該立刻找到顧意寒,將他拉走,如此一來,就沒有其他問題了。

顧意寒內心憤怒無比,明明是季詩毆打周清清,季詩卻倒打一耙反咬一口,不順著台階下。

今晚要是不解釋清楚,他和周清清的風評就要下降一大步。

“季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道歉,我將動用手段。”他握緊拳頭,眼神中滿是怒意。

季詩千不該,萬不該,對他扇巴掌,不順著台階下,不給清清道歉。

心中對青梅季詩那最後一絲情誼,也跟著消失不見。“你是個惡毒的女人,我今天就代表清清,懲罰你!”

季詩本能的感覺不妙,悄悄後退幾步,將身位讓給餘光中瞥見的周清清。

他抬起右手,對著白禮裙女子的右臉的方向,扇了下去。

突然間,燈亮了起來。三分鍾選擇舞伴的時間已結束。

“啪”。

響亮的巴掌聲,被打的人順勢跌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嗚咽,頓時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看到了顧意寒扇巴掌的暴力場景。

不明真相者,本能的厭惡處於強勢方的顧意寒。

“不是?好好的舞會,怎麽動手打人了呢?”

“不想要舞伴直接開口拒絕,甩巴掌是什麽意思?”

認識顧意寒的熟人紛紛捂嘴小聲議論。

“我沒看錯吧,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就是就是,這兩個經常在一塊呢,沒想到啊.....”

除此之外,大多是混沌的樂子人。

“好瓜好瓜,沒想到第一屆假麵舞會就這麽精彩。還是男打女。”

“你看那女方,眼裏都帶著委屈,都快要哭出來了,好像是沒有想到男方會打她。”

沒錯,被打的人不是季詩。

而是剛小跑趕過來的周清清。

她尋找顧意寒當她的舞伴,沒想到卻迎來了顧意寒全力的一巴掌,打的還是她的右臉。

刹那間,她隻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沒有支撐住身體,一屁股向後倒去,吃了滿地的灰塵。

衝過來吃巴掌,季詩也沒有想到周清清愛得如此深沉。

燈亮後,習慣了黑暗,哪怕有麵具遮擋,刺眼的燈光讓顧意寒睜不開雙眼。

周圍人的議論、敵視的眼神更是讓顧意寒感到不適。

他和季詩的關係....並不好。

等他回過神來,適應突變的環境。

此時的顧意寒才猛然發現,自己剛才打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周清清。

他竟然失手打了自己的女友,還被全場人看見了。

“清清,你怎麽了?!”

倒地的人,捂著右臉的人,不是季詩而是他的小女友周清清!

“清清,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聽我解釋。”

都怪季詩也穿著同樣的白色禮裙。太像了,他根本就分不清!

顧意寒語氣越著急,在別人的眼中就是咄咄逼人,讓周清清硬吞苦果。

周清清奮力地搖了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地落下,打濕了潔白的禮裙。

帶著淒厲的哭腔,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聽,我不聽!”

在被打的一瞬間,周清清想了很多。

可能是季詩戳穿了她的謊言,顧意寒發現了她的真麵目,顧意寒大怒,甩耳光讓她當眾出醜,在圈子內再也混不下去。

可能是季詩與顧意寒和好,顧意寒拋棄了她,為了避嫌,讓她周清清不要在接觸他這個有未婚妻的男人。

也有可能是顧意寒本來想打季詩,但是失誤了,打在了她的右臉上。

周清清的右臉一陣疼痛,她的右眼又聽不清了。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她都不能接受。

被打的她,在舞會上就已經是最丟臉的存在,她已經沒有繼續跳舞的資格。

繼續跟施暴者顧意寒跳舞,隻會讓別人將她視為小醜,是別人手裏的玩物。

“意寒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周清清的淚水決堤,提著沾染灰塵的長裙。

她回過頭,怨毒地看了一旁吃瓜的季詩一眼,銀白色的牙齒緊咬著嘴唇。

用著隻有季詩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你贏了,季詩,但你隻是現在贏了,不代表徹底贏了!”

季詩輕笑一聲,“那我們拭目以待,周同學。”

到底是誰還在認為顧意寒是個香餑餑。

周清清提著長裙,流著小點滴小跑離開現場,隻留給眾人一個小小的白色背影。

但隻有周清清自己知道。

她還有牌沒有使出來!

她的目標從來就不止讓季詩離開顧意寒。

就在今晚的舞會上!她要看著季詩身敗名裂,讓眾人看清楚季詩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