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祁晟宴霸氣護季詩
季詩隻感覺眼前有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麵前。
那人握住了顧易寒衝動的手,才沒讓手有落到季詩的身上。
季詩本來都要做好躲閃的準備,身體都要往後傾斜。
抬頭望去,是一抹陌生的背影。
不是楊緹,也不是林汀更不是襲沐,也不是其他的吃瓜群眾。
季詩的鼻子一聞,那股罕見又熟悉的清冷雪鬆香圍繞在她的鼻尖處,她怎麽也忘不了。
“師妹,對不起,我來晚了。”
少年的話,總是聽不夠。
她抬起頭來,看到衣著得體修身的白色西裝、氣質與平時判若兩人的祁晟宴。
他緩慢的踏著步伐走來,右手往後一揮,將季詩護在身後。
二人相比,季詩有一種錯覺。
顧意寒倒像是那種暴發戶,身上充斥著野蠻的小家子氣,隻會大哄大叫。
祁晟宴更像是從世家出來的公子爺,骨頭中浸潤著優雅:
溫潤如玉、有謙謙君子之風。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有家傳的家族才能教養出這樣的孩子。
而且,更難得可貴的是。
相處沒有一個月的師兄、祁大學神,選擇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站到她季詩麵前,願意站到與神經質的顧意寒對麵。
而和她相處了十幾年的顧意寒,甚至還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就對她惡言相加。
她會站在哪一邊,已經不言而喻。
二者劍拔弩張,祁晟宴開口,冷淡道,“顧同學,我想季詩小姐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她不是你的附庸,你無權為她做任何決定。”
語氣中帶著一股濃厚的疏離感,平靜水麵下是波濤洶湧。
愛笑的發怒起來會怎麽樣?
季詩想了片刻,大概就是祁晟宴這種君子不怒而自威的神色。
甚至她本人都感覺到了威嚴。
顧意寒吞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從稱呼上,顧意寒就立馬判斷出了祁晟宴對他的態度。說道季詩就是季詩小姐,談到他就是顧同學,連名字都沒說全。
“祁晟宴怎麽是你?這是我和季詩的家事,你插手幹什麽?”
顧意寒的手被祁晟宴緊握著。
他試圖抽出手來,使出了吃奶的勁頭後,竟然紋絲不動。
顧意寒大吃一驚。
祁晟宴這種純靠臉色吃飯的小白臉,竟然也有這種力氣?明明他也經常健身的。
難道這個書呆子代表學校去參加籃球賽獲獎的事情是真的?
祁晟宴握著顧意寒的手,甚至沒有使出全力,一副留有餘地的樣子。
反觀顧意寒,額頭都要冒出冷汗來。
在他的心中,祁晟宴加入籃球隊,不過是那種跑腿打幹雜活的,最多最多隻是替補隊員,是根本不可能比得過那些體育生。
他不相信,一中真的有體育和成績兩手抓的全人。
“哦,我懂了。”顧意寒咬牙切齒,瞳孔都要冒出火星,“季詩,好得很。你好得很啊!”
“竟然敢私下裏找小情人了,我回去告訴你爹媽,說你違反婚約!”
他可算是懂了,為什麽季詩不願意和自己跳舞,感情是已經找到了下線。
而這個下線就是班上沒人要的、除了學習一無是處的瞌睡王祁晟宴。
顧意寒自嘲一聲,“季詩,我真沒有想到你自甘墮落,找誰不好偏偏找祁晟宴。”
“你竟然來者不拒。”
他不屑地看了祁晟宴一眼,雖然他的體育和學識遠不如祁晟宴。
但這並不妨礙顧意寒瞧不起祁晟宴和季詩。
“這種書呆子貨色,季詩你都敢要!你真讓我瞧不起!”
他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麽地方不如祁晟宴?祁晟宴有什麽魅力值得季詩念念不忘?
他不好嗎?他不香嗎?
“顧同學,我想你猜錯了,我並不是來找其他人的,而是來找你的。”
在季詩想要開口反駁前,祁晟宴先一步發言。
並悄悄給季詩打了一個ok的手勢,讓季詩放心,一切全部交給他祁晟宴。
“在這裏,我是學生會會長,畢業舞會由我們學生會負責。”
“我們除了負責此次舞會順利進行,還負責全體同學的安全。”
季詩才突然想起來。
學生會,她曾經想參加進的組織。
她都要快遺忘了——祁晟宴是本屆學生會會長。
相比其他學校,一中的學生會權利較大,承擔的責任也就越多。
同學們的大小活動都要被祁晟宴過目,拍板,然後最終決定。
顧意寒也曾經想加入到學生會中。
當時的顧意寒正處於風頭尖上。
成績前十,會交際,長得也行。
他向學生會申請當副會長,並直言進去一學期就能升為會長。
可最終,顧意寒連個部長的名頭都沒有撈到。
氣得他當天飯都沒有吃下,沒有給任何人好臉色看。
他對季詩說,他是自願退出競選的。
“學生會的人全是官僚主義者,年齡小小卻一身腐朽的官氣,無法接納新鮮的血液。”
“我不恥與這樣蟲豸的學生會為伍,他們的存在注定會被全校師生厭惡。”
顧意寒慎重地握住季詩的肩膀,“季詩,你也別去了,小心被人騙後又名聲受損。”
不了解真相的季詩懵懂地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去學生會。
可現在看來,學生會的情況跟顧意寒說的完全不一樣。
至少在她看來,學生會安排的每一次活動都比學校安排的要好。
此次畢業舞會,也是由學生會出錢出力舉辦,供其他同學免費遊玩。
簡直是大良心!
回到現在,身為官方的祁晟宴在這裏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權利不小。
祁晟宴公事公辦道:“你已經擾亂現場的秩序,對其他同學進行言語侮辱和肉體毆打,我們有權請你離開舞會現場。”
顧意寒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周清清扇了巴掌。
周清清不追究顧意寒責任,那是周清清自己的事情。
無論是出於對其他同學的安全考慮,還是出於對季詩的個人維護。
身為主辦方之一的祁晟宴是不可能顧意寒繼續留在舞會上。讓一個情緒不穩定的炸彈繼續留在現場,指不定會發生惡性鬥毆事件。
“你!”
顧意寒氣的頭頂冒煙。祁晟宴說的話,他根本沒有角度反駁。
他想打感情牌,婚約牌,闡述他和季詩有多麽深的感情。
可人家根本不進套子裏,也不順著他話接著說,公事公辦,搞得他就像一個跳梁胡鬧的小醜。
祁晟宴身邊還有兩個幫手,全都是身高力壯的保鏢,帶著墨鏡沒有感情。
他們充當此次畢業舞會的保安,可見祁晟宴為了舞會的安全考慮,是下夠了血本。
顧意寒很相信,祁晟宴可能不會打扁他,但他身上的保安一定會讓他受傷,得不償失。
即將被帶走的時候,他回過頭來,看向季詩,眼神中帶著懇求。
“季詩,你說句話啊!我們剛才就隻是簡單地鬧著玩的!”
季詩不為所動。
顧意寒又換了一個態度。
“季詩,求求你,幫幫我!”他還不想這麽快就被趕出舞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