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黑風山的蝕靈陣與崖下的暗哨
《重生高武：都市諜黑風山的風裹著碎石子刮在臉上時，肖鋒正蹲在斷崖邊的灌木叢裏。崖下是深不見底的雲霧，風卷著霧往上湧，打濕了他的夾克下擺，黏在身上涼得像冰。懷裏的五階晶核又開始發燙，比在龍組據點時更烈，晶核邊緣甚至透出點淡紫——是紫霧靈能在預警，離礦洞越近，蝕靈霧的濃度越高。
“肖隊，側入口就在崖下第三塊凸起的岩石後麵。”耳麥裏傳來小王的聲音，帶著電流的滋滋聲，“我們昨天傍晚摸過來探過，入口被藤蔓擋著，沒看見暗哨，但蝕靈陣的氣息很重，你得小心。”
肖鋒按了按耳麥：“收到。你們在斷崖下的鬆樹叢裏等著，別靠近，我進去探探就出來。”
他沒敢讓小王跟來。側入口隻有半人寬，藏在崖壁的凹陷處，多一個人就多一分暴露的可能。而且紅雀既然敢用李紅霞的命設局，肯定在礦洞周圍布了天羅地網，他不能讓龍組的兄弟跟著冒險。
深吸一口氣，肖鋒抓住崖壁上的野藤，腳尖在岩石上一點，身體像隻壁虎似的往下滑。野藤上長滿了倒刺，刮得手心生疼，但他沒敢鬆手——崖壁上布滿了暗鴉設的“靈能絆索”，隻要稍微碰一下，就會觸發警報，他隻能借著野藤的掩護慢慢往下挪。
往下滑了約莫二十米，懷裏的晶核突然“嗡”地顫了一下。肖鋒立刻停住動作，低頭看向崖壁——第三塊凸起的岩石就在腳下，岩石後麵纏著密密麻麻的青藤，藤葉間隱約能看到個黑黝黝的洞口，正是礦洞的側入口。而在洞口左側的石縫裏，藏著個不起眼的銀色裝置，正閃著微弱的紅光——是暗鴉的“靈能探測器”。
這探測器比龍組的型號舊，但靈敏度不低，隻要有武者的靈能波動靠近，立刻就會報警。肖鋒屏住呼吸，從背包裏摸出個小小的金屬片——是李紅霞給他的“靈能屏蔽貼”，能暫時屏蔽自身的靈能波動，雖然隻能用十分鍾，但足夠他混進礦洞了。
他把屏蔽貼貼在胸口，又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抓住岩石邊緣，猛地往洞口躍去。落地時他特意放輕了腳步，腳尖踩在厚厚的落葉上，隻發出“沙沙”一聲輕響，幾乎被崖下的風聲蓋過。
探測器沒響。肖鋒鬆了口氣，伸手撥開洞口的青藤——一股刺鼻的腥氣撲麵而來，像是腐肉混著鐵鏽的味道，是蝕靈霧的味。他從背包裏摸出個防毒麵具戴上，這麵具是龍組特製的，能過濾低濃度的蝕靈霧，雖然撐不了太久，但足夠他在礦洞裏探一圈了。
剛鑽進洞口，肖鋒就聽見裏麵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
“……紅雀姐到底在搞什麽？讓我們在這守著這破礦洞，還不讓用靈能燈，烏漆麻黑的，真晦氣。”
“別廢話了，聽說趙哥被抓了，紅雀姐現在心情不好，小心觸黴頭。再說了，這礦洞深處的‘提煉爐’還沒拆完，萬一被龍組的人摸進來，我們都得完蛋。”
“提煉爐？那破爐子不是早就沒用了嗎？還留著幹嘛？”
“誰知道呢……聽說紅雀姐在等總部的命令，好像要把什麽東西運走。對了，你聽說了嗎？趙哥被抓前，說肖鋒那小子有‘伴生晶核’，紅雀姐這次設局，就是為了那晶核。”
“伴生晶核？那可是好東西！要是能拿到手，賣給黑市，我們這輩子都不愁了……”
聲音越來越近，肖鋒連忙往旁邊的石縫裏縮了縮。礦洞的通道很窄，僅容一人通過，石壁上長滿了濕滑的苔蘚，頭頂時不時有水滴下來，“嗒嗒”地落在地上，在這寂靜的礦洞裏顯得格外清晰。
兩個穿黑風衣的暗鴉成員提著煤油燈走了過來，手裏握著靈能槍，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說話上，根本沒注意到石縫裏的肖鋒。
肖鋒屏住呼吸，等他們走過石縫時，突然從石縫裏竄了出來，右手捂住前麵那人的嘴，左手反剪住他的胳膊，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往石壁上一撞——“咚”的一聲悶響，那人哼都沒哼一聲就軟了下去。
後麵那人嚇了一跳，剛要舉槍，肖鋒已經轉身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那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肖鋒順勢奪過他手裏的煤油燈，往他後腦勺一砸——煤油燈“哐當”掉在地上，燈芯滅了，礦洞裏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唔！”那人還想掙紮，肖鋒已經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石縫裏拖。
“別出聲。”肖鋒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寒意，“說，提煉爐在哪？紅雀在哪？”
那人被掐得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隻能拚命點頭。肖鋒鬆開手，給他留了口氣。
“提、提煉爐在礦洞最深處的主廳裏……”那人哆哆嗦嗦地說，“紅、紅雀姐在主廳裏等著，她說要等肖鋒來……”
“她帶了多少人？”肖鋒追問。
“不、不知道……大概十幾個吧……都是好手……”
肖鋒沒再問，抬手往他後腦勺一敲，讓他暈了過去。他把兩個暗鴉成員拖進石縫裏藏好，又撿起地上的煤油燈，重新點燃——燈光昏黃，照亮了前麵的通道。
通道深處隱隱傳來機器運轉的聲音，“轟隆轟隆”的，應該就是那兩個暗鴉成員說的“提煉爐”。肖鋒提著煤油燈，小心翼翼地往前摸。
走了約莫百十米，通道突然變得寬敞起來——是個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擺著個巨大的鐵爐子，爐子下麵燒著黑色的炭火，爐口冒著淡淡的黑煙，正是暗鴉的“蝕靈提煉爐”。爐子旁邊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忙忙碌碌地往爐子裏添著什麽，看起來像是在拆卸爐子。
而在溶洞的角落裏，紅雀正坐在一張石頭椅子上，手裏把玩著一把銀色的匕首，嘴角噙著笑，顯然是在等他。
肖鋒的心髒猛地一縮。紅雀太冷靜了，冷靜得不正常——她肯定早就知道他來了。
“肖隊長，可算把你等來了。”紅雀抬起頭，看向肖鋒藏身的通道口，笑容裏帶著說不出的詭異，“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肖鋒提著煤油燈走了出去，把燈放在地上，右手摸向腰間的合金短棍：“李紅霞呢？”
“急什麽。”紅雀站起身，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你把伴生晶核交出來，我自然會告訴你她在哪。”
“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騙我？”肖鋒冷冷地說。
“肖隊長，你現在可沒資格跟我談條件。”紅雀嗤笑一聲，抬手往溶洞上方指了指，“你看看這上麵是什麽。”
肖鋒抬頭一看，隻見溶洞上方的石縫裏藏著十幾個黑風衣，手裏都握著靈能槍，槍口正對著他。而在溶洞的四個角落，各放著一個黑色的罐子，罐口敞開著，裏麵冒著淡淡的黑色霧氣——是蝕靈霧的濃縮罐！隻要紅雀一聲令下，這些罐子一炸，整個溶洞都會被蝕靈霧淹沒，他就算是宗師境武者，也得交代在這。
“怎麽樣？肖隊長，考慮清楚了嗎？”紅雀的聲音帶著勝利的快意，“把晶核交出來，我放你走，還告訴你李紅霞在哪。不然……”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肖鋒緊了緊手裏的合金短棍，心裏快速盤算著。硬闖肯定不行，上麵有十幾個靈能槍對著，四個角落還有蝕靈霧罐，他就算能打倒紅雀，也躲不過靈能槍的掃射和蝕靈霧的淹沒。
但他也不能把伴生晶核交出去。那晶核裏有紫霧靈能，一旦落入暗鴉手裏，後果不堪設想。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肖鋒故意拖延時間，眼神卻在快速掃視溶洞——他在找蝕靈霧罐的開關，隻要能毀掉那些罐子，他就有機會翻盤。
“我紅雀說話一向算數。”紅雀從口袋裏摸出個手機，扔給肖鋒，“你自己看。”
肖鋒撿起手機，打開一看，裏麵是段視頻。視頻裏，李紅霞被綁在一張椅子上，眼睛被蒙著，嘴巴被堵著，看起來像是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但她的衣服是幹淨的，身上也沒有傷，應該沒受虐待。
“看到了？”紅雀的聲音傳來，“她現在很安全，隻要你把晶核交出來，我立刻放她走。”
肖鋒捏緊了手機，指節泛白。視頻裏的李紅霞雖然沒受傷，但他能看出她在發抖——她肯定很害怕。
“好，我把晶核給你。”肖鋒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但你得先放了她。”
“肖隊長，你當我傻嗎？”紅雀冷笑一聲，“先交晶核，後放人質，這是規矩。”
“我怎麽知道你拿到晶核後會不會反悔？”肖鋒反問。
“你隻能信我。”紅雀的眼神變得冷厲起來，“肖隊長，別跟我耍花樣，不然我可不保證視頻裏的小美女會不會出事。”
肖鋒沉默了。他知道紅雀說的是實話，他現在隻能信她。
“好，我給你。”肖鋒慢慢從貼身的口袋裏摸出五階晶核，遞了過去，“給你。”
晶核在煤油燈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藍光，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紅雀的眼睛卻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麽稀世珍寶。
“快給我！”紅雀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去接晶核。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晶核的瞬間，肖鋒突然動了！
他猛地將晶核往地上一扔，同時體內的紫霧靈能瞬間爆發，合金短棍帶著藍光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個蝕靈霧罐！
“砰！”蝕靈霧罐被砸得粉碎，黑色的霧氣瞬間彌漫開來。
“該死！肖鋒，你敢耍我！”紅雀反應過來，怒吼一聲，“開槍！炸罐子！”
溶洞上方的黑風衣立刻扣動扳機，靈能槍的子彈帶著尖嘯射向肖鋒。而溶洞角落裏的另外三個蝕靈霧罐也“轟隆”一聲炸了開來，黑色的霧氣瞬間裹住了整個溶洞。
肖鋒早就料到紅雀會有此一著，他借著蝕靈霧罐炸開的混亂，往地上一滾，躲開了靈能槍的掃射，同時伸手撿起地上的五階晶核——晶核在接觸到他的手的瞬間，突然“嗡”的一聲炸開，藍色的流光瞬間布滿了整個溶洞。
而更詭異的是，那些彌漫在溶洞裏的蝕靈霧，竟像是被藍色流光吸引了一樣，紛紛往晶核的方向湧去！
“這……這是什麽情況？”紅雀驚呆了，她怎麽也沒想到，伴生晶核竟然能吸收蝕靈霧！
溶洞上方的黑風衣也愣住了，手裏的靈能槍都忘了開。
就是現在！
肖鋒抓住機會，合金短棍帶著藍光砸向紅雀的胸口。紅雀猝不及防，被砸得後退了三步，噴出一口血。
“給我殺了他！”紅雀捂著胸口，歇斯底裏地吼道。
黑風衣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扣動扳機。但肖鋒已經借著藍色流光的掩護，往溶洞深處的提煉爐跑去——提煉爐下麵有個暗道，是他上一世偶然發現的，能直通礦洞外麵。
“想跑？”紅雀怒吼一聲，忍著疼追了上來。
肖鋒跑到提煉爐旁邊，剛要鑽進暗道，突然感覺到提煉爐的溫度異常高——比正常運轉時高了好幾倍！他低頭一看，隻見提煉爐下麵的炭火突然變得通紅，爐口冒出的黑煙也變成了黑色的火焰！
“不好！”肖鋒心裏咯噔一下，他知道這是什麽——是提煉爐的“自毀程序”！紅雀竟然在提煉爐裏裝了自毀裝置！
“肖鋒！你跑不掉的！”紅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瘋狂的快意，“這提煉爐裏裝了十公斤的靈能炸藥，隻要一炸，整個黑風山都會塌！你和李紅霞，還有這破礦洞，都得一起埋在這！”
肖鋒回頭一看，隻見紅雀正舉著一把靈能手槍，槍口對準了提煉爐的爐口——她要引爆自毀裝置！
肖鋒心髒驟停，想都沒想就鑽進了暗道。
“轟隆——！”
就在他鑽進暗道的瞬間，提煉爐炸開了。巨大的衝擊波從身後襲來，將他往前推了出去。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火車撞了一下，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暗道裏一片混亂，碎石和泥土不斷從頭頂掉下來，砸在他的背上。他隻能憑著本能往前爬，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活下去，找到李紅霞！
不知道爬了多久，他終於感覺到前麵傳來了光亮。他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往前一爬，滾出了暗道。
外麵是黑風山的後山，陽光明媚，和礦洞裏的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肖鋒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後背的傷又開始疼了起來，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想給趙隊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早就被剛才的衝擊波震壞了。
“紅霞……”肖鋒掙紮著站起身，看向遠處的山林。他不知道李紅霞被藏在哪，但他知道，他必須找到她。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叫聲——是李紅霞的聲音！
“肖鋒！肖鋒！”
肖鋒猛地抬頭，隻見遠處的山坡上，李紅霞正朝著他跑來，她的繩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了，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灰，但眼神裏卻充滿了驚喜和擔憂。
“紅霞！”肖鋒也朝著她跑了過去。
兩人在山坡上相遇，李紅霞一把抱住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肖鋒！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我沒事，我沒事。”肖鋒緊緊抱著她，感覺像是抱住了全世界，“我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遠處的黑風山傳來陣陣轟鳴聲，應該是礦洞爆炸引發的山體滑坡，但他們都不在乎了。
“我們回家。”肖鋒鬆開李紅霞，牽著她的手，往山下走去。
“嗯。”李紅霞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林裏。而在他們身後，黑風山的煙塵越來越濃，像是在為暗鴉在江城的勢力畫上一個句號。
但肖鋒知道，這還不是結束。暗鴉的總部還在，紅雀雖然可能死在了礦洞爆炸裏，但暗鴉的其他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他不怕。
他看了看身邊的李紅霞，又摸了摸貼身口袋裏的五階晶核——晶核裏的紫霧靈能還在，而且比以前更強大了。
隻要有李紅霞在，有紫霧靈能在，不管未來有多少危險，他都有信心去麵對。
他們的路，還很長。但隻要能並肩走下去，就什麽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