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武:都市諜影狂飆

第474章 玉盒秘紋,影閣的“後手棋”

玄清觀主的拂塵掃過石室門檻時,帶起的風卷著血月的紅光,正好落在肖鋒攥緊的拳頭上。他掌心還留著方才握玉盒的暖意,餘光裏,紅蠍堂堂主正摸著腰間的毒囊,眼尾的疤在紅光裏像條扭曲的蛇——這兩人能破了洞口的光罩追進來,顯然沒少費心思,此刻盯著李紅霞懷裏的玉盒,喉結都在偷偷滾。

“肖小子,把神器交出來。”玄清觀主先開了口,拂塵往石台上一搭,銀絲簌簌抖,“玄清觀守護古籍三百年,這神器本就該歸我們管。”

紅蠍堂堂主“嗤”地笑了,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往自己脖子上劃了劃:“老道士別裝蒜了,誰不知道你想拿神器煉‘長生丹’?依我看,不如給我紅蠍堂,保準讓它發揮‘大用處’。”

“你想幹什麽?”蘇晴把妹妹往身後拽了拽,手裏的銀鏢捏得發白。小雅縮在姐姐懷裏,攥著蘇晴的衣角,卻偷偷抬眼瞅肖鋒,眼裏亮閃閃的——方才肖鋒用神器救她時,金光落在她臉上,暖得像曬過太陽的被子。

肖鋒沒接話,指尖在李紅霞手背上敲了敲。李紅霞會意,悄悄把玉盒往身後藏,同時腳下往石室東側挪了半步——那裏有個不起眼的暗格,是方才影閣首領鑽進去時,他瞥見的。

“神器認主,你們沒看見?”肖鋒突然笑了,往石台上靠了靠,故意讓腰間的短刃露出來,“方才影閣首領拿它當凶器,被反噬得噴了血;我拿它救了人,它倒樂意跟著我。真要搶,不怕步他後塵?”

這話戳中了兩人的顧忌。玄清觀主眼神閃了閃,拂塵往回收了收;紅蠍堂堂主舔了舔嘴唇,目光卻沒離開玉盒——她不信什麽“神器認主”,隻當是肖鋒耍的手段。

就在這時,小雅突然拽了拽蘇晴的袖子,小聲說:“姐姐,牆……牆在動。”

眾人猛地轉頭。隻見石室西側的牆壁正往下陷,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洞裏飄出股腥氣,像是什麽東西腐爛了。肖鋒心裏一沉——不是影閣首領鑽的那個暗門,是另一個出口!

“小心!”李紅霞突然把肖鋒往旁邊一拉。一支淬毒的弩箭擦著他的胸口飛過去,釘在石牆上,箭尾還纏著根細鐵鏈,鏈頭往洞口一縮,竟拽著個黑影衝了出來!

是個穿黑鬥篷的影閣殺手,手裏握著兩把短匕,匕尖滴著綠幽幽的毒。他落地時膝蓋都沒彎,直接撲向李紅霞——顯然是衝著玉盒來的。

肖鋒反手抓住殺手的手腕,指尖往他脈門上一扣。殺手痛得悶哼,另一隻手的短匕往肖鋒腰上刺。李紅霞抬腳踹在他膝蓋上,“哢嚓”一聲脆響,殺手腿一軟,肖鋒順勢奪過短匕,反手往他後頸一敲,人直挺挺地倒了。

“還有!”蘇晴突然揚手射了支銀鏢。洞口又衝出來三個殺手,手裏都端著微型弩箭,箭頭對準了小雅。蘇晴這一鏢正好釘在最前麵那人的弩機上,箭沒射出來,反倒炸了膛,弩弦彈在他臉上,劃開道血口子。

玄清觀主和紅蠍堂堂主對視一眼,竟同時動了。老道士的拂塵卷向殺手的腳踝,銀絲纏著皮肉往裏勒;紅蠍堂主打了個呼哨,藏在她袖口的毒針“簌簌”飛出去,釘在殺手的手腕上。兩人雖貪神器,卻也清楚——影閣的人若得手,他們誰也活不了。

肖鋒趁機拽著李紅霞往暗格挪。“等會兒我引開他們,你帶蘇晴姐妹從暗格走。”他壓低聲音,指尖摸向暗格的開關,“出去後去清風武館找趙清風,他那兒有地道。”

李紅霞攥著他的手沒鬆:“要走一起走。”

“聽話。”肖鋒捏了捏她的指尖,“玉盒在你身上,比在我這兒安全。我處理完這些事就去找你。”

他話音剛落,洞口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剩下的兩個殺手竟引爆了腰間的炸藥,火光衝天時,肖鋒把李紅霞往暗格裏一推,自己轉身擋在前麵。碎石砸在他背上,疼得他齜牙,卻硬是沒動——他得讓李紅霞有時間關暗格。

“肖鋒!”李紅霞在暗格裏急得拍牆,卻被蘇晴拉住了。小雅抱著玉盒,小手緊緊捂著盒蓋,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沒敢哭出聲。

暗格的門“哢嗒”關上時,肖鋒才鬆了口氣。轉頭一看,玄清觀主正蹲在地上扒殺手的屍體,紅蠍堂堂主則盯著暗格的方向,眼裏閃著精明的光。

“人跑了?”紅蠍堂堂主挑眉。

“跑不了。”肖鋒拍了拍身上的灰,往石台上走,“暗格通往後山,路繞得很,沒半個時辰出不來。”他故意說得篤定,實則心裏沒底——那暗格是影閣首領留的,誰知道通哪兒?

玄清觀主突然“咦”了一聲,從殺手屍體上摸出塊令牌,令牌上刻著個“影”字,背麵還有行小字:“三更,西市碼頭,見‘鬼麵’。”

“鬼麵?”紅蠍堂堂主湊過去看,“是影閣的二把手?聽說他手裏有影閣的半數人馬。”

肖鋒心裏一動。影閣首領跑了,二把手卻要在西市碼頭接頭,這是要重整人手?他正想開口套話,就見紅蠍堂堂主突然往他身後退了退,眼裏閃過絲懼意。

玄清觀主也僵住了,拂塵往地上一杵,聲音發緊:“你……你身後。”

肖鋒猛地回頭。隻見石台上的玉盒不知何時被小雅落下了,此刻正敞著蓋,盒底的紋路在血月的紅光裏緩緩流轉,竟組成了幅地圖!而地圖的中心,標著個紅圈——正是西市碼頭!

“神器地圖……”玄清觀主的聲音都抖了,“原來神器不止一件,這是標著其他神器的位置!”

紅蠍堂堂主的眼睛也亮了,舔了舔嘴唇:“西市碼頭……正好和令牌上的對上了。”

肖鋒盯著地圖,心裏卻沉得厲害。影閣首領布了這麽久的局,不可能沒算到玉盒會顯地圖;殺手屍體上的令牌,怕也是故意留下的——他是想借他們的手,去西市碼頭找鬼麵?

“不管是不是圈套,都得去看看。”紅蠍堂堂主突然拔腿往洞口走,“反正神器不在我手裏,去看看熱鬧也不虧。”

玄清觀主猶豫了下,也跟著走:“老道也去湊個熱鬧。肖小子,你去不去?”

肖鋒看著石台上的玉盒,突然笑了:“去。怎麽不去?”他得去——李紅霞往後山走,說不定會繞到西市碼頭;而且他得弄清楚,影閣首領到底想幹什麽。

三人一前一後出了石室。血月還掛在天上,老鍾樓外的廝殺早已停了,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鎖魂幡還在塔樓上飄著,隻是幡麵上的人影淡了些——看來影閣的怨氣陣沒成。

“分頭走,碼頭匯合。”紅蠍堂堂主回頭拋了個媚眼,轉身鑽進了小巷。玄清觀主也拽著拂塵往另一條路走,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肖鋒故意落在後麵,等兩人走遠了,才摸出塊碎玉——是之前從影閣殺手身上搜的,能傳遞簡單的信號。他往玉上注入點內勁,刻了個“西市碼頭”,往清風武館的方向拋去——趙清風懂這暗號,若李紅霞到了,他會轉告。

做完這些,他才轉身往碼頭走。夜風卷著血腥味,街上空****的,隻有路燈在晃。走到半路,突然聽見身後有腳步聲,很輕,像貓爪踩在地上。

肖鋒沒回頭,手指往腰間的短刃摸去。走到個拐角,他突然轉身,短刃抵在了來人的脖子上——卻是個穿粗布衫的少年,手裏提著個菜籃子,籃子裏裝著些爛菜葉。

“別殺我!”少年嚇得腿一軟,菜籃子掉在地上,爛菜葉滾了一地,“是……是個戴麵具的叔叔讓我給你送東西的!”

他從懷裏摸出個油紙包,遞到肖鋒麵前。肖鋒接過,打開一看,是半塊玉佩——和他懷裏的神器玉佩正好能對上!

“他說什麽了?”肖鋒收了短刃。

“他說……‘玉合則陣破,人聚則局成’。”少年結結巴巴地說,“還說讓你別信玄清觀和紅蠍堂的人,他們收了影閣的錢。”

肖鋒心裏咯噔一下。難怪玄清觀主和紅蠍堂堂主突然幫著打殺手,原來是收了好處?他剛想再問,少年突然“呀”了一聲,指著他身後:“他來了!”

肖鋒猛地回頭,卻沒人。再轉過來時,少年也不見了,隻有地上的爛菜葉還在滾。

他攥著半塊玉佩,指尖冰涼。影閣首領到底想幹什麽?送玉佩,揭穿玄清觀和紅蠍堂,是想拉攏他?還是另有所圖?

“玉合則陣破……”他低聲念著那句話,突然想起玉盒底的地圖——難道這半塊玉佩,能激活地圖上的其他線索?

他把半塊玉佩往神器玉佩上一湊。“哢”的一聲,兩塊玉佩合在了一起,一道淡金色的光從縫隙裏湧出來,照得他手心發燙。他趕緊從懷裏摸出張紙,是之前從古籍上撕的空白頁,往玉佩上一蓋——金光透過玉佩落在紙上,竟印出了行小字:“碼頭倉庫,地下有‘玄水陣’,破陣需‘月精石’。”

月精石還在玄清觀主手裏!

肖鋒突然明白了。影閣首領是想讓他去搶月精石,去破玄水陣!而玄清觀主和紅蠍堂收了錢,肯定會在倉庫裏設埋伏,等他一動手,就把他和影閣的人一起收拾了——好個借刀殺人,還順帶讓他幫著破陣!

“好手段。”肖鋒冷笑一聲,把玉佩收好。他倒要去看看,這倉庫裏到底藏著什麽。

西市碼頭很快到了。碼頭上停著十幾艘貨船,桅杆在血月底下像插在地上的骨頭。倉庫在碼頭最裏麵,是座紅磚砌的老倉庫,鐵門鏽得掉渣,門縫裏透著點光。

肖鋒貓著腰繞到倉庫後,爬上屋頂。屋頂有個破洞,往下一看,心裏頓時有了數——倉庫裏擺著七八個大水缸,水缸裏泡著黑色的東西,像水草又像頭發,正是玄水陣的陣眼。玄清觀主和紅蠍堂堂主正站在水缸旁說話,手裏都拿著張黃符,顯然是在準備布陣。

而倉庫的角落裏,蹲著個穿黑鬥篷的人,背對著他,手裏拄著根長杖——是鬼麵!

“時辰快到了。”鬼麵突然開口,聲音沙啞,“等肖鋒一進來,就啟動玄水陣,讓他和那些‘魚餌’一起沉底。”

“放心。”紅蠍堂堂主舔了舔嘴唇,“月精石在我這兒,他就算來了,也破不了陣。”

肖鋒心裏一驚——月精石居然到了紅蠍堂手裏?玄清觀主居然給她了?

“老道士,你倒是說話啊。”紅蠍堂堂主瞥了眼玄清觀主。

老道士捋著胡子,眼神閃爍:“肖小子手裏有神器,若是……若是殺不了他,反而被他破了陣……”

“怕什麽?”鬼麵冷笑一聲,“首領說了,他帶了半塊‘引魂玉’來,隻要玉一靠近陣眼,玄水陣就會反過來吸他的內勁,到時候他就是個廢人。”

引魂玉?肖鋒摸了摸懷裏的玉佩,原來這東西叫引魂玉!影閣首領果然是故意送的!

他正想往下跳,突然聽見倉庫外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人被打暈了。緊接著,李紅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又急又快:“肖鋒!別進去!有埋伏!”

肖鋒心裏一緊。她怎麽來了?

倉庫裏的三人也聽見了。紅蠍堂堂主眼睛一亮,往門口衝:“正好!把她也抓了,神器就到手了!”

肖鋒哪敢等她動手?他從屋頂的破洞跳下去,正好落在紅蠍堂堂主身後,短刃往她脖子上一抵:“別動!”

紅蠍堂堂主僵住了,手裏的月精石“啪”地掉在地上。玄清觀主想動,卻被肖鋒瞪了回去:“老道士,你要是敢動,我就先抹了她的脖子。”

鬼麵慢慢轉過身,臉上戴著個青銅麵具,麵具上刻著猙獰的鬼紋:“肖鋒,你果然來了。”

“少廢話。”肖鋒拽著紅蠍堂堂主往門口退,“讓她走。”

李紅霞站在門口,手裏握著把短刀,刀尖還在滴血——顯然是打暈了門口的守衛。她看著肖鋒,眼裏滿是急色:“我不走。”

“聽話。”肖鋒咬著牙,指尖往紅蠍堂堂主的腰上用力,“快去找蘇晴姐妹,她們在清風武館等你。”

就在這時,鬼麵突然笑了:“晚了。”他往地上一跺腳,倉庫的地麵突然裂開,水缸裏的黑水“嘩啦啦”湧出來,像無數條黑蛇,往肖鋒腳邊爬——玄水陣啟動了!

肖鋒趕緊拽著紅蠍堂堂主往高處退,卻發現腳下的木板正在往下陷。黑水漫過腳踝,刺骨的冷,還帶著股腐蝕性,他的褲腳瞬間被燒出了洞。

“肖鋒!”李紅霞想衝過來,卻被黑水擋住了——黑水在她麵前聚成道牆,怎麽都穿不過。

“月精石!撿月精石!”肖鋒衝著李紅霞喊。他看見月精石掉在不遠處的地上,正被黑水慢慢淹沒。

李紅霞反應快,踩著牆邊的木樁跳過去,彎腰撿起月精石。就在她碰到月精石的瞬間,黑水突然退了退,像是怕那石頭。

“往水缸裏扔!”肖鋒大吼。他看出來了,水缸是陣眼,月精石能破陣!

李紅霞想也沒想,揚手就把月精石往最近的水缸扔去。“咚”的一聲,月精石砸在水缸裏,黑水瞬間沸騰起來,冒著白泡泡,缸底的黑東西“吱吱”叫著縮成一團,像被燙死的蟲子。

玄水陣的威力果然弱了不少,腳下的木板也不陷了。

鬼麵見狀,氣得麵具都在抖,抬手就往李紅霞抓去:“找死!”

肖鋒哪能讓他得手?他拽著紅蠍堂堂主往鬼麵身上撞,同時短刃往他手腕劃去。鬼麵被迫收手,反手一掌拍在紅蠍堂堂主背上。紅蠍堂堂主“哇”地噴出一口血,軟倒在地——他竟不管她的死活!

玄清觀主見勢不妙,轉身就往倉庫外跑,拂塵都扔了。

肖鋒沒追。他盯著鬼麵,手裏的短刃閃著寒光:“影閣首領在哪?”

鬼麵冷笑一聲,身形突然往後退,撞在倉庫的牆上。牆壁“轟隆”一聲陷下去,露出個暗道。“你自己找啊。”他往暗道裏退,“首領說了,你要是能破了玄水陣,就有資格見他。”

他退進暗道的瞬間,倉庫的鐵門突然“哐當”一聲關了,屋頂的破洞也被木板蓋住,整個倉庫陷入一片黑暗。

隻有水缸裏的黑水還在“咕嘟”冒泡,紅蠍堂堂主躺在地上哼哼,李紅霞握著月精石站在牆邊,手心裏全是汗。

“現在怎麽辦?”李紅霞的聲音在黑暗裏響起來,帶著點顫。

肖鋒摸出火折子點亮,火光搖曳中,他看見地上的黑水正在慢慢退去,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是剛才鬼麵進的暗道。

他走到洞口邊,往裏麵看了看,深不見底。

“進去看看。”肖鋒說。他知道這是影閣首領設的局,可他沒得選——要麽進去找答案,要麽被困在倉庫裏等影閣的人來收拾。

李紅霞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