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生物大廈的三重絕殺網

將趙教授安置在安全屋的恒溫**時，肖鋒的戰術腕表突然震動——是加密頻道傳來的訊息，發信人標注著"獵鷹07"。李紅霞正用紫外線燈照射趙教授的手腕，聞言猛地抬頭："07號是老陳！三年前我們都以為他犧牲了！"

腕表屏幕上的文字在跳動：【生物大廈B1層有基因炸彈，觸發方式為心率感應。首領今晚八點在頂層開動員大會，帶了"完美戰士原型機"。】最後跟著個坐標，正是生物大廈地下停車場的通風口位置。

"老陳還活著，而且混進了黑鴉的核心層。"肖鋒將腕表貼近戰術屏，坐標立刻在三維地圖上展開——生物大廈是市中心的地標建築，共78層，底層與地鐵隧道相連，頂層有直升機坪，堪稱銅牆鐵壁。他指尖點在B1層的結構圖上，那裏標注著"基因庫分艙"，與西郊礦洞的布局幾乎一致，"但這訊息太詳細了，像故意遞過來的誘餌。"

李紅霞正用注射器抽取趙教授的血液樣本，聞言動作頓了頓："不管是不是誘餌，我們都得去。老陳提到了'原型機'，那東西要是被激活，半個城市的人都會變成實驗體。"她將樣本管插進檢測儀，屏幕上立刻跳出紅色警告——血液裏含有微量的神經毒素，與三年前獵鷹小隊覆滅時，隊友體內發現的毒素完全吻合。

肖鋒的指節驟然攥緊。三年前的事像根刺，紮在他重生後的每個日夜——明明是絕密任務，卻突然遭遇黑鴉的伏擊，全隊八人隻活下他和李紅霞，現在看來，那根本不是伏擊，是內鬼泄露了情報。

"今晚八點行動。"肖鋒將複合弓拆開，逐件檢查零件，"你負責潛入B1層拆彈，我去頂層截殺首領，順便找到老陳。記住，無論發生什麽，保持通訊暢通，半小時後在地下停車場匯合。"

李紅霞沒接話，從背包裏翻出兩套偽裝服——黑色西裝，配著生物大廈的員工工牌，照片是她和肖鋒的臉，卻換了名字。"這是用趙教授的權限做的假身份，能通過前三層的安檢。"她將工牌掛在肖鋒頸間時，指尖擦過他的喉結，"原型機的能量波動很強，你用這個。"她遞過來個巴掌大的探測器，"超過危險值就立刻撤退，別逞能。"

肖鋒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你也是。拆彈時別靠太近，記得用遠程引爆器。"

傍晚七點，生物大廈的霓虹燈次第亮起。肖鋒混在下班的人流裏走進電梯，工牌在胸前晃**，西裝口袋裏藏著拆成零件的複合弓和三枚破甲箭。電梯停在36層時，進來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胸前的銘牌寫著"研究員：陳默"——是老陳。

老陳的頭發比三年前稀疏了些，眼角多了道疤，卻還是習慣用左手托眼鏡。他掃過肖鋒的工牌時，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下，隨即低下頭，假裝整理文件。肖鋒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少了半節，那是三年前為了掩護隊友，被炸彈碎片削掉的。

"頂層的安保比以前嚴了。"老陳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首領帶了四個護衛，都是'二代改造戰士'，速度比普通戰士快三倍。"

電梯門在47層打開，老陳邁步出去時，指尖在肖鋒的西裝口袋上擦了下。肖鋒摸出藏在裏麵的紙條，上麵用鉛筆寫著：【原型機在首領辦公室的保險櫃裏，鑰匙是他的視網膜。小心內鬼。】

電梯繼續上升，肖鋒的心跳卻越來越快。老陳的話有兩處破綻：三年前他明明是用右手托眼鏡，現在卻換了左手；而且他知道"二代改造戰士"的速度，這絕不是普通研究員該有的權限。

與此同時，地下一層的通風管道裏，李紅霞正用夜視儀觀察基因炸彈。炸彈被固定在基因庫分艙的中央，連接著十個培養艙，每個艙裏都泡著個孩子，最小的看起來隻有五六歲。她摸出遠程引爆器，卻發現炸彈的線路被做了手腳——一旦遠程引爆，培養艙的生命維持係統會同時斷電。

"肖鋒，炸彈有問題。"李紅霞的聲音在通訊器裏發顫，"他們用孩子當人質。"

肖鋒剛走出頂層電梯，就聽見通訊器裏的話。他抬頭看向首領辦公室的方向，玻璃幕牆後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正用望遠鏡往下看——是黑鴉的首領，代號"博士"。前世就是這個人，把他綁在實驗台上，注射了十三種基因藥劑，最後笑著看他的身體在痛苦中炸開。

"別輕舉妄動。"肖鋒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先解決博士，你想辦法切斷炸彈和培養艙的連接。"

博士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口站著四個改造戰士，作戰服是銀灰色的，頭盔上有紅色的紋路。肖鋒摸出複合弓的零件，在西裝裏快速組裝，弓弦震顫時，破甲箭已射向第一個戰士的咽喉。

箭簇穿透頭盔的脆響剛落，另外三個戰士已撲了上來。他們的速度確實快，肖鋒甚至能看見他們作戰服下肌肉的蠕動——那是被基因藥劑改造過的"異化肌肉"，能在瞬間爆發出十倍於常人的力量。

肖鋒猛地矮身，弓弦再次震顫。破甲箭擦著第二個戰士的左胸飛過，精準釘進走廊的消防栓，水流瞬間噴湧而出，擋住了第三個戰士的視線。趁這空檔，他已衝到辦公室門口，一腳踹開了房門。

博士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裏把玩著個銀色的遙控器。他的臉比前世蒼老了些，鬢角有了白發，卻還是習慣用拇指摩挲無名指上的戒指——那戒指裏藏著枚毒針，前世他就是用這個殺死了試圖反抗的研究員。

"我們終於見麵了，肖隊長。"博士的笑容裏帶著詭異的溫和，"或者我該叫你'實驗體731'？"

肖鋒的複合弓對準博士的額頭："原型機在哪？"

"在保險櫃裏。"博士指了指牆角的金屬櫃，"但你打不開，因為鑰匙......"他突然按下遙控器，辦公室的落地窗瞬間降下合金擋板，"已經被我銷毀了。"

通訊器裏突然傳來李紅霞的尖叫。肖鋒猛地回頭，看見戰術屏上的熱成像圖顯示，地下一層的培養艙裏，孩子們的生命體征正在快速下降——有人切斷了備用電源。

"是老陳。"肖鋒的聲音發緊，"他根本不是臥底，是黑鴉的人！三年前的內鬼就是他！"

博士笑著鼓掌："猜對了。陳默是我最得力的助手，當年就是他把獵鷹小隊的位置賣給我的。你以為他為什麽會在電梯裏提醒你？因為他知道你會懷疑，會想驗證，而這正好給了我時間......"他指了指牆上的時鍾，"現在，地下一層的孩子們還有三分鍾就會窒息，而你，被困在了這裏。"

肖鋒突然笑了。他猛地將複合弓扔向博士，趁對方躲閃的空檔，從西裝裏拽出最後一枚破甲箭——箭簇上塗著李紅霞的血。他記得昨晚在礦洞，她的血能壓製能量核心，或許也能破壞這合金擋板。

破甲箭射在擋板上的瞬間，肖鋒聽見了"滋滋"的灼燒聲。擋板上的能量紋路開始褪色，他趁機衝到保險櫃前，用手肘砸向密碼鎖——前世他被關在這辦公室三個月，早就摸清了保險櫃的薄弱點。

保險櫃門被砸開的刹那，肖鋒愣住了。裏麵沒有原型機，隻有個黑色的盒子，盒子裏放著枚銀色的鷹徽——是獵鷹小隊的隊徽，上麵刻著每個隊員的名字，包括他和李紅霞的。

"這是陳默的主意。"博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說，用你們隊友的遺物當誘餌，你一定會上鉤。"

肖鋒猛地轉身，卻看見博士手裏握著個注射器，針頭泛著藍光——是"蝕骨藥劑"。他想躲，可身體突然僵住——剛才老陳在電梯裏擦過他的口袋時，不僅塞了紙條，還注射了肌肉鬆弛劑。

"別掙紮了。"博士的注射器越來越近，"你和李紅霞，都會成為我最完美的實驗體。"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合金擋板突然炸開。李紅霞的身影從煙霧裏衝出來，手裏握著柄短刃，刀刃上沾著血——是老陳的血。"肖鋒，我把培養艙的備用電源接好了。"她的左臂還在流血，卻笑得眼睛發亮，"而且我剛才在通風管道裏，遇見了個'老朋友'。"

老陳的屍體被她拖在身後，胸前插著枚獵鷹小隊的隊徽。肖鋒看著李紅霞眼裏的光，突然想起三年前在雨林裏，她也是這樣笑著衝過來，手裏握著枚即將爆炸的手雷，說"我們一起衝出去"。

博士的注射器掉在地上。他後退著撞到保險櫃，看著肖鋒和李紅霞並肩站在一起，突然露出了恐懼的表情——那是他從未在實驗體臉上見過的，名為"絕望"的表情。

肖鋒撿起地上的破甲箭，箭簇對準博士的咽喉。他知道，這一箭射出去，三年的仇恨，前世的痛苦，都會隨著這個人的死亡而了結。但他更知道，隻要他和李紅霞還站在一起，黑鴉組織的陰影就永遠不會籠罩這座城市。

"該結束了。"肖鋒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破甲箭穿透空氣的瞬間，窗外的霓虹燈正好亮起，照亮了他和李紅霞相握的手，溫暖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