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武:都市諜影狂飆

第502章 血獄門的殺局

肖鋒的指節抵在合金桌麵上時,桌沿的電子屏正跳動著“安全等級:α”的綠色字樣。但他鼻腔裏縈繞的,卻是一絲極淡的苦杏仁味——那是“子午斷魂散”遇熱揮發的征兆,這種毒粉無色,唯有在體溫超過37℃時才會散出微不可察的氣味,而此刻作戰室的恒溫係統,恰好被調至了36.8℃。

“肖隊,血獄門的人在城西廢棄煉鋼廠囤了批‘黑鱗甲’,據線報,今晚子時會通過地下管道運出江城市。”李紅霞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她正低頭在戰術板上標記坐標,鬢角的碎發隨著抬手的動作滑落,露出耳後一枚銀色的耳釘——那是他們約定的“安全信號”,隻要耳釘的反光頻率與預設一致,就說明她未被挾持。

肖鋒的目光掃過戰術板旁的全息投影,煉鋼廠的三維模型正緩慢旋轉,煙囪的陰影裏,一個極細微的紅點一閃而逝。那是“鷹眼”微型攝像頭的紅外特征,但他分明記得,今早排查時,所有監控設備都已被拆除。

“這批黑鱗甲能擋穿甲彈,血獄門想用來幹什麽?”肖鋒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節奏與作戰室的電子鍾秒針重合。他注意到李紅霞握筆的指節泛白——她慣用的戰術筆是鈦合金材質,正常握持時絕不會如此用力,除非她的手腕正被人用細線勒著。

“不清楚,但線人說,血獄門的少門主趙烈親自帶隊。”李紅霞的聲音微微發顫,戰術板上的坐標點突然歪了一下,在煉鋼廠的倉庫區畫出一道弧線。肖鋒瞳孔微縮:那道弧線的軌跡,恰好是倉庫地下暗河的走向——她在示警,真正的目標不是地麵運輸,而是水下。

這時,作戰室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應急燈的紅光瞬間鋪滿房間。肖鋒猛地側身,一道寒光擦著他的肩甲掠過,釘在身後的金屬架上——那是一枚淬了毒的三棱軍刺,刀柄上刻著血獄門標誌性的骷髏頭。

“反應倒是快。”陰影裏走出三個穿著作戰服的男人,為首的正是趙烈。他手裏把玩著一把銀色左輪,槍管還在冒著白煙:“肖隊,你不該拆我在煉鋼廠的攝像頭,那可是我給你留的‘邀請函’。”

李紅霞突然向後急退,戰術筆“哢”地彈出刀刃,直刺趙烈的咽喉。但趙烈身邊的矮個男人更快,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的短刀已經架在她的脖子上。肖鋒看清了那男人的臉——是血獄門的“鬼手”劉三,此人最擅長用魚線勒住對手的關節,讓其動彈不得。

“肖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趙烈把左輪抵在李紅霞的太陽穴上,槍口的涼意讓她的睫毛顫了顫,“要麽跟我走,看看你那些被抓的兄弟在‘血獄’裏過得好不好;要麽,我現在就送她去見閻王。”

肖鋒的指尖悄然觸到腰間的“龍鱗匕”,刀鞘上的暗紋在紅光裏泛著冷光。他知道趙烈在拖延時間——剛才那枚三棱刺上的毒,需要十分鍾才能擴散到心髒,而趙烈顯然在等他毒性發作。但他更清楚,李紅霞耳後的耳釘已經變了頻率,那道歪掉的弧線不僅是暗河的走向,更是倉庫區地下炸藥的埋設路線。

“我跟你走。”肖鋒緩緩站直身體,龍鱗匕滑入袖口,“但你得先放了她。”

趙烈嗤笑一聲,突然扣動扳機。肖鋒瞳孔驟縮的瞬間,李紅霞猛地偏頭,子彈擦著她的耳廓飛過,打在身後的電子屏上,火花四濺中,屏幕裏煉鋼廠的模型突然炸開——那是她剛才趁亂啟動的遠程引爆程序。

“你以為我真的信線人?”李紅霞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笑,手腕一翻,戰術筆的刀刃劃破了劉三的手背。原來她剛才握筆用力,是為了將藏在筆杆裏的“蝕骨粉”捏碎,此刻劉三的手背上已經冒出了黑煙。

肖鋒的身影在紅光裏化成一道殘影,龍鱗匕帶起的勁風直逼趙烈的咽喉。趙烈沒想到他竟能無視毒性,倉促間用左輪去擋,“當”的一聲脆響,左輪被劈成兩半,刀刃貼著他的頸動脈劃過,留下一道血線。

“撤!”趙烈捂著脖子後退,矮個男人甩出三枚煙霧彈,白色的濃煙瞬間籠罩了作戰室。肖鋒一把將李紅霞拉到身後,指尖在她耳後一觸——耳釘的反光已經恢複正常,隻是她的耳廓被子彈擦傷,滲出血珠。

“你的毒……”李紅霞的話沒說完,就被肖鋒按住了嘴唇。他的指腹帶著涼意,掌心卻在發燙——子午斷魂散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但他不能讓她知道。

“煙霧裏有追蹤器,我們得立刻離開。”肖鋒拉著她衝向作戰室的緊急出口,身後傳來金屬被腐蝕的“滋滋”聲——那是蝕骨粉與煙霧彈裏的化學物質發生了反應。

衝出大樓時,夜風吹得李紅霞打了個寒顫。肖鋒脫下外套裹在她身上,外套內側的口袋裏,一枚微型U盤硌了她的腰一下。她突然想起今早肖鋒說要去修戰術表,現在才明白,他早就知道作戰室有問題,那枚U盤裏,恐怕存著血獄門真正的底牌。

“肖鋒,你的手……”李紅霞抓住他的手腕,才發現他的指節已經泛青——子午斷魂散的毒性正在蔓延,而他剛才為了救她,硬生生壓下了毒發的劇痛。

肖鋒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別擔心,我知道解藥在哪。”他抬頭望向城西的方向,煉鋼廠的位置此刻正有火光衝天——那不是炸藥的爆炸,而是黑鱗甲遇熱燃燒的征兆。血獄門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運走武器,而是想用煉鋼廠的大火,掩蓋他們在地下暗河埋設的“子母雷”。

而此刻在暗河的入海口,一艘偽裝成漁船的潛艇正緩緩浮出水麵。潛艇的指揮艙裏,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看著屏幕裏江城市的地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肖鋒,遊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