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七章 沒有好下場
原本整個會場內熱鬧非凡,熙熙攘攘。
在薛明傑進入的一瞬間,鴉雀無聲。
直到薛明傑落座後喧鬧聲,這才再次響起。
“這就是我們新來的廠長吧,要我說廠長也是個耳根子軟的,明明有兩個關係戶了又弄來一個,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呀!”
一旁的女人更是惡狠狠的盯著麵前的薛明傑的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這些關係戶都是一個德性,不知道有多少好姑娘會遭他們的毒手!這幫天殺的,怎麽就沒人能治得了他們呢!”
女人緊緊的握著拳頭,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滄桑。
女人緊緊的握著拳頭,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滄桑旁邊的女人看了看她也隻得歎了口氣,將她攬在懷裏輕聲安慰。
“你呀,你還是早些忘記曾經的事吧,如果娟子還活著,自然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過下去的!”
“人在做天在看!這幫天殺的,早晚是要遭報應的,說不定哪天出門就會被車撞死!”
幾個婦人咬緊著牙關惡狠狠的盯著薛明傑,直接盯著薛明傑,後背有些發涼。
薛明傑沒忍住緊了緊自己的衣服。
“不對呀,我也沒幹什麽虧心事兒啊,怎麽感覺有人在背後罵我呢?”
薛明傑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將目光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麵前足足有上百人,這些人神色各異。幾乎都在竊竊私語,隻是時不時的將目光瞥向自己。
然而有一個人卻截然不同,對方坐在角落裏閉著眼睛似乎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可勾足了薛明傑的好奇心。
“趙主任角落裏的這位是?”
趙主任尷尬的笑了笑,介紹起對方的身份。
“這小子是原來服裝廠的設計師,因為得罪了副廠長。就被革職當了工廠的保安。”
想到這裏趙主任更是長長的歎了口氣。
“唉,這小子也是個強種,明明廠長力排眾議都把她弄回來了,他還是固執的要去當保安,何必跟錢過不去呢!”
“哦?”
這倒是讓薛明傑有些好奇了,上輩子自己怎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物?
看來需要好好的做個調查了!
另一邊家屬院內兩個副廠長正喝著小酒,整個人都醉醺醺。
“王柏鬆想的太簡單了,想把工廠賣出去問過咱們嗎?姐夫可是說了這工廠以後可是咱們兩個的,就算賣出去,那錢可也是我們的少說也有六七萬塊!”
一旁的胖子猛的叫麵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嘖嘖兩聲。
“嘖,不愧是他們送的白酒,就是好喝!咱們都答應把工廠賣給那個人了,怎麽可能他賣給別人做什麽夢呢?”
“這小子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工廠也到不了他手裏!”
隨後兩人更是搓搓手,陰狠的笑了起來。
“嗬嗬嗬,據我所知,這小子可是有不少錢,直接就拿了20萬工廠,他別想拿到這錢嘛……”
“自然得落到咱們的口袋裏!”
兩人喝的正盡興,陳叔一聽到這話率先將門一腳踹開!
“嘭”的一聲門響,嚇得裏麵兩人跌坐在地上,震驚的看著麵前的幾人。
“你們是誰?竟然敢擅闖家屬樓,不知道我們是誰嗎!”
“瑪德,老子在和你說話呢!”
胖子伸出拳頭,便朝著陳叔砸去,下一秒便被陳叔抓著拳頭踹在他的肚子上。
胖子跪在地上痛的齜牙咧嘴,手上的疼痛更是讓他忍不住的哀嚎。
一旁的瘦子嚇得直打哆嗦,聲音也帶著幾分顫抖。
“你,你們是誰?我我可告訴你們,我們可是市長的小舅子!你要是,要是敢跟我們動手,我姐夫可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明明雙腿還在打哆嗦,瘦子卻還是揚言放著狠話,陳叔更是冷笑一聲。
管他什麽市長首長,隻要是小姐少爺發話,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挨上兩下!
這話要是被薛明傑知道了,恨不得擦擦自己的冷汗,這陳叔到底是個當兵的!果然夠情義!
陳叔朝著後麵的人擺擺手,幾人迅速衝上前去,將兩人壓著,走出了家屬院。
此時的家屬院裏還有不少的人看見兩個副廠長被拽出來,仿佛看壓的模樣更是都出來看熱鬧。
“天殺的這兩個畜生終於被抓走了!他們兩個就應該去蹲局子!挨花生米,就應該把他們兩個那玩意兒給割掉,讓他們不能再禍害小姑娘了!”
“就是啊!這兩個畜生害了我姑娘,終於老天有眼啊!”
一時之間,整個家屬院內皆是哭泣聲,等到人走後仍舊陷入悲傷的氛圍。
陳叔在屋子裏不斷的翻找著回想著薛明傑的話終於在一處櫃子底下找到了那被鎖著的盒子。
很熟四處打量著。拿著鐵絲便直接將盒子打開,裏麵的東西果然如少爺所說。
“我呸!這倆人還真的是畜生,怪不得少爺非要收購百星服裝廠呢,原來是想要製裁他們!”
“隻要是在軍隊早就死800回了,壓根不可能讓他們活到現在!”
陳叔緊緊的握著麵前的一遝相片,臉色更是格外的難看。
另一邊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幾人終於徹底到場。
上下幾個領導,就連兩個副廠長也被反手前置帶來了職工大會。
眼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王柏鬆這才開口。
“行了行了,大家都安靜一下,職工大會現在就開始!”
“我知道大家都有非常多的不滿,既然如此,大家就把想說的都說出來,趁早解決!”
這些話是王柏鬆故意說的,也是為了考驗薛明傑。
如果他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的話,服裝廠以後還是自己全權負責,若是是的話自己不介意早些退場。
薛明傑抿了一口麵前的水,看著麵前的眾人指了指最前麵伸手的婦人。
婦人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見薛明傑指著自己也是愣了一下,這才開口。
“我想問一下,如果換了新的廠長,我們有新的訂單嗎?”
“如果開不起工資,我們以後又應該怎麽辦?賠償該怎麽算!”
在工人的眼裏,誰是廠長並不重要,重要的永遠都是錢!
這可是養家糊口的根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