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有話要說
宋和平的神色嚴肅了一下,隨後給自家老婆使了個顏色。
隻見母女二人看見對方的眼神後便將門關上留下宋和平二人。
薛明傑連忙將椅子遞過去,隨後坐在了他的對麵 ,樣子倒是有些狗腿。
薛明傑看著對方如今年輕的模樣,也有一些懷念。
自己這個嶽父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之前對自己還冷言冷語的,可在幫自己這方麵卻從來沒落下過。
宋和平沒忍住敲敲麵前的桌子麵露不耐。
“你小子到底有沒有話要說?可別是在糊弄我,這種事情可不是糊弄就能夠輕易解決的。”
宋和平捏了捏鼻梁,整個人都有一些犯愁。
如果不能夠第一時間將蔣青山拉下馬,以後宋家可是會惹來大麻煩。
蔣青山能夠在這個時代立於不敗之地,自然能夠證明他的背後的人也不容小覷。
隻見薛明傑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隔壁整個村子的地圖。
這樣的舉動讓宋和平有些詫異,卻並沒有阻攔,反而是靠近了些。
隻見薛明傑在隔壁村子旁的山脈處畫了一個圈兒,又在隔壁村村長家的祖宅那兒點了個問號,這才將麵前的地圖推了過來。
宋和平一臉呆愣的將麵前的地圖拿過來,有些不明所以。
他揮了揮麵前的地圖,差點就被氣笑了。
“小傑呀,你可不能糊弄我這糟老頭子!隔壁村大多數人都姓王,怎麽會有姓蔣的呢?你這不是拿我老頭子開涮嗎!”
宋和平隻覺得自家女婿是為了討自己歡心。
又哪裏能想到這邊是蔣青山家裏的藏寶地圖?
薛明傑的手頓了頓,伸出手指向了剛才的兩個位置。
“隔壁村村長的老宅底下埋了不少他私藏的錢財,至於那山裏的位置是他這幾年殺的人……”
薛明傑回憶起上輩子,當時蔣青山落馬可以說是一片嘩然。
甚至還查出了不少的失蹤人口!
這些人不犯與蔣青山的兩個小舅子有關係,更是他為了討好上麵的人送的女人!
女人們死了,他就把人埋在那山溝溝裏。
然後再換上一批新的人去討好!
“死人?這話可不能開玩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宋和平的神情變得格外嚴肅,拽著地圖的手緊緊的篡著拳頭。
見薛明傑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這才立馬站起來。
“我現在立馬去縣裏聯係人,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恐怕沒有這麽簡單了……”
宋和平也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玩得這麽大,看樣子這不是搬倒蔣青山這麽簡單了。
薛明傑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突然間想到了什麽,看了看現在的時間,迅速衝出門外。
“爸,你等一下!”
宋和平腳步頓了頓,還以為薛明傑還有什麽其他的證據。
“你不會還有什麽證據吧,一起整理好交給我,我好向上麵匯報。”
然而薛明傑卻搖了搖頭,心裏也犯嘀咕。
自己哪來的證據呀?就算有證據也在薛青山的家裏。
“爸,你去的路上,從小路走別走大路。”
“陳叔,你開車帶爸去,一定要走小路。”
陳叔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少爺這麽說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可宋和平卻有些納悶。
“我不走大路為啥要走小路?那小路多費時間啊,等我到了縣裏天都黑了!”
薛明傑有些著急,不知道該怎麽去說,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推了推一旁抱著孩子的宋婉珍。
“老婆你跟爸說說,別讓他走大路!”
宋婉珍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知道薛明傑一定會有自己的道理。
自從找回了自己的孩子,宋婉珍更是對薛明傑深信不疑。
隻見宋婉珍把孩子交給薛明傑後直接走出去,拽住宋和平的胳膊就開始撒嬌。
“爸你就聽聽你女婿的話唄,這小路畢竟比較安全,這大路上人來人往,要是被人發現了,咱不就暴露了計劃嗎?”
宋和平轉念一想,也覺得是這麽個道理,揉了揉麵前宋婉珍的頭發。
“你個死丫頭,有了老公就不要老爹了是吧?什麽話都聽他的!”
隨後便轉身上了車,將車窗搖下後,有些無奈的歎口氣。
“放心吧,今天我和老陳就走小路!”
見對方答應薛明傑,這才鬆了口氣。
等到二人離開後,宋婉珍這才將目光看向薛明傑有些疑惑的開口。
“老公為什麽非要讓爸走小路啊?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消息?”
就連宋母也一臉疑惑的開口。
“是啊,小姐,你以前做事可沒有這麽謹慎的,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事情,要是知道,你可別瞞媽呀,媽好盡早去做打算!”
薛明傑哪裏會跟他們說,這是重生之前就知道的事情?
記憶當中在一個小時之後發生了山體坍塌,甚至可以說事情發生前毫無預兆。
後麵經過調查是因為附近礦山被挖空了,導致山體存不住水產生崩塌!
當時突發性的意外,可是死了不少人呢!
薛明傑將人抱在懷裏,朝屋走著。
“就是覺得最近山裏好像不太對勁兒,不如讓爸繞點兒遠走小路。”
“那大路畢竟是新弄出來的,從山裏繞過去,與其說是大路都不如說是山路呢!”
二人一聽也覺得是這麽個道理,也就沒再多問。
另一邊,宋和平和陳叔正開車在路上,在轉角時陳述有些猶豫的開口。
“老爺,我們真的要走小路嗎?時間上是不是會差上不少?”
宋和平手中緊緊的抓著地圖。想了想,最終還是任命的開口。
“算了,我們也不差這點時間就走小路吧,這小子一向沒跟我們說過這麽嚴肅的事情,我們還是多信任信任他。”
“就算發生什麽事情,不還是有你嗎?”
陳叔撓了撓了頭發,知道這是主家對自己的信任,卻也值得歎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陳叔二人在小路上慢慢的行駛著,陳叔這才開口。
“老爺。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宋和平愣了一下,自己和老陳認識這麽多年,他什麽時候這麽優柔寡斷過了?
“有什麽就直說唄,在我麵前你還用遮遮掩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