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麵見峰哥
蔣青山拿起一旁的煙,瘋狂的抽著一根接著一根,甚至沒有停下來的欲 望。
剛剛的電話更是讓他心情煩躁的不行,看著麵前的茶幾,一腳便將茶幾踹翻。
劇烈的聲音驚動了門外守著的兩個安保,隻見兩人衝了進來,卻被蔣青山怒吼。
“誰讓你們進來的,都給老子滾出去!”
“一個個都是吃幹飯的嗎?什麽時候做事都聽不懂嗎?”
“實在抱歉市長,我們這就離開!”
兩個安保臉上帶著屈辱的笑容,卻還是將桌子扶起來後轉身離開將門帶好。
“這樣的工作到底哪天才是頭啊?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噓,小點兒聲吧!”
“你別忘了到底是誰在給我們開工資,畢竟他給的錢確實是不少的,你忘了你老婆剛生孩子的奶粉錢都沒攢夠嗎!”
兩人壓低了聲音,旁邊的人更是緊緊的咬著牙關,隻能將這口怒氣咽了下去。
明明他們是聽到裏麵有聲響,這才衝進去,卻偏偏挨了罵!
這要是不進去還得挨罵!甚至還有可能挨打!
就在兩人站崗之時,卻突然間聽到門被打開了。
“你們兩個把門鎖好後跟我去一趟盛京歌廳,然後讓王助理把準備好的禮物一起帶上。”
蔣青山猛地吸了口煙,看來自己要找一些特殊的人了。
兩個安保就這樣跟在蔣青山的身後,沒過一會兒便和王助理會合。
幾個人上車沒過一會兒便來到了盛京歌廳,此時盛京歌廳的人並不多,天色剛剛擦黑。人也隻有零星的幾個。
兩個安保低垂著眼,壓根不敢四處打量。
這裏的男人女人們穿著實在是過於輕涼,甚至近乎於赤衤果,更是讓兩人羞臊的恨不得躲到一旁。
“這這這,這些人穿的衣服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安保小聲的嘟囔著,一旁的蔣青山卻是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麵前的二人。
“少嗎?裏麵的人穿的更少!”
“在這裏大家都是來玩兒的,可不是去工作的!”
安保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旁邊的人,卻看他盯著一個美女出身猛地將他拽回了隊伍。
“你在幹什麽?就不怕老板看見嗎!”
安保的年紀有些小,不像旁邊的老安保四十好幾了,連個老婆都沒有。
老安保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
“我就看看還不行嗎?我一個老光棍兒又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隻見蔣青山帶著他們越來越深 入,直到走到了最裏麵的包間。
包間外有兩個身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手在外麵腰間鼓鼓的,不知道藏著什麽武器。
蔣青山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這才有人進去匯報情況。
“老大說了你可以進來,他們不行。”
隨後蔣青山則是吩咐王助理。
“行了,你帶著他們兩個就在門口等我。”
“記住不要亂跑,否則衝撞了什麽不該招惹的人,我是不會保你們的。”
王助理點了點頭答應了,於是便靠在一旁閉目養神,也不去管一旁的二人。
兩個安保見有些無聊,便直接坐在了地上,靠在牆邊。
包廂內紙醉金迷濃濃的煙霧,更是襯得整個包廂有些神秘。
“哎喲,這不是我們青山老弟嗎?什麽風竟然把你吹來了?”
“今天也不是拿分成的日子吧,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禮物就放在一旁,甚至連打開都沒有打開,就那樣靜靜的躺在那。
男人的左腿右腿分別坐著兩位美女。
胸前放著兩串葡 萄,時不時的低下頭掉下一顆葡 萄咽下去。
蔣青山嫌棄的看了兩個女人一眼,拒絕了朝自己走來的女人。
“你也不嫌髒,這些女人都不知道跟了多少男人了。”
幾個女人臉色都有些難看,甚至有一個嬌嗔的開口。
“峰哥你看他呀,怎麽能嫌棄我們呢!”
“就是呀,峰哥,我們可幹淨著呢,不是什麽不三 不四的女人!”
被稱作風格的男人猛地親了兩個女人,一口又掐了掐他們的細腰。
“那是當然,你們兩個可是我的心肝寶貝,怎麽可能髒呢!”
“是他這人不識好歹,不知美人香!”
見幾個人又開始調笑起來蔣青山深吸一口氣,將薛明傑的照片推了過去。
“這個人有些不太好對付,我需要你幫忙。”
峰哥將薛明傑的照片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看,遞給了一旁身形粗壯的男人。
“喏,聽到市長的話了嗎?一定要把這個人抓起來交給市長,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峰哥話剛說完便,親上了旁邊的女人,卻被蔣青山打斷了。
隻聽蔣青山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怒氣。
甚至還帶著隱隱約約的恨意。
“誰說要打他一頓了,我找你是為了做掉他的!”
“這個人現在做事實在是太囂張了,如果你做掉他,回頭他那個百星服裝廠我會想辦法弄來一半的股份給你!”
峰哥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你說的不會是最近大火特火的那個百星服裝廠吧,今天白天還陷入了抄襲風波?”
這麽大的事,峰哥自然一清二楚旁邊的蔣青山,低著頭揉了揉太陽穴。
“沒錯,就是他要不是因為他,我兩個小舅子也不可能進了監獄,現在我想辦法把人撈出來都做不到。”
“對了,你的人動手的時候注意一些,別被人抓到把柄,我的人已經進去好幾個了。”
峰哥嘴角揚起,帶著一抹興味。
“有意思,這人這麽厲害的嗎?”
“有機會我還真得認識認識,這樣的人物可難得呀!”
蔣青山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怒意。
“你別忘了我們兩個可是合作關係,你要是背叛我,別忘了你的下場!”
周圍音樂聲瞬間停止,仿若掉根針也能輕易的聽到。
原本正在包廂內,熱舞的人也停了下來,冷冷的注視著蔣青山。
一瞬間,蔣青山隻覺得後背都濕透了,冷汗順著額角落下。
直到麵前的峰哥開口。
“都幹什麽呢?他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啦!繼續唱,繼續跳,接著奏樂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