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大佬她全家都是反派

第75章 找到佳人

秦王本就病的不輕,還扭來轉去不喝藥,已經燒的兩眼朦朧了,睜著一雙霧氣蒙蒙的眼睛望著洛笙,低聲說:“姑娘,你去哪裏了?”

洛笙還以為他問自己,就說:“我病了,去養病了,剛好。你趕緊喝藥,我不想被你傳染了!”

其實她並沒有被那兩個村民傳染,但是秦王她就拿不準了,畢竟是男主角麽,必然有勝過凡人的能耐。

說不定他身上的病菌,傳染人效果會比普通人強幾倍呢。

秦王哪兒知道她在吐槽自己,見她傾身給自己喂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姑娘,你怎麽沒穿黑衣了?”

他竭力聚焦視線,盯著洛笙說:“你穿黑衣,非常好看。”

神秘而美麗。

洛笙終於意識到他說的不是自己了。

她比較喜歡穿顏色清新淡雅的顏色,不喜歡穿黑色,本來就挺瘦的身材,穿黑容易顯得過瘦了。

她回頭看幾個侍衛,侍衛們也麵麵相覷,一個說:“秦王似乎在貴宅遇上了一個美人。心心念念想見她一麵。若秦王好了,還要勞煩姑娘把府上的姑娘全聚起來,讓咱們王爺看一看。”

這……

洛笙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還是耐心給他喂藥。

真是狗男人。

好在這個藥方真的管用,洛笙按捺著滿心煩躁伺候秦王用了藥,他身上的高熱果然就退了。

又這麽熬了兩三天,他也就徹底好了起來。

洛笙見藥方已經兩次在不同的人身上應驗起效,忙和蘇禦說,讓他把藥方四散分發下去,避免附近已經染病的村民病情惡化。

“這藥方,你不自己私藏,卻要公布出來?”

蘇禦很詫異。

這個年頭,有很多東西傳不下來,就是因為擁有方子和秘法的家族,一定會秘而不宣,傳男不傳女。

這樣厲害的一個藥方,洛笙若握在手裏,代表著多大一份的財富是可想而知的。

畢竟再有錢的人,為了命也會不惜錢財。

再沒錢的人,為了命也會四處拆借。

他知道洛笙找出了藥方後,本有心把藥方四散推廣開,可那藥方並不是他送給洛笙的那堆醫書裏找到的。

而是洛家大哥洛塵從自家的藏書閣裏搬出來的醫書。

本就是洛家的私藏,他自然不好多說。

誰知洛笙竟真的願意把一份偌大財寶直接公布於眾,他看著洛笙的眼神立刻就不對了。

若說過去他對洛笙高看幾分,有事兒沒事兒就喜歡來找洛笙,不過是她相貌秀美,脾氣開朗,活潑中帶著幾分討人喜歡的嬌憨刁蠻。

如今他看著洛笙,覺得她眉目秀美溫柔,簡直如觀音一樣。

“快去啊,大人,蘇大人,蘇禦!?”

洛笙見他整個人呆呆愣愣的,忙推了他一把。

“蘇禦,你快去啊!”

這張沾染著少女馨香的藥方被蘇禦貼身放著,他走出去兩步,忍不住回頭看向洛笙,晨曦裏,她歪著頭微微一笑,陽光照在她鬢發上,散落的碎發宛如金絲鑄成,她雪白溫柔的臉上鍍著一層融融的金。

就像是一尊尚未成佛的美麗少女觀音。

秦王身體一好,洛笙就想把他趕緊送走。

誰秦王竟直截了當告訴洛家父子,自己在洛家見到了一個美麗少女,希望把洛家的妙齡女孩兒全都聚集在一起,讓他好找一找那位佳人。

這人真是色入骨髓了。

洛笙倒是猜得到幾分,那人必然是楚瑤。

並不是她推理能力多行,不過是她已經對這本書的故事線絕望了。

看來冥冥之中必有一種魔力,一定要讓男女主相見。

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和這個世界冥冥中的大神抗擊了——這個大神說不定就是原作者吧,一覺醒來發現故事和她寫的不一樣,又吭哧吭哧得添坑。

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忍不住撲哧一笑。

秦王瞥一眼,隻覺洛笙生的也是非常美麗。

隻可惜她身上缺少那個黑衣少女的朦朦朧朧,似有還無,欲拒還迎的**力。

直白的美麗,他見得多了,就不再稀罕了。

他不知道,若這話說出口,洛笙隻會翻著白眼:“我可不稀罕你的稀罕。”

她知道楚瑤不在洛府,這會兒在家裏呢。

便悄悄拉大哥洛塵的手說:“大哥,把楚瑤叫回來吧。”

她猶豫片刻,又說:“告訴她為何要叫她回來。”

她自己是個坦白直接的人,不想因為楚瑤有點綠茶,就使壞對付她。

雖然她和秦王是一對,到底她來不來,接受不接受被秦王帶走的命運,讓她自己選擇。

一眾少女黑壓壓地站在花廳裏,有的娟秀,有的平常,不過大多知道為了什麽而來,眉梢眼角都帶著幾分紅,羞澀地扭揉著手帕和裙角。

洛笙自然不會出現,她肯定不是秦王想帶走的人。

如果秦王想帶她走,她會和這個狗男人拚命!

秦王緩步走入花廳,他刻意打扮了一番,輕裘緩帶,俊美風流,那些少女的臉就更加紅了。

這位尊貴的王爺,長得很好看啊。

四人一排,按照順序在王爺麵前亮一亮眼。

一直到全部看完,秦王臉色都不好看,他沒見到那黑衣少女。

洛笙也有幾分驚奇,她知道楚瑤是個徹頭徹尾的機會主義者,把感情放在第二位,她會相中的男人一定要身份高貴。

而秦王真是她目前見過的男人裏最尊貴的。

當然也是最狗的。

“這就是洛府裏所有的妙齡女子?”秦王側頭問洛笙。

洛笙看向洛塵,洛塵點點頭,意思是說楚瑤那邊他派人去過了。

洛笙猶豫著點點頭。

“不介意帶本王參觀一下洛府吧?”秦王突然問。

洛笙自然不好說不。

一行人便在洛府緩緩走動,正是春深香濃,他們突然聽到了一陣激烈的砍柴火的聲音。

洛笙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把楚瑤從自己房裏調去柴房砍柴,但是天地良心,她可沒有讓楚瑤必須每天幹多少活兒,意思是,她一直偷懶也行。月錢和過去一樣。

隻是不用在洛笙麵前晃晃,彼此都舒服。

秦王匆匆順著聲音走過去,隻見柴房一旁,一個黑衣少女正滿頭是汗,將一根木柴直立起來,嬌弱的身體搖搖欲墜地提起斧頭,朝那木柴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