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大佬她全家都是反派

第94章 拯救大白

鳥兒呱呱叫了兩聲,鮮紅的嘴還想繼續鑿她腦袋,她捂著頭就躲進水裏。

什麽情況,為何浴室裏會出現一隻大鳥?

這東西,似乎是……一頭仙鶴?

她躲進水中,水麵頓時淹沒了她小巧秀麗的頭顱,滿頭黑發如水草般飄散開,那仙鶴卻不依不饒,小腦袋伸進水裏繼續啄她。

她氣的一把揪住大鳥脖子,厲聲說:“你再來,你再來我就把你紅燒了!”

大鳥的小黑豆眼珠子來回轉動,竟顯出幾分委屈來。

屋子外麵,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大白,我的大白去哪兒了?”

洛笙一聽便知,必然是這倒黴鳥兒的主人來找它了,她噘著嘴瞪它一眼,這才放開手:“快出去吧!”

誰知大鳥忽閃著翅膀根本不走,反倒繞到浴桶的後麵躲了起來。

蒼老男人的聲音停在屋外,問:“你們有沒有看到大白?”

似乎是服侍自己的婢女回答:“剛才大白衝進浴室裏去了,可洛小姐正在裏麵沐浴,老爺您得等等。”

洛笙心中更是奇怪了,她推了推鳥兒:“你快出去,你主人在叫你呢。”

大白那張鳥臉上居然顯得很焦急,撲閃著翅膀,來回晃動著細長的腦袋,最後竟將小腦袋往洛笙的肩膀上蹭蹭,似乎是不願意出去。

這就奇怪了。

那位主人似乎還是沒走,就站在浴室外麵,洛笙也沒心思一直泡澡,她匆匆用浴豆兒搓了身,就自己擦幹淨站了出來,換上新衣裳,鳥兒一直躲在她身後,推推搡搡的不想往外走。

“你這小機靈鬼,為何不願意出去啊?”

仙鶴就像一頭大鵝,乖順地蹭她的手,發出柔和的聲音。

“大白?怎麽還不出來?”

“這位大人,您就別喊了。”

洛笙匆匆走了出去,就看到一個發須皆白,可是麵容卻明顯很年輕的男人站在門口。

這是書上說的鶴發童顏嗎?

他的臉蛋還真是白裏透紅,一看就非常健康,渾身上下唯有兩條眉毛是黑的,讓那對狹長的眼睛顯得神采飛揚。

“嗬,小丫頭,我喊我的鳥兒,與你有什麽關係?”

其實是沒關係的,不過那隻仙鶴明顯不想出來,讓洛笙想起上輩子她救助一隻小貓的事兒來。

她當年還是醫院裏很厲害的女中醫時,有一個護士常和她搭檔。

那個護士大概是工作壓力大,平時總喜歡嗆人,幾次鬧得都挺不愉快的。

洛笙上輩子沒時間親自養貓,便經常喂附近的幾隻野貓,還把它們抓去絕育,簡直成了附近野貓的貓王。

一次她給科室裏的同事看自己助養的野貓,那個護士便撇撇嘴說:“都是些土貓。”

說著便給大家炫耀她的貓。

那確實是一隻品相很好的金漸層,身價怕要萬把塊錢。

可洛笙分明看到,護士的逗貓視頻裏,她接近那隻貓的時候,貓咪會有明顯的躲避。

然後就切換下一個視頻,那貓一臉生無可戀地呆呆蹲著,任憑主人揉搓。

很難不讓洛笙懷疑,護士其實有虐貓。

後來護士秀的另一個視頻裏,貓的後爪明顯有受傷的痕跡,她終於忍無可忍,付了雙倍於貓咪身價的錢,把那隻金漸層接到自己身邊養。

那隻貓被她接走的時候,就和這隻仙鶴一樣,很明顯地躲避原主人,對她莫名其妙地親近。

可惜她確實工作太忙,等把貓咪身上傷養好後,就和救助附近的野貓一樣,找了個合適的領養人,把肥貓給送了過去。

所以她掛了之後,也不用擔心那隻貓會餓死在屋子裏。

“這仙鶴或許是您養的沒錯,可它現在並不想出來,請你尊重它的決定。”

鶴發童顏的男人一愣一怔,繼而哈哈大笑:“我養的畜生就是我的東西,我還需要尊重它的決定?”

他笑了一會兒,又眯著眼盯著洛笙:“小姑娘,你怕是病糊塗了吧?”

“我的病已經好了,並沒有糊塗呢。”

兩人正在說著話,蘇禦和洛塵已經走了過來。

“蘇神醫,我妹子的病多虧您及時救治,多謝了!”洛塵一看到白發男人,便長鞠一躬。

洛笙微微一怔,原來這位老先生便是把自己的病治好的人,她的病極為凶險,這人居然出手治好了,真當的上神醫兩個字!

“多謝老先生。”

洛笙也向蘇神醫道謝。

卻見那鶴發男人一擺手:“叫什麽老先生?我可不老。”

洛笙又是微微一怔,沒想到這位老先生是一點都不服老。

“好了,趕緊把大白還給我。”

說著,蘇半仙繞過洛笙去抓她身後的仙鶴,那仙鶴很顯然是嚇壞了,撲閃著翅膀就想飛,這下子洛笙看出端倪,那隻漂亮的仙鶴兩隻翅膀都被剪過,所以飛不起來。

“蘇神醫,您帶它回去是要做什麽嗎,我覺得大白好像不想和您一起回去。”

洛笙再次擔任護著小雛鳥的老母雞,伸開雙臂把仙鶴擋在身後,大白躲在她背後瑟瑟發抖。

“嗬,我把它養這麽大,自然是為了取它的丹頂入藥啊。”

大白如能聽懂人語,又叫了起來。

洛笙心中不忍,問:“蘇神醫,請問您想用這丹頂做什麽藥呢?若有別的藥材可以代替,不如就用別的藥材吧。畢竟是您養的,就這麽把丹頂給挖了,它也活不下去了。”

蘇神醫沒想自己救活的小女子話還挺多,他上下打量洛笙一番。

她頭發未綰,烏油油地披在身後,隻用一根絲帶輕係,還帶著馨香的潮氣。

一張小臉白白淨淨,眼睛大得驚人,眉眼顏色很深,不用黛墨描繪,杏仁眼已經很漂亮。

看著倒像有幾分聰明相。

“告訴你也無妨,是用來治療血瘀症的。”

洛笙之前正好研究過這個症狀,她不假思索說:“若我能給一個方子,不必用到丹頂,您可以不取大白的丹頂嗎?”

“你先寫出來再說。”蘇神醫可不信一個差點病死的小女子,自己還懂什麽藥方子。

洛笙接過筆墨,俯身桌上一蹴而就,墨跡未幹的宣紙遞給蘇神醫,竟讓蘇神醫驚呆了。

從藥理來說,這個方子可行。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