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大佬她全家都是反派

第98章 再給藥方

“哎呦,疼啊……”

其實洛笙已經被蘇禦接住了大半,但一隻手肘還是撞到地上,疼的她眼前一黑。

那隻罪魁禍首還在旁邊撲閃翅膀,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洛塵匆匆趕來,就看到自家妹子和縣太爺撞了一地,模樣淒慘,他忙把妹妹扶起來,蘇禦也尷尬地站起身。

大白天的,兩人的衣裳在地上蹭了一遍,都是泥印子,隻能趕緊再去洗漱一番。

丫鬟幫她洗漱的時候,才發現她手肘受了傷,縱橫交錯都是血痕,水一沾上去就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哎呀,姑娘小心些。”

“小聲點,哥哥還在外麵等著呢。”洛笙忙做了一個噓聲表情。

雖然摔了一跤很疼,可是和蘇禦撞在一起,用洛塵的話說,他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兩個不分彼此地疊羅漢,成何體統!?

在蘇禦麵前他不好發火,拽著妹子回屋,足足教育了她半個時辰,還要她把女則女戒等諸多女子該學習的書好好學一遍。

不能背誦的話,就要請女夫子回來。

過去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動了大怒,她要是看不出來事態不妙,也就不太對了。

不過她梳妝打扮再出去,就看到幾個錦衣人正在外麵等著。

見她出來了,立刻說:“洛姑娘,勞煩您親自走一趟,我家楚瑤姑娘身子不好了,王爺請您去瞧瞧。”

“我……”她沒好意思說話出口,我實在不想去管楚瑤。

“我陪妹妹一起去。”

王爺的使者們也沒說不好,蘇禦也正巧換好衣裳了,忙也跟上,這一行人一路無言地往王爺別館走。

隻剩下蘇半仙帶著他的大白,還在一旁廂房苦苦等待。

他這人雖有幾分脾氣,可也是個實誠人,知道洛笙的醫術真好後,就舍了臉麵來會友。並沒有料到,他這一趟直接撲了空,大白也不急,丫鬟們都很喜歡它,給它準備了好幾碟點心,它開開心心吃著,巴不得就住下了。

楚瑤在房中躺著,這回她葵水來了,疼的臉色煞白,身都抬不起來,她本就一肚子火,想著必然是那所謂的滋補美容的藥方子出了大問題,疼得想和秦王訴訴苦,撒個嬌,誰知秦王隻在她床榻旁邊留了一會兒,就匆匆出去了。

再進來的,就是洛笙。

洛笙今天臉色也不太好,走路姿勢也不穩,一副弱柳扶風,弱質纖纖的模樣。

大概是知道王爺喜歡嬌弱蒼白的女子,她就可著勁兒裝呢!

楚瑤氣憤地說:“洛笙,這兒隻有你和我,你就別裝了!看著我惡心!”

洛笙一怔,她腳扭了一下,應該沒有傷筋動骨,可是走路還是有點疼。

不過看到楚瑤氣的五官都扭曲了,她微微一笑:“惡心嗎?”

“惡心,很惡心,超級惡心!惡心的想吐,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仗著自己是秦王麵前的紅人,楚瑤說話可不像過去那麽客氣,她幾乎是歇斯底裏了。

洛笙故意做出更加柔弱的模樣,慢慢走到楚瑤麵前,把下巴一抬:“那你就慢慢惡心吧,要人給你送個痰盂過來嗎,吐在**怪髒的。”

沒想到洛笙也不動氣,反倒把楚瑤弄得更氣了。

她就跟頭鬥牛一樣躺在**,鼻翼不斷地翕張。

洛笙不耐煩地說:“你把手腕拿過來,我給你診脈。”

楚瑤一側身往床裏麵滾過去。

洛笙有點煩了:“我是被王爺請過來的,你要是不想讓我給你看病,你就趁早跟你家王爺說,沒必要你們倆吵架,拿我這個外人出氣!”

楚瑤怔住了,她悶悶說:“我身上這麽疼,還不是你那個藥方子害的?若不是你,我還能變成這樣?我讓你繼續幫我看病,是嫌我死的不夠快嗎?”

這話說到洛笙的弱點,她也不吭聲了。

事後她猜到了,那藥方她沒送到秦王這兒,秦王突然偃旗息鼓,其實是小猴兒那次去自己家,把藥方子給偷了過來。

小猴兒也是為了她才這麽做,歸根結底,還是她寫了那個藥方子出來。

她長歎一聲說:“既然藥方子是我的,我自然能緩解你的痛苦。”

“我不信。”

洛笙伸手去掀楚瑤被子,被楚瑤裹得更緊,兩人打了一場仗,最後洛笙險勝,她氣喘籲籲掐著楚瑤的脈搏,診脈後說:“你不要著急,吃了我開的方子,至少能夠緩解你的痛苦,而且是不是會影響你的生育能力,也需藥物累積才行。”

楚瑤心中突然雪亮,立刻明白了洛笙的意思。

“你是說,我不一定會馬上失去生育能力?”

“我開方子的時候,已經把藥量減半了。持續吃恐怕有事,目前應該不會立刻出問題的。”

洛笙老老實實地說。

楚瑤不再說話,倒回**,心中一個念頭碾過。

自己趁著還有生育能力的時候,趕緊生一個孩子出來!

洛笙看完病,留下藥方子,匆匆往外走,卻見到秦王進來。

秦王眼尖,一眼就看到洛笙的手肘上染紅了一片,他一怔:“洛姑娘,你的手怎麽了?”

說著還想摸一摸她的手臂似的。

洛笙慌忙朝後躲,低頭說:“王爺,我把事情辦妥了,我就不耽誤王爺和楚瑤姑娘了。”

還沒等秦王反應過來,她匆匆福了福身,就往外走了出去。

秦王一直盯著她的背影看,楚瑤一陣心酸,便蜷縮著身子呻、吟。

“好些了嗎?”

“……”楚瑤想著洛笙的那話,雙眸噙淚,楚楚地看著秦王,一雙白藕般的手攀上秦王的手臂,低聲說:“我疼,我真的好疼啊,王爺……”

秦王猶豫半晌,突然伸手進被子裏,一笑說:“我幫你揉揉。”

他並沒有半點羞澀觸動的意思,手掌已經貼在少女的小腹上,那柔軟纖薄的一方肌膚,柔滑得像水豆腐一樣。

男子手熱,幫她按摩了一會兒,問:“好些了嗎?”

“謝謝王爺,我舒服多了。”

她的身子如蛇一樣攀附在秦王的手臂上,並不肯讓開。

“王爺,陪陪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