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們扒了我的小馬甲

第33章 奇恥大辱

她坐立不安,像沒頭蒼蠅一般,在腦海裏回想自己得罪過的人。

可是,她得罪的人實在太多太多,大到公司董事,小到公司裏的一個小門衛甚至清潔工,都跟她有過過節……

“閆卓兒,你真是報應來了。”

她咬牙,難道事情就沒有好轉的機會?

反正事情已經壞到這種地步,再差能差的哪去?

她給劉開發了一條私信:“就算是被雪藏我也認了,但我死也要死的明白,你一定得幫我調查好身後的人是誰,反正演藝生涯沒了,大不了我跟她同歸於盡!”

那邊信息回的很快,劉開顯然急了。

“你別衝動,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跟她同歸於盡也會波及到我,還不明白嗎?”

“到底是誰?居然這麽大本事,連您劉副總都束手無策。”

閆卓兒恨的牙癢癢,恨不得把那人生吞活剝。

“能有這麽大本事的,除了阮新伊還能有誰?我的秘書剛來了消息,這件事,是她一手策劃的。”

看到阮新伊三個字,閆卓兒眼裏滑過一絲陰狠,胸腔微微起伏。

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她為什麽非要和自己作對,要不是她現在不方便,她一定會找人去收拾阮新伊!

“我知道了。”

“同歸於盡的想法你想都沒想,現在事情已經到這了,別把事情鬧的更大,到時候會讓我和許海峰在公司難做人。”

劉開苦口婆心的勸說。

閆卓兒積攢了許久的委屈在看到這句話之後,終於爆發。

“那我就白白受這委屈,白白受欺負嗎?我閆卓兒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向來都是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我的說法!”

她閆卓兒憑什麽受這種委屈?!

“就憑她是阮新伊!”

“那又怎麽樣,她現在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我哪顧及的了這麽多?!大不了魚死網破。”

劉開氣極,直接打電話過來,低喝道。

“一路走過來,我什麽沒幫過你?你現在這點氣都忍不了?!”

“都做到這個位置了,還能說出這種沒有遠見的話,我真是看錯人了!”

“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

他對閆卓兒失望透頂,不想和她在這浪費時間。

說完,他直接掛掉電話。

劉開在辦公室裏考慮良久,現在幹坐著也不是辦法,想了想,他給阮新伊打了電話,打算探探口風。

那邊很快接通,他語氣帶著幾分討好:“阮總,你吃飯了嗎?”

“別客套了,有什麽事直接說。”

他隻好給這個比自己小快二十多歲的女人賠笑道:“阮總,我給您打電話其實也沒什麽別的事,主要是現在公司藝人閆卓兒事情鬧的有點大啊,您這邊怎麽看?”

阮新伊語氣帶笑,道:“能怎麽看,用眼睛看咯。”

從沙發上離開,她站起身緩緩走到落地窗外。

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劉開辦公室。

因為玻璃特殊設計,外麵的人看不到裏麵的風景。

看著劉開焦灼的模樣,她悠悠開口:“不過,你一個公司副總,怎麽關心起公司一個藝人的事了,難不成,你們之間有什麽關係?”

“沒……自然是沒什麽關係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劉開有些心虛,緩了一會,又道。

“隻是她在公司待了這麽久,也是一個元老級人物,雖然是個藝人,但是事情重大,我這不來問問您的意見。”

阮新伊冷笑:“我的意見?閆卓兒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私生活混亂,前不久她就跟我二哥,也就是阮新南組了情侶關係,如今鬧出這事,連我二哥都被波及到,帶來了巨大的負麵影響。”

她忽然一頓,聲音冷了幾分:“這樣的人,你覺得我會怎麽做呢?”

聽到這句話,劉開自知理虧:“世事難料,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您能不能念在她是初犯,饒她一次。”

“饒了她?你過獎了,這我可辦不到,不過,劉副總你這麽關心一個小藝人,你們認識時間不短了吧?哎呦,那微博上爆出來的那組照片,不會是你吧?”

她就喜歡明知故問,聽著電話那邊氣的呼吸急促的聲音,阮新伊心情大好。

劉開聽了這話,心裏又氣又急,他也沒有想到哪次和閆卓兒出去居然會被拍下照片……

這阮新伊真是狡猾,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心思,太過老練。

再問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他說:“當然不是我,您想多了阮總,我還有事,就先不聊了,您先忙。”

“哎呦,我一說這個,您就這麽大反應,在公司做了這麽多年了,這麽點氣度,怎麽做上來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副開玩笑的語氣,然而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劉開氣的手機差點沒拿穩,狠狠的捏住手機。

他沒想到自己在公司馳騁沙場這麽多年,居然敗在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片子手裏。

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壓住脾氣,繼續賠笑:“阮總,我還有事,先掛了哈。”

阮新伊想也沒想直接掛掉。

聽到那邊傳來的“嘟嘟”聲之後,劉開氣的直接把手機猛的朝地上一摔。

“啪”的一聲,手機碎片碎了一地。

阮新伊!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這輩子都沒被人這麽不尊重過!

他會想辦法,讓這個丫頭片子後悔今天鎖說的話!

……

很快,二哥阮新南這邊在公司公關部門的處理下,很快洗清了網上的黑料,網上的風評也都衝著藝人閆卓兒去。

他這邊倒顯得清淨許多,大多對他不好的評論也被刪除的幹幹淨淨。

周一例會上,公司重要人物必須出席。

二哥阮新南按理來說也要出席,前一天,他給阮新伊打了個電話。

“伊寶,這次例會我總得要去吧?我可以公司裏唯一一個影帝。”

他都幾個星期沒出門過了,再這樣下去,阮新南有一種自己是個山頂洞人的錯覺。

“每日種種花草樹木,逗逗貓咪,這樣的生活多少人想擁有,二哥,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