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們扒了我的小馬甲

第374章 關心

用過晚餐,因為外麵並不安全,傅禦琛帶著阮新伊回到酒店。

剛回酒店,屁股還沒坐熱,阮新伊就接到阮新洲打來的電話。

一接聽,就聽到對方震耳欲聾的聲音。

“伊寶,你怎麽跑到海外去了?現在在哪裏?安不安全?有沒有受傷?有沒有遇到那些暴亂的暴徒?”

一連好幾個問題襲來,阮新伊一時聽得有些發蒙,回不過神來。

手機不停傳出,“伊寶,你說句話別嚇大哥,現在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此刻阮新洲懊悔不已,早知道阮新伊會偷偷摸摸跑到海外去。

當時就是綁也要把人綁到自己身邊,現在隔著如此遠的距離,萬一出了什麽事情也幫不上忙。

阮新伊捏緊手機,想了想笑著說道:“大哥,我很好,我已經跟禦琛匯合,現在很安全。”

但因著阮新伊有前科,阮新洲並不相信她的話。

上次信誓旦旦的說會安心留在國內處理公司事務,結果轉眼就跑到海外去。

阮新洲狐疑道:“打開視頻,我要看你究竟在哪裏。”

見狀,為了打消阮新洲的疑慮。

阮新伊隻好一人打開攝像頭,並且還在房間裏轉了一圈。

笑著跟阮新洲打招呼道:“大哥,這次你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

傅禦琛在旁邊適當的出鏡,對阮新洲道:“大哥,放心我會把伊寶照顧好。”

見到傅禦琛也在場,阮新洲終是放下心。

下一秒又叮囑道:“伊寶從小到大沒吃過苦,現在海外那麽混亂,你一定要照顧好的,要是擦破了皮,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阮新伊就是個胳膊肘往外的,看得阮新洲直歎氣,又無可奈何。

大舅哥的吩咐,傅禦琛哪敢拒絕,認真答道:“放心,就算是我出事,我也絕對不會讓伊寶受傷。”

好不容易把阮新洲安撫好,正想跟傅禦琛親熱說會話。

阮新辰又打電話來給阮新伊,剛剛跟阮新洲時的步驟又重新來上一遍。

再三保證道:“二哥你就放心好了,我現在哪哪都好好的,而且禦琛也會把我照顧好,你這顆心就放肚子裏。”

阮新辰安撫好,阮新南也打來,搞得阮新伊是徹底的沒了脾氣。

好不容易把哥哥們都安撫好,手機沒了聲,阮新伊就跟樹懶一樣盤在傅禦琛身上。

笑嘻嘻的說道:“禦琛,你怎麽這麽好呢?”

傅禦琛把人放到**,抱在懷裏,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香,溫情的說道。

“因為是你,所以才好。”

意思是因為是阮新伊,所以才會那麽耐心溫柔,有的常人無法想象的一麵。

阮新伊害羞的往他懷裏鑽,臉上緋紅一片,像極了赤紅的晚霞。

第二天傅禦琛有事情需要去處理,阮新伊不太方便跟著他。

便把人留在酒店,擔心阮新伊無聊又道:“等會我可以讓助理帶你去逛逛街,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傅禦琛說的那個地方至今為止沒有發生過暴亂,而且那一點特別繁華,安保措施做得很高。

每個半小時就會有巡邏警察在周邊巡邏。

當著傅禦琛的麵,阮新伊笑著答應下來。

但等人一離開,阮新伊立刻就換上一副神情嚴峻的神情問助理道。

“現在外麵暴亂的情況怎麽樣了?”

到了當地,阮新伊才知道在網上看到的都是冰山一角。

她雖然沒有看到暴亂發生時的景象,但從周邊混亂的場景。

還有渾渾噩噩的當地居民,和到處戒嚴戒備的情況,就知道事情也沒有網上說的如此簡單。

拿著阮新伊給的工資,助理實話實說道。

“現在情況並不好,很多國內公司在海外有業務的都已經停止。”

“昨天夜裏,距離港口不遠的一個村子又發生一起暴亂,一人當場死亡,三人送入重症監護室。”

沒有人知道這件暴亂的起因,當地一直想方設法增加暴徒,隻可惜收效勝微。

有些暴徒認為是挑釁,更加瘋狂暴力報複其他人。

聽到這些情況,阮新伊更加擔心。

暴亂的事情一直無法解決,港口流滯的貨物或許無法在預定時間內送回國內。

傅禦琛還需要繼續在海外待上一段時間。

公司資金壓在這批貨物上,對於短期公司發展肯定會有一定的影響。

在出門逛街和去港口兩個選擇上,阮新伊毅然決然選擇去港口。

助理勸道:“那裏不安全,阮總現在過去恐怕會有危險。”

阮新伊不在意道:“沒事,上次不也沒發生什麽意外。”

怕助理這次又違背噶她的意願跟傅禦琛告密,臨出發前特地警告道。

“這次不許給禦琛通風報信,要不然你這一年的獎金都別想要了,你不說就多給你半年的獎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助理果斷拋棄傅禦琛,投入阮新伊陣營。

酒店裏港口比較遠,開車花了不少時間才到地方。

這次的港口別於是上次看到的還要荒蕪。

依舊是一個人影都見不到,隻看到高大的集裝箱被整整齊齊的放在碼頭上。

有些集裝箱上有嶄新的切割麵,集裝箱質量太好並沒有被打開。

阮新伊猜測這可能是暴徒晚上來這裏偷東西。

這次阮新伊看到碼頭上流滯著更多去國內的貨物。

阮新伊一個一個數過去,得出一個驚人的數字,啞然道。

“如果一直運不回國,對於國內的公司將會造成極大的損失,經濟也會受到很大影響。”

在金融圈,每一個環節都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貨物被流滯,公司的現金流就回不來,還每天需要付出大筆租金來放置貨物。

而且時間過去了,市場上可能對這件產品的需求量會大大減少。

產品賣不出去,對公司又是一大重擊。

阮新伊的是娛樂公司,對於這種情況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但向傅禦琛他們這種實體企業就不一樣,每天受到的損失是難以估計的。

阮新伊抱著一個紅色的集裝箱道:“必須要想辦法趕緊把這些東西運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