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們扒了我的小馬甲

第43章 如同兒戲

“你每次都這麽說。”傅禦琛看了她一眼:“在醫院哭的死去活來的時候跟我保證過什麽?”

阮新伊覺得丟人,連忙扯開話題,張開手,一句話也不用說,傅禦琛自然而然把酒杯放到一旁,隨即把她抱起來。

“懶得走。”阮新伊小聲嘟囔。

“我知道。”

所以她一張開手,自己就抱她了。

晚上傅禦琛在電腦上開了好幾個會,忙的不可開交。

阮新伊在旁邊聽著他對那麽多人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隻覺得無比佩服。

她和傅禦琛的距離真的很遠,遠到她以為下一秒傅禦琛就不在了。

他認真的樣子真的好帥……阮新伊看著看著,忽然想親親他,不過想到他在開會,麵對那麽多人,還是忍下去了。

傅禦琛瞥了她一眼,見她在看自己,笑了一下。

阮新伊的心慢了半拍,低下頭,心想,真難忍啊。

她忽然覺得自己在傅禦琛麵前像個廢人,什麽也不用會,什麽也不用想,他會考慮到一切,然而無限包容她。

這種安心的感覺讓她沉迷,上癮,甚至入骨三分。

因為怕她無聊,傅禦琛開會長話短說,壓縮了不少時間。

開完會他直接關掉電腦,走到她坐著的沙發上坐下:“怎麽一直在看我?”

“喜歡你。”

“嗯?”

阮新伊忽然湊近他:“阿琛,我們接吻好不好?”

她隻需要一個眼神,傅禦琛就吻了上去。

意亂情迷之際,傅禦琛睜開眼,看著臉紅的她,聲音悶悶的:“伊寶。”

“啊?”

他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忍了又忍,沒真的“吃了”她。

不過,這是她第一次提出要吻自己。

他高興的一晚上睡不著,第二天通宵看完了所有的文件。

第二天阮新伊醒來的時候,他還沒睡,但是阮新伊問他的時候,他撒謊了。

“剛醒沒多久。”

阮新伊點點頭,看了眼鬧鍾:“啊,我遲到了,阿琛,記得吃早飯,我先去公司了。”

“我送你。”他拉開椅子,去拿車鑰匙。

阮新伊當然不可能讓他送:“我自己去就好,昨晚你開會那麽久,應該很累吧,休息休息。”

隨後她拿起車鑰匙便準備出去了。

傅禦琛低垂著眼,想說點什麽,張了張口還是道:“好。”

接著,她滿麵春風的去公司。

梁怡打了幾百個電話沒人接,此時見到她過來都急死了。

“阮姐,快看新聞!”

兩人的關係越來越好,阮新伊不喜歡別人叫她“阮總”,便讓她叫阮姐了。

見她毛毛躁躁的,阮新伊微微皺眉,淡定從容的打開電腦:“怎麽了,又發生什麽事了?”

“大事情!而且,昨天晚上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怎麽都不接。”

阮新伊這才想起,昨晚她手機沒電關機後為了不讓人打擾,一直沒開,昨晚充了一晚上電現在還沒開機。

聽到這話,她連忙開機查看。

卻發現藝人閆卓兒的名字又在網絡上炸開了鍋。

果真是巨星,隨便出點什麽事都能上熱搜,看來是還沒涼透。

“她什麽情況?”

梁怡咬牙:“閆卓兒在網上被各種曝光私生活混亂,以及和公司上司有親密關係,還有各種黑料層出不窮,一時間大家都猜測是您做的。”

“說這是您看不慣她,對她所做的企業性質的打壓,性質惡劣,沒有作為管理人的風度……”

“我做的?這幫人真有意思。”她忙著和她的阿琛玩去了,那有那個破心思管這些人的事情?

“他們還說什麽了?”

“還說這點風度都沒有,小肚心腸,無緣無故為難公司藝人一定是嫉妒她的美貌,還有人說,您不配做公司領導人……”聲音越來越小,直到閉嘴。

阮新伊笑了:“繼續說呀,又不是你說的,你害怕什麽,他們還說什麽了?”

梁怡支支吾吾不敢說話,過了一會才道:“對了,阮姐,您先做好準備,等下開會,估計董事會那些老狐狸會拿這事,向您開刀。”

那群老狐狸……

阮新伊冷不丁笑了,那笑硬生生讓梁怡打了個寒顫。

這就是夫妻相嗎?她怎麽感覺阮姐有一瞬間的表情像極了傅禦琛,那種冷漠無情的眼神……如出一轍!

阮新伊漫不經心的笑了:“準備?我需要做什麽準備,什麽時候開會?”

既然有人不怕死想要拿她開刀,那麽這次她得殺雞儆猴給公司裏不服她的人看看。

看看到底誰才是主子。

“半小時後。”梁怡連頭都不敢抬,隻覺得這樣子的阮新伊太過可怕。

阮新伊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但閆卓兒得罪了那麽多人,以往有人壓著不敢放這些新聞,現在她熱度一降,便直接有人放出來了。

被針對也是正常。

不過,不管是誰做的,反正不是她,所以,阮新伊完全不怕別人質問。

會議室,眾人圍坐,長形方桌麵前,兩邊人已經坐滿,大家麵麵相覷,都在等一個人的到來。

阮新伊一到,整個會議室終於熱鬧了起來。

副總劉開等候許久,要不是注重公司形象,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見阮新伊進來,他的目光便順著她看了過去。

“阮總可真是大忙人啊,開會晚到了半小時,看來公司的事情對您來說如同兒戲。”

這場無聲的硝煙隨著這句話一觸即發。

阮新伊坐下來,聽了這話,表情不為所動:“要真如同兒戲,今天這會我便不會來,不過我既然來了,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副總劉開帶頭還有幾個管理,追問道:“好,既然阮總也是個聰明人,那我們長話短說,公司藝人閆卓兒這事是不是您做的?”

“聽你們問的這語氣,似乎是肯定了操控者是我,不過,在座的各位,除了你們毫無用處的第六感,能不能拿出點像樣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

“這麽大一個罪名往我頭上按,公司裏有些人是不是不想幹了?”

聽了這話,底下人麵麵相覷,說實在的,這確實是他們的猜想,沒有人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