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哥哥們扒了我的小馬甲

第639章 殺青

半個月之後,緊張的拍攝終於結束。

這部以阮新伊他們為原型的劇終於殺青。

下午,為了慶祝劇組順利殺青,眾人特地辦了一個殺青宴進行慶祝。

哪怕和阮新洲及傅禦琛兩個大佬已經相處了有一段時間。

但兩人脫下戲服穿上黑色沉穩的西裝。

兩個人就坐在那裏,哪怕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過,其他的人仍然能感受到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場。

看著就像是在談判桌上,讓人感到十分的壓力。

從心底生出一種無法忽視的恐懼。

以導演儀和編劇人的資曆,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跟他們兩人同台吃飯。

在飯桌上兩人都小心翼翼的,每次說話都要進行查看兩人的麵色。

確定兩人沒有任何不滿才敢說出口。

現場的氣氛並沒有那麽熱鬧,不像是在吃殺青宴。

倒像是在吃最後一頓晚餐。

一開始阮新伊並沒有注意到詭異的氣氛。

直到一不留神注意到導演和製作人臉上有些尷尬的神色。

仔細觀察,才發現這兩人的動作幅度都很小,過分拘謹。

再看他們看傅禦琛和阮新洲的眼神,一下子就知道原因。

主動給他們敬酒道:“咱們都是朋友,吃飯呢咱們也不要有太大的包袱,禦琛他們就是看起來嚇人,實際上人特別好的。”

在劇組因為某些原因沒少看見傅禦琛和阮新洲黑臉。

不過因為拍戲時間都是固定的,導演和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也比較短。

哪裏像這樣麵對麵,一抬頭就能看到對方的臉色。

生怕有一點點的動作做的不對,惹怒兩個大佬。

阮新伊見狀又對阮新洲和傅禦琛道:“笑一笑嘛,吃飯就要開開心心的。”

傅禦琛無奈的看了阮新伊一樣,沒有說話。

但是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柔和不少。

阮新伊挑眉看了看旁邊的阮新洲,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呢?”

兩個大佬把氣勢一收回去,壓在眾人心生的那顆石頭移去。

阮新伊招呼眾人舉起酒杯道:“今天殺青高興,咱們一塊幹了這杯酒。”

為了暖場,阮新伊帶著人又喝了幾杯酒。

氣氛終於開始變得熱鬧起來,終於有了平時參加殺青宴的那種感覺。

每個人的臉上都笑嗬嗬的。

有的人高興又拍出了一部好戲,有的人也在為短暫的友誼而難過。

酒量淺的喝了些酒,拉著旁邊的人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話。

笑著說了一會兒,又哭著說了一會兒,看起來格外滲人。

阮新伊覺得好奇,仔細的聽了一下。

原來這個工作人員是因為工作太忙了,女朋友前兩天剛剛剛和他分手。

而笑是因為,在殺青宴之前老家剛剛打了一個電話。

說是家裏的山頭還有房子都被政府征用了,得了一大筆的賠償款。

因為麵積太大,除了錢之外,又在城裏給了好幾套房子。

以後就算是不上班了,下半輩子也能過得舒舒坦坦。

被他抓著說話的那個人,一開始在開解對方。

等到後麵就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為了一個女人哭什麽哭,現在有了這筆錢,你以後做點小生意,或者是做一個包租公什麽不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阮新伊也跟著插話道:“就是這個女朋友既然和你分手,就說明你們倆緣分不到家。”

工作人員還是苦得稀裏嘩啦,“我喜歡她,我們兩個在一起好多年了,結果我們在一起多少年她就在外麵出軌多少年,憑什麽這麽對我?”

阮新伊心下了然,原來是被戴綠帽子了,難怪哭得如此淒慘。

憑著這個工作人員在劇組的表現,一直都很不錯,吃苦耐勞。

不管什麽髒活累活都覺得絕無怨言。

阮新伊道:“那是你前女友眼瞎,跟你又沒關係,未來的路還有很長,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既然這樣咱們為什麽不能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何必沉浸在這些悲痛的往事中。”

喝醉酒的人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講。

亂七八糟的說道:“我就是放不下,我又沒做錯,憑什麽這麽對我?”

傅禦琛看阮新伊要跟一個醉鬼講道理,趕緊把人拉過來。

說道:“你無不無聊,你跟他說這麽多做什麽?”

阮新伊道:“我做這些還不是希望他能夠早日脫離苦海。”

傅禦琛無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說道。

“他喝醉了,也就是說明天早上醒來你說過的這些話,他很可能全都忘得一幹二淨,費那麽大功夫幹嘛?”

一說完,阮新伊頓時就傻眼了。

小聲的說道:“我剛剛真沒想到這一點。”

同時也真的覺得自己有點傻,隻能跑去跟一個醉鬼講道理,別說對方能不能記住。

就連今天能不能跟人家說贏都是一回事。

傅禦琛笑道:“咱們家的伊寶真是越活越可愛了,真是古道熱腸。”

不知道為什麽,阮新伊總覺得最後那四個字有其他的意思。

現場越來越熱鬧,剛開始眾人喝酒還用杯子。

等到後麵徹底喝開了,一個二個拿著就憑著對嘴喝。

包廂裏麵放著濃濃的酒氣,地上全是各種各樣的瓶子。

殺青宴結束,眾人都喝得醉醺醺,不少於人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渾身都透著一股濃鬱的酒氣。

阮新伊也不例外,像是一個八爪魚一樣緊緊的纏在傅禦琛身上。

不管傅禦琛說了多少好話,都不願意撒手。

阮新辰無奈的看了阮新伊一眼,對傅禦琛說道。

“伊寶,喝醉酒了就這個樣子,麻煩你回去好好的照顧她。”

阮新洲也插話道:“記得給她喝一碗醒酒湯,免得明天早上起來頭疼。”

至於阮新南已經喝成了一灘爛泥,被阮新洲和阮新辰一人架著一邊。

嘴裏還在嘟囔著,“喝,好兄弟,我們繼續喝。”

傅禦琛看了看睡著的阮新伊,笑道:“放心,我會照顧好伊寶,你們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

因為多喝了酒無法開車,大晚上的也不方便叫司機出來,由代駕帶著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