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會盡快離婚
很顯然沈沛安看到夏星榆也很是意外,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在聯係不到自己之後,竟然會冒著危險跑了回來。
沈沛安忍著想衝上去擁抱夏星榆的衝動,斂了斂自己的情緒,然後才冷聲質問了一句。
“你怎麽來了?”
夏星榆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用如此冷漠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她看著沈沛安旁邊的卓媚,想質問他們是不是發生了關係,但這話卻像是卡在嗓子眼裏似的,怎麽也問不出來。
卓媚看到夏星榆如此失意的模樣,扯了扯嘴角,頗為得意,她刻意的朝著沈沛安走貼近了一分,然後嗲著聲音問道。
“這就是你的原配夫人嗎?”
卓媚話裏滿滿的嘲諷,夏星榆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她苦笑一聲,然後對上了沈沛安的目光。
“這位……是你的新歡吧!”
兩個女人的逼問,讓沈沛安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難堪。
他很想逃離麵前的一切,帶著夏星榆回到戒城,但是剛挪動了一下腳步,樓梯口的暗影便有上樓的趨勢。
沈沛安終於是假裝深情的望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說道:“我會盡快和她離婚的!”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夏星榆隻覺得胸口有些發悶,他們結婚時的甜蜜還曆曆在目,這才過了多久,沈沛安竟然提到了……離婚!
“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嗎?”
夏星榆走到了暗影的身邊,她想近距離的再看一看沈沛安,但是暗影擋著路,夏星榆根本上不了樓。
沈沛安眸色緊了緊,他想對上夏星榆的目光,但是目交匯的那一刻,他像是感同身受的體會到了夏星榆的悲痛。
於是沈沛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眼神直接別開了。
“星榆,我自始至終隻不過是為了要得到你的心,現在目的達到了,而我又遇到了真愛……”
沈沛安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飄忽不定,突然察覺到卓媚的注視,他便也看了過去。
他無處安放的神色,就像是居無定所的流浪漢,終於找到了一個焦點。
這讓卓媚別提有多開心了,她此時隻覺得甜蜜來的太快,感覺有些暈頭轉向的,絲毫不去分辨沈沛安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回味著沈沛安剛才的那一番話,卓媚的臉頰也變得紅撲撲的,她揚了揚眉梢,然後看向了暗影身旁的夏星榆。
“既然你都聽到了,就不要在這裏自取其辱了,趕緊走吧,安哥哥不想見到你。”
卓媚這麽說著,刻意將語調揚的很高,她滿是挑釁的意味,讓夏星榆聽著心下一沉。
好!很好!
沈沛安不僅欺騙自己,為了完成自己所謂的使命,他如今選擇了這個女人,虧的自己還那麽的擔心他。
還真是愚不可及!
夏星榆這麽想著,冷笑一聲轉身就要離開,可剛走了兩步,張萌一把拉住了她。
張萌的手很是用力,顯然是氣極了,她一邊拉著夏星榆,一邊怒視著樓上的狗男女,最後才將目光鎖定在了沈沛安身上。
“我之前念在你救過我,所以現在也不對你說什麽過分的話,但是你覺得……你現在還是人嗎?”
“星榆懷著孕,就因為擔心你的安危,不管不顧的跑過來看你,真沒想到你還給了我們這樣一個驚喜!”
“沈沛安,你的良心在哪裏?”
張萌氣勢咄咄的望著二樓的男人,她眼神裏的震驚和鄙夷同時交織,呈現出一種極為失望的神色。
沈沛安沒有理會張萌的話,反而定定的望著夏星榆,眸色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卓媚還以為他被張萌的一番話說得動容了,生怕他反悔,便一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
“安哥哥,我知道你遲早都會跟她離婚的,但是現在她還有身孕,所以你也不用太著急,我不在意這些。”
沈沛安聽到卓媚的話,這才將思緒從一番掙紮中理順。
“媚兒,謝謝你能體諒我。”
他們兩人一來二去的配合,倒是很默契。
自始至終沈沛安都沒有和夏星榆以及張萌說幾句話,他還真是癡情的很,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卓媚。
夏星榆已經聽不下去了,掙脫了張萌的鉗製就要走。
但是張萌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星榆……就算是要走,你也應該把關係劃清才是,這樣的渣男,已經沒有任何留戀的理由了!”
張萌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她在遇見裴大宗之前,曾經也被這麽一個溫潤如玉的人給辜負過,所以這時候,不免將原有的情緒給帶入了進來。
夏星榆聽到張萌的話,突然定住了。
她原本是想過沈沛安是迫於任務才會對自己這麽的冷漠,但是在瞧見他望向卓媚的眼神時,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柔情,的的確確是不再屬於自己了。
夏星榆偏過頭,望了一眼被放在廚房旁邊的相片,或許這是被重新摘掉的,也或許上一次視頻過後就沒有放上去。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已經說明了沈沛安的態度,在他眼裏,討好卓媚已經高於了一切。
越想越覺得絕望,夏星榆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很好的成全沈沛安的複仇,卻沒想到當他真正和別的女人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竟然是那麽的難以接受。
“沒有什麽好說的,就這樣吧。”
夏星榆說完這話便離開了沈家別墅,此時太陽已經爬上了樹枝,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大概是因為早上,連太陽都還沒有睡醒,所以光線並不強,清晨和煦的陽光照耀在夏星榆的頭發上,顯得格外的柔和。
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個場景,便隻覺得微風靜好。
但是誰又能看得出,夏星榆的心在這場微風中卻是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再也拚湊不起來了。
重生前的傅國權,重生後的沈沛安,不管他們兩個最終的目的如何,自己都不過是一個過客,亦或者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
這……就是身為女人的悲哀嗎?還是說,這是她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去的命運。
前世今生,都隻能被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