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救命
今天是除夕,也不知道裴大宗能不能從警察局裏放出來,他原本就沒有犯什麽大事,就算是想殺人那也是未遂,警察局一直扣著不放人的原因,無非是因為傅國權從中作梗,夏昌就算想要插手這件事,卻也不好明著幫忙。
“張清歌呢?”
張萌身子好了一些,就打算要去看那個女人,她恨不得此時此刻就要把張清歌剝皮抽筋了才能解心頭之恨。
“送回古堡了,這裏的戒備不如古堡。”
夏星榆如實回答,她剛才沈沛安那邊過來,對張清歌的事情自然清楚。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去古堡過年吧。”
張萌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有些不聚焦,也不知道她此時此刻在想什麽,不會她一見到張清歌就會動手吧?
夏星榆一想到張萌動手殺人的場景,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她和張萌認識了那麽久,從未見過這女人凶神惡煞的模樣。
“你放心,我一定會等到大宗回來,和我一起……給我們的寶寶報仇雪恨!”
張萌像是看出了夏星榆的擔憂,特意說了這麽一聲,這下夏星榆才算是真的放下心來了。
今年的冬天有些冷,在陳茜的再三強調下,張萌裹得像個粽子,這裏離古堡不遠,所以不過多會兒他們就已經到了古堡門口。
隻不過,古堡的大門口處竟然站著三個人,在看到他們的樣貌時,陳茜整個人都怔住了,門口站著的……正是陳柏林和他老婆,還有陳厲。
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過來了,而且還是在陳茜竭力抗拒的情況下……特意來吃年夜飯的。
“媽,給他們點麵子吧!怎麽說今天也是小年……”
沈沛安覺得今年過的實在不太順暢,如今自然是能和和氣氣的最好。
陳茜聞言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心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他們特意挑了今天上門,怎麽也不好駁回麵子,而且,在張萌家呆了這幾天,陳茜突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有時候兄弟姐妹的陪伴和幫襯,好像挺重要的。
所以陳茜這一次竟然難得的走上前去,主動的和他們說話。
“在外麵傻站著幹嘛?也不進去!”
她說完這話率先走在前麵,陳柏林緊隨其後,他心裏多少是有些欣慰的,總歸這一次是沒有被趕出去。
“我來提吧!”
陳柏林很有眼色的接過陳茜手裏的東西,他老婆也笑得燦爛,挑著好話說了不少。
反倒陳厲有些不自在,他有些尷尬的看了一下夏星榆,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的局促。
“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攔不住他們……”
“沒事。”
夏星榆恰到好處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別的。
眾人進去的時候,住處已經安排好了,她之前吩咐了家裏的傭人給張萌煲了湯,所以張萌剛好喝到熱乎的。
“你們也喝一點吧,在外麵凍了那麽久。”
陳茜隨意招呼了一下,陳柏林自然樂嗬嗬的,他帶著自己的老婆細細品嚐了一番,連連稱讚。
他還不知道陳茜這幾天的糟心事,所以表現得格外的活躍和喜慶。
“妹啊!這湯是你教著做的吧,我記得以前你就是愛煲湯。”
陳柏林純粹是沒話找話,陳茜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點點頭算是做回應了。
他們幾個中年人在廚房裏忙活著準備年夜飯,夏星榆送張萌休息後,又陪著沈沛安在外麵的草坪上轉了一會。
陳厲也許今天就不應該跟著來的,他在廚房溜達了一會兒,又走來草坪上轉轉,各種不自在。
好在陳茜招呼他,噓寒問暖的讓傭人拿了好多吃的過來,陳厲這才算是坐定了。
“姑,我能到處走走嗎?”
陳厲摸了摸自己有些發脹的肚子,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行啊,這古堡挺大的,我也沒時間帶你參觀,你就自己轉悠轉悠吧!”
陳厲雖然對陳柏林態度不好,但是對陳厲卻是慈眉善目的。
他下意識的就想去草坪遛彎,隻是目光在落在手拉手一起散步的沈沛安和夏星榆兩人身上時,陳厲還是將腳步收了回來,轉身往古堡的另一邊去了。
古堡很大,各種裝飾也顯得格外的大氣,陳厲走了好一會兒,心裏不由得佩服起沈沛安來。
不過他剛想再看一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的傭人房裏傳來了求救的暗號。
那聲音時大時小,陳厲卻聽得清晰,循聲走過去的時候,求救的信號就更加明顯了。
“救命……救命……”
這房間裏麵分明是一個女人,陳厲心裏咯噔一下,還以為是哪個下人過來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
所以他想也不想的直接踹門而入,陳厲並沒有見過張清歌,自然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被綁在這裏。
“救救我!求求你了。”
張清歌可憐巴巴的看著陳厲,心裏卻有些意外,她之所以一直呼救,是為了讓傅國權派來的人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的位置,沒想到卻意外的招來了一個傻小子。
陳厲知道這裏是沈沛安的地盤,這些事情他不好插手,但是這相當於一個女人被關在這裏,實在太可憐了。
“我去喊人過來幫你……”
陳厲也還算有點腦子,他不是古堡的主人,根本做不了主。
隻是張清歌竟然用牙突然咬住了陳厲的褲腳,與此同時嘴巴裏發出嗚嗚聲,顯然是要攔他。
陳厲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走也不是,救也不吃,他低頭看著女人,有那麽一瞬間仿佛看到了陳靜,他曾經和沈沛安一起在卓媚的手下把妹妹救出來的時候,她也是同樣的無助吧。
這麽想著,陳厲竟然有些於心不忍,他彎腰俯身,有要幫張清歌鬆綁的意思。
張清歌下意識的鬆開了嘴巴,她唇角輕勾,神色間有一種即將逃生的得意。
隻不過陳厲搗鼓了好一會兒也沒把繩子打開,暗影的綁法和別人不一樣,隻怕沈沛安來了,徒手去解,也未必解得開。
“我可能要去拿一把剪刀。”
陳厲這麽說著,語氣裏略有歉意,隻不過他還未起身去拿,夏星榆已然朝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