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我們都想活著
夏星榆聽到傅國權的話,眼神變得淩厲。
雖然心裏覺得傅國權沒有膽子動她,但萬一……
她看著傅國權,牙齒有一些發酸。
“傅國權,你想清楚,你要是今天真的碰了我,那你可真的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傅國權無所謂的一笑,反而不著急抓著夏星榆了,她逃不掉。
“我既然敢這麽做,那麽我就沒有想過回頭路這一說。”
看著夏星榆隻能站在那裏,受自己威脅的樣子,傅國權覺得心裏特別的暢快。
夏星榆平日裏再怎麽強悍,她也是個女人。
隻要是女人,就沒有不在乎自己清白的!
夏星榆突然看到李念慈的胳膊輕輕的顫了一下,她看向傅國權,心中有了底氣。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要先看著李念慈安全離開這棟大樓!”
傅國權當然同意,有了夏星榆作為人質,李念慈又算得了什麽。
放就放了,反正也沒有什麽價值。
他打了個電話,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走進兩個黑衣大漢,鼓鼓囊囊的肌肉顯得十分可怕。
夏星榆見門打開,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
傅國權一把將她抓住,對著她笑的猙獰。
“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這兩個兄弟會不會對李念慈有想法!”
夏星榆隻能妥協,靜靜等待李念慈的脫險。
手一直在摳著聯絡暗影的紐扣,她從傅國權想要接近她的時候,就一直在給暗影發消息,可是一直沒有回應。
傅國權看著她的小動作,嗤笑一聲,沒有管她。
李念慈在夏星榆進來的時候已經清醒,可是她不敢亂動。
她也不敢相信,夏星榆真的會為了救他答應傅國權的要求。
可是當她被那兩個大漢拉起,推搡著路過夏星榆時,在女人的眼神裏隻看到了擔心和安慰,她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李念慈看著夏星榆,微微張了張嘴,卻被大漢推得一晃,可是夏星榆還是明白了李念慈想要說什麽。
“對不起……謝謝。”
等辦公室又恢複平靜之後,夏星榆警惕著傅國權,繼續與他周旋。
她左手不斷的捏著袖子上的紐扣,可是耳麥裏隻有滋滋的電流聲,聽不到暗影的回話。
傅國權隻是笑著看著她,夏星榆的手一僵,像是被針刺到一樣,不敢再動,傅國權看到了……
傅國權走近,扣出了隱藏在夏星榆耳廓裏的微型耳麥,同時揪掉了夏星榆的袖扣,當著夏星榆的麵將它捏碎。
“是不是奇怪為什麽你一進來,耳麥裏就隻有電流聲,而且怎麽弄都發不出消息?”
傅國權從西裝褲的口袋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薄片,上麵閃著一圈紅色的光。
她感覺胳膊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頭皮發麻,傅國權全部都料到了!
傅國權看著手裏的小東西,觀察著夏星榆從淡定變得難看的臉色,心裏十分的得意。
“我要對付的可是沈沛安啊!大名鼎鼎的沈沛安!怎麽可能沒有一點準備,辦公室裏怎麽可能連無線信號屏蔽儀都沒有呢?星榆,你是不是待在沈沛安的身邊太過安逸,居然變得這麽天真,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剛才傅國權與那兩個黑衣大漢聯係用的是台式電話,這可怎麽辦。
夏星榆內心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卻不敢輕舉妄動,也不敢激怒傅國權,隻能不斷轉移話題,拖延時間。
暗影在樓頂埋伏好之後,一直緊緊的盯著手機,等待夏星榆的指令。
可是,他遲遲沒有收到夏星榆的信號,嚐試發出請求後,耳麥裏依舊是一片安靜,突然耳麥裏傳出了刺耳的電流聲,
暗影看向手裏的顯示屏,屏幕上出現大大的紅色警告標誌,十分刺眼。
設備損壞了?
意識到事情不對,暗影趕緊拿出手機與沈沛安聯係。
“沈總,我和夏小姐失去聯絡了!”
一直焦急等待的沈沛安,緊緊的盯著手機,電話響了之後,收到的確是他最不想聽到的消息。
沈沛安腦門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睛變得血紅,手緊緊的握著手機,差點把它捏碎,他快步走出辦公室,對著手機沉聲說道。
“我馬上派人過去,必須將星榆安全救出來!”
掛斷電話後,沈沛安迎麵撞上了裴大宗。
“立馬召集人手!把國權公司團團圍住!派車!我要去國權公司!”
暗影用繩索,從樓頂垂直下落,直接從外麵借助慣性將玻璃撞碎,
傅國權聽到反應,立馬將夏星榆抓到麵前,向前走了一步警告暗影。
並用早已準備好的匕首,架住了夏星榆的脖子,鋒利的刀刃瞬間在女人細嫩的脖子上劃出一道紅痕。
暗影僵硬著不敢動,手中的弓弩筆直的對著傅國權的眉心,卻遲遲不敢按下,兩人陷入僵持,氣氛變得有些冷凝。
三人現在所處的位置都有些微妙。
傅國權背靠著門,站在辦公室的中間,不僅要警惕暗影,還要注意身後的大門,害怕有人衝進來。
暗影背對著碎掉玻璃,小心著傅國權的動作。
夏星榆剛才一直努力的轉移傅國權的注意力,可傅國權突然提到從前的事情,攪亂了夏星榆的心神。
傅國權獰笑,手緊緊的抓著夏星榆,這是他最後的籌碼!
“我早就猜到沈沛安不可能讓夏星榆一個人來,所以我早已做足了準備,外麵也埋伏不少人吧!我是沒什麽關係,大不了魚死網破,可是夏星榆可是你們沈總的**,你敢拿她賭嗎?”
暗影當然不敢亂動,害怕傅國權一個激動,夏星榆就一命嗚呼了。
他緊緊的看著傅國權手裏的刀,冷酷的臉上變得嗜血。
全身的肌肉都變得發硬,準備隨時衝上去解救夏星榆,順便給傅國權致命一擊。
夏星榆僵硬著脖子,嗓子有些發顫,她咽了一口口水,潤了潤幹澀的嗓子,企圖繼續勸說傅國權。
“我們都想活著,現在放下手還來得及,傅國權,你這樣做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
夏星榆表麵鎮定,手指卻微微顫抖,她將身上的錄音紐扣揪了下來,捏在手心裏,感受著貼在皮膚上的冰涼的觸感,想到沈沛安,心裏的恐懼逐漸減少。
感覺傅國權拿著刀的手在不斷地顫抖,她看著對麵同樣緊張的暗影,內心怎麽都平靜不下來。
一種不不安的情緒將她籠罩著,
她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活著出去,也不敢想象要是她真的走不出去了,沈沛安該有多麽的痛苦絕望。
她甚至都還沒有給沈沛安留下一兒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