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甜蜜一吻
“怎麽了嗎?”
夏星榆有些費解的問了一聲,她此時又看了一眼吉普車的方向,那裏已經沒有人了。
沈沛安找東西的手頓了頓,沉默了片刻,這才回答道。
“夏影回來了!”
沈沛安的話讓夏星榆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麽?”
沈沛安此時已經找到了他要的東西,他站起身來朝著夏星榆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盯了好一會,然後慢慢解釋。
“剛才我看到她在吉普車裏,夏影應該是攀上了那個財閥,星榆,這把多功能瑞士軍刀你拿著防身!”
原來沈沛安一回來就是在找這個東西,夏星榆看著他,莫名的有些鼻子發酸。
“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夏星榆說著將那把瑞士軍刀接了過來,她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和對夏影的敵意。
在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時,就已經決定不再逃避了,更可況如今夏影回來了,她的鬥誌被徹底燃了起來。
隻不過那個財閥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讓沈沛安在提到他的時候變了臉色!
夏星榆心裏猶疑著,卻也沒有問出口。
桌麵上的東西被一個信封包裹著,使人看不清楚裏麵裝的是什麽,夏星榆往那邊瞥了一眼,沈沛安邊便看出了她的想法。
“這是他們的禮物!”
“禮物?”
聽到這兩個字,夏星榆就更摸不著頭腦了,她走過去伸出手想要打開信封看一看,卻被沈沛安攔住了。
“你身體還沒有好,就不要為這些事情操心了。”
沈沛安說著不著痕跡的將信封從夏星榆的手裏拿了過來,重新丟到了桌麵,而後扶著夏星榆到**去了。
“沈沛安,你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夏星榆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她不想什麽事情都被蒙在鼓裏。
“嗯。”
沈沛安這般算是應下了,他側著身子把夏星榆摟在懷裏,氣息流連在女人的脖頸處。
他明明是想閉上眼睛睡一覺,卻沒想到身體在接觸到夏星榆的時候,竟然生出了一種原始的衝動。
“別鬧。”
察覺到沈沛安的不安分,夏星榆低聲嗔怪了一句。
沈沛安悶悶的出了一口氣,隻把夏星榆摟的死死的,果然沒有再動了,這點兒自製力,他還是有的。
睡了一覺,夏星榆再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一張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沈沛安放大的臉。
“醒了?”
沈沛安說著捏了捏夏星榆的臉,這女人平時冷漠的不近人情,可在他眼裏,不過就是一個剛滿19歲的小女生罷了。
夏星榆應了一聲,而後將目光移向了別處,就這樣和沈沛安對視似乎太曖昧,讓她有些不自在。
沈沛安看夏星榆的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心跳莫名其妙的快了幾分。
“星榆。”
沈沛安念著她的名字,然後板正她的腦袋,低頭緊緊擒住了她的唇。
“唔……”
夏星榆突然被奪去呼吸,有些缺氧,但是沈沛安的吻,讓她抗拒不了。
“星榆,吃飯啦!”張萌說著已經推開了夏星榆房間的門。
她剛從自己的公寓來到別墅,包包都沒放下,就上來叫夏星榆吃飯,又怎麽會知道沈沛安也在呢。
夏星榆和沈沛安聞言還來不及分開纏繞在一起的雙唇,張萌便已經像他們的濃情蜜意盡收眼底。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繼續!”
夏星榆聞言連忙側頭躲開了沈沛安的親吻,對著要走的張萌喊了一句。
“等一下。”
張萌定了定身子,也不敢回頭,這種情況下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實在為難的緊。
片刻後,她傻嗬嗬的尬笑了兩聲,這才問了句。
“星榆,你有什麽事情嗎?”
夏星榆聞言坐了起來,沈沛安也隨即從**起來了。
“你不用走,等我一起下去吃飯。”
張萌又是一陣尬笑,然後應了一聲“好。”
片刻後,她感覺到沈沛安從自己的身邊走了過去,那叫一個緊張和忐忑。
直到沈沛安徹底下了樓,張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還好沈沛安沒有和她說話,否則張萌真相立即打個地洞鑽進去。
“進來吧!”
夏星榆看到張萌這幅吃癟的樣子,感覺一陣好笑,這個女人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偏偏遇到沈沛安就像老鼠見了貓。
明明是她的恩人,現在看到,倒像是仇人了。
察覺到夏星榆語氣裏的調笑,張萌默默的白了她一眼。“你又在偷偷嘲笑我是不是?”
夏星榆果斷的搖了搖頭,而後幹脆利落的回答道。
“我是在光明正大的嘲笑。”
張萌張牙舞爪的就想要衝著夏星榆撲過去,但是看在她的傷還沒有徹底好的份上,張萌便隻好忍住了心裏那股子不平。
吃了這麽一把狗糧,她忍了。
夏星榆和張萌去到樓下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因為張清歌和簡藍竟然也過來了。
她們兩人一直在談天說笑像是關係很好的模樣,看到夏星榆下來,張清歌扯了扯簡藍。
“星榆,你現在好些了沒有啊?”
張清歌說著就朝夏星榆迎了過來,簡藍隨即跟上。
“聽說你受傷了,我就讓清歌帶我來看看,現在怎麽樣了?”
簡藍這幅語氣倒是很像夏星榆的老友,但是夏星榆心裏清楚的很,除了那次交易性的幫忙,她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什麽美好的交集。
“多謝關心,我沒事了。”
夏星榆直接饒過了她們兩人,坐到了沈母陳茜的旁邊。
很顯然陳茜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過來,尤其是張清歌。
“都別站著了,快吃飯吧!”
陳茜招呼著,張清歌和簡藍也就不再客氣了。
他們紛紛落座,卻沒人敢去看沈沛安的臉色。
“明天我要去公司,張萌你留在別墅照顧星榆,工資加倍!”
沈沛安的這句話讓張萌心裏樂開了花,就連吃的飯都比平日裏香多了。
張清歌聞言輕咬下唇,半晌才把她來這裏的目的說了出來。
“沛安哥哥,我和簡藍都已經離開部隊了,你看能不能再公司給我們安排個職位……”
此言一出,空氣有幾秒鍾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