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男裝的我成了小嬌妻

第100章碼頭風波

他貪婪的看向監控,少年刻意壓低了帽子,身著黑色襯衫和長褲,勾勒了出了修長的雙腿。抬頭不經意間露出了慵懶的眼神,散發著淡淡的矜貴,仿佛是從油畫裏走出的美少年。

年輕人不由得舔了舔嘴角,露出猥瑣的笑容,朝左耳的無線耳麥道:“七號,這少年可真是我見過最漂亮,真不錯呢。”

“該死的,收一收你那變態的心思!”耳麥那頭傳來壓低訓斥,警告道:“你是忘了排行榜第四怎麽死了嘛!”

他們本來沒想接達勒財閥家族的懸賞,畢竟京都有個大佬存在,可奈不住高額的懸賞金。

為了確保計劃萬無一失,他們整整布防了三天,扣住了貨物,一步步引獵物上門。

“知道了知道了!”年輕人甚不在意的敷衍,在操控台上翹起了二郎腿道:“你瞧瞧這美人薄弱的身材,竟然隻帶了五個保鏢。”

“七號,別忘了我們五人可是地下榜前五。就這一群人,我一個人都能搞定。”

幹完這票大的,足夠他瀟灑三年而不接懸賞了。

“你tm的靠譜點。”被稱作七號的男人匍伏在頂樓地麵,警惕的調整姿勢,不忘訓斥:“聽著,如果這件事————”

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刺耳的掐斷聲,顯然不想聽他訓斥。

“呸,狗雜碎!”

下一秒,一道冰冷的視線精準的對上他的目光,讓人頓時心生駭意,一股恐懼不由得湧上他的心頭。

他轉而再去觀察時,視線早已經消失在他的範圍內,這讓他不由得懷疑自己的專業性。

對方隻是手無束縛之力的少爺,而他可是專業的殺手,還能嚇他?

七號不悅了罵了句,憤怒的摘掉了耳麥,保持最佳的狀態,等待機會的降臨。

車子緩緩的進去碼頭視線,寧且初淡漠的收回了車窗外的視線,摸了摸駕駛坐上的莫城,淡淡道:“呆好,別下車。”

這是FBU的專用車,隻要不火箭轟炸,基本兒性能良好。當然價格也很美麗,這讓動了入手想法的某人瞬間息滅了。

“祖宗,我們……”莫城從車窗裏探出頭,不由得捏了把冷汗詢問:“真的隻是接個貨?”

他撇了眼身後便裝的FBU,這怎麽跟說好的約會不一樣!

“嗯。”寧且初壓低了帽子,冷冽的叮囑:“分散行動。”

莫城:“………”

我信你個鬼。

監控室內,上秒自大的年輕人下秒頓時大驚失色,剛剛還在監控內的人此刻早已經不知所蹤。

他立刻敲擊控製攝像頭卻被驚出一身的冷汗,沒人!

年輕人立刻帶上耳麥想要通知隊友撤退,守株待兔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早已經掉進對方的陷阱了。

“砰!”監控室外傳來粗暴的摔打聲且毫無顧忌。

這一刻,年輕人的緊繃的狀態達到了頂峰,不由得急促呼吸,高度的安全感促使他拿上武器踏出安全區。

碼頭一片靜寂無聲,在檢查一番後確認後,他以為終於安全了。

“嘖,還遺漏了個尾巴。”冷冽的聲音帶著戲虐響起,仿佛像是伺機而動的捕獵者。

年輕人聞聲,瞳孔立刻急劇放大,難以置信的看著寧且初腳底下的同伴,身軀緊繃:“你……是誰?”

怎麽可能,短短幾分鍾就收拾了四個人!

“祖宗,問不出來。”獨眼語氣涼薄,極為不耐煩的扯著地上的槍手:“老子問你,貨在哪裏!”

半晌,一片寂靜。

年輕人見樣,腦海裏此刻隻浮現了一個想法,那就逃,去他媽見鬼的同伴!

寧且初不緊不慢卸下護手,神情淡定,猛的奔跑追趕獵物。

下一秒,沉重的倒地聲夾著骨頭碎裂聲,回**起一陣陣的哀嚎。

年輕人臉色煞白,簡直難以置信。

就在半個鍾前,他還在嘲笑寧且初的瘦弱。

“你……”年輕人臉上充滿恐懼,腦海中浮現警告,隨即大喊:“你…是她…”

那個殺了排行榜第四的神秘人。

“貨在哪裏?”寧且初死死的碾住男人的掌心,淡淡道:“看來達勒家族花了不少錢,打水漂了。”

男人眼裏閃過整理,痛的放不出狠話,卻依舊緊咬牙關不說。

這可是他們這一行的死忌,犯了別想再混下去。

“你知道FBU有座重刑犯監獄嗎,裏麵有種刑罰是一步步卸下人體骨骼,然後再幫你接回去。同時讓琵琶鉤穿過你的肩胛,最後再抽出來。”

寧且初頓了頓語氣,突然輕聲笑了出來:“每日反複如此,直至——你死亡。”

這麽一笑,仿佛春風拂麵,碧水**漾,讓人不由得失了神。

可這個平靜的笑,卻讓年輕人心生恐懼。

寧且初就這麽平靜的描述幾句,讓人聽起來心如止水。

可他卻相信,他如果敢不說,她就真的敢讓FBU動私刑。

一瞬間,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崩潰了,止不住的恐懼噴湧而出,虛弱求饒:“我說……我說!”

年輕人像死裏逃生似的拽了根救命稻草:“你的貨被他們沉在了水底,距離碼頭西北處約八百米,而且還在貨物上綁了石頭。”

寧且初聞話,鬆開了腳。

年輕人終於鬆了口氣,縈繞在心頭的恐懼感緩緩散去。

這一刻,他終於確定了藏在京都的神秘人,就是眼前的弱不經風的少年。

寧且初換了雙鞋,神情冰冷開口:“你們最好確保,今晚我能拿到貨。”

“否則,我就把你們沉在碼頭水底。”

這時,獨眼已經帶了三人已經換好了潛水服,下碼頭水底撈貨了。

莫城已經從車裏下來,將五個殺手搬回後備箱:“祖宗,後備箱塞不下了。”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道:“要不,綁車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