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男裝的我成了小嬌妻

第122章懷疑

拍賣會結束之後,隻剩下了部分賓客。

謝青自然認出來寧且初身邊的謝楚淮,但是來不及理會人就走了,隻能作罷。

魏玉清和謝青一直侯在拍賣廳,等待謝瀟回來。

“怎麽回事,謝瀟人呢?”謝青怒氣衝衝,以為兒子又跑出去鬼混了。

管家也說不清楚,神色慌張:“小少爺……走的時候……沒打招呼。”

魏玉清神色微微一變:“謝董,謝公子不會被……綁架了吧?”

這場拍賣會光是外層的保鏢就足以將拍賣廳圍上兩三圈,更何況進入拍賣會還要經過層層檢查,而拍賣廳裏也有保鏢巡邏,一個大活人突然消失,讓人聽了就感覺到了荒唐。

更何況,這是三大世家聯合舉辦的拍賣會,膽敢質疑主辦方的安保有問題,那不就是質疑三大世家的能力問題?

那不就是斷了謝氏藥界市場的後路嘛。

管家快要急瘋了,人是他跟丟的:“總裁,怎麽辦,要不要報警啊!”

“謝董,要不報警吧。”魏玉清神色擔憂建議道。

“沒用的東西,人都看不住。”謝青陰著臉,沉思片刻後才道:“還不去讓安保調出監控,這件事暫時別聲張,更別報警。”

“好…好的。”

由於是謝家小少爺失蹤了,安保人員不敢怠慢,迅速聯係了技術部,把監控提取了出來。

魏玉清起身,跟謝青一起看監控。

下一秒,她一眼認出了謝青的背影:“對,這個人……是他。”

安保人員立刻將畫麵放大了。

視頻裏,謝瀟朝角落去了見了個人。

黑暗中,能勉強辨認出來這個就是寧且初。

而後,視頻就中斷了,進入了盲區。

此外,直到拍賣會再也沒有從監控中看到謝瀟的身影了。

而監控上也沒有顯示寧且初綁架了謝瀟。

“是她,她瘋了吧!”魏玉清想都沒想,隻感覺一股惡心湧上心頭,不禁冷笑:“想不到傍上了謝楚淮還不夠,還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綁架人勒索錢財!”

世家豪門子弟會帶保鏢出門的緣故之一,就是防止被貪得無厭的人綁架勒索。

畢竟,人一旦窮瘋了就什麽事都會幹出來。

而寧且初在拍賣會上流水幾千萬,可不是寧氏一下子能拿出來的。

管家見樣,心裏咯噔一下,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遲疑道:“總裁,沒準有誤會,小少爺或許……去會朋友呢?”

“誤會?”魏玉清搶先開口,不禁冷笑:“我聽京都的豪門太太說,她的錢都不是不幹淨的。這種人什麽事都幹的出來。”

“謝董,她肯定還在這裏!”她極為肯定道:“帶著人跑不遠的,我們帶上保鏢找她去,還不快去帶路!”

最後的話,是對安保人員說的。

麵對沒證據的話,安保人員愣住了:“這…非常抱歉,魏小姐。麵對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對所有客人的行蹤都是保密的。”

“你知道謝瀟少爺的身份嗎?他要是真的被綁架了,你們卑賤的身份掉十個腦袋都承擔不起!還不讓人調安保過來,立刻封鎖出口!”

東區出口,邁巴赫車內。

寧且初正在跟侯凱通話。

“小寧老師,你幾點到啊,要不要我去接你啊,記得提前通知一下。”

侯凱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碎碎念:“哎呀,我老婆給你們留了宵夜,要不要訂宵夜啊!”

寧且初剛想開口,抬眸瞥了眼後視鏡,眼神咻一下眯了起來。

幾分鍾了,侯凱都沒等到回音,忍不住懷疑:“喂喂……是我掉線了嗎,小寧老師?家裏wifi不行啊………”

“沒有,緊急狀況。”寧且初起身,掐斷了電話:“稍等。”

恰巧這時,寂靜的深夜喧囂聲頓起。

寧且初開了車門,下車查看。

而車門外,魏玉清不等安保人員阻攔,直接揚起了手。

她怒氣衝衝,一襲盛裝還未換下,氣勢淩人。

可她公主裙下踩著高跟鞋,卻還沒有踩著平底鞋的寧且初高。

魏玉清神色鄙夷,臉上帶著厭惡,一股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她二話不說就揚起手。

手上用力,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朝眼前人的臉扇了下去。

管家有些難以置信,想要阻止:“魏小姐,請您三思。”

以寧且初厭惡謝瀟的程度,管家壓根沒覺得寧且初會綁架謝瀟。

如果會,那上次地下車庫那次也絕不會放過他們。

而且,寧且初背後有謝楚淮支撐,光是錢財這方麵肯定不會有問題。

而謝青擰眉,連忙讓手下拉開魏玉清。

魏玉清嗬斥上前的人,一臉的囂張,傲慢的抬起下巴:“謝董,我想我未來是謝氏的夫人,有權利教訓一個綁架犯吧?”

謝魏聯姻已經是被在鐵板釘釘的事情了,而連謝青都要給她三分薄麵。謝楚淮的人,她怎麽就打不得了呢。

可她的手還沒能碰到寧且初,在揚下的那一瞬間,手腕就被攔截了。

“啪”了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魏玉清吃痛的捂住嘴巴,嘴角下的腥紅刺眼,強大的推力讓她猛的往後倒去。

她震驚的瞳孔放大,下意識的就要伸出指甲扒住少女的胳膊來保持平衡。

寧且初嫌棄踹了一腳,甚不在意的退後了幾步。

魏玉清眼看就要撲街,扭曲的麵容浮現驚慌。

管家沒有料到這一幕,光想著去拉架了,壓根就沒注意到寧且初的動作,見到她倒下的一瞬間,大腦瞬間短路。

趕到的一群安保人員由於距離太遠,衝上前時已經攔不住魏玉清的動作。

“啪!”

魏玉清直接以臉著地,鮮血順利染紅了禮服,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驚恐萬分的摸著受傷的額頭,發瘋似的尖叫大哭,像極了瘋婆子。

如果不是厚重晚禮服及時鋪在地上,她這麽摔,整張臉就會毀容了。

管家顯然被嚇住了,愣了幾秒才著急的將人扶了起來:“魏小姐!還不快去叫醫生。”

寧且初神色淡漠,用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冷漠開口:“看來,魏家的教養令人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