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你要的證據來了
寧且初接過,手指點了幾下,掉出了一個號碼,開了免提。
短短幾秒就接通了。
“紮特先生,是我。”寧且初語氣平靜,“有人誣陷我盜取實驗數據,需要你手下的技術部門,最近有誰跟A大的鍾文先生走的最近,查查看我提供技術的通訊戒指有沒有遺失。”
而電話那頭傳開了利落低沉的男聲,很痛快:“行,我這就去調查,祖宗稍等。”
聽到這裏,鍾文臉色再次大變。
他也的確是有意接觸新芽的一名女技術員,套話得知謝楚淮的權利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可他一直以為也就是普通的決策權。
而如今,謝楚淮的特助竟然可以隨意調取監控,那不就是……………
鍾文是徹底無法冷靜下來了,後背冒出了一層層冷汗。
他想立刻就離開,可是根本沒有辦法。
茉莉兒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鍾文,可鍾文的反應無異於是給了她最重的一擊。
幾分鍾後,紮特將監控視頻發給了寧且初指定的電腦上。
近一個以來的監控囊括了大大小小的地方,查起來會有點困難。
紮特語氣淡定開口:“我已經審問了,是新芽技術部門的一名女員工最近跟鍾先生走的很近,律師部已擬告知函給鍾先生,法院見。”
“我知道了。”寧且初沒有掛斷電話,看向中年男人:“查吧,查個水落石出,順帶讓他無話可說,隻是辛苦你們了。”
“請你放心,我們會徹徹底底還您的清白的。至於監控,我們自帶了人臉識別係統,會準確將出現過的畫麵截取出來。”中年男人讓鍾文將指紋等一係列錄入係統,帶著歉意:“真是抱歉,誤會您了。”
“沒事,人之常情。”寧且初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我說了,秋落在算。”
所有人聽的這句話都是雲裏霧裏的,可唯獨站著的中年男人被驚出一身冷汗,恨不得掐死研究所的院長。
讓他懷疑誰不好,偏偏懷疑愛德華古堡的首領!!
有了高科技的輔助,不出半個鍾,很快就被截出匹配的監控視頻。
而時間剛剛是前天的下午。
茉莉兒也在看,看完之後,心徹底冷了。
監控上很明確,鍾文喬裝打扮後的確潛入了N-ONE集團,偷走了一枚戒指。
動作看似很堅定。,像是隨身攜帶的物品一樣。
中年男人神色轉冷:“盜取實驗數據,還誣蔑其他人,罪上加罪。”
“是,我是我偷偷拿走了一個戒指。”鍾文手指顫抖得厲害,依舊梗著脖子:“那你怎麽能證明,用了這個戒指的人是我,戒指明明不是在你的手上嘛!”
寧且初抬眼,角色溫和卻讓人感受到冷漠的威壓:“看來,你真的不夠資格也很貪心。”
鍾文氣得渾身發抖:“寧且初!這個時候,你還不忘貶低我,難道不是你喪心病狂阻止我回寧家嘛?你就是在嫉妒我的優秀!”
手機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又響了,是沉默許久的紮特出聲了。
“等等,的確是少了一枚戒指。”紮特冷冷的出聲戳穿,“在戒指內圈裏有豬圈密碼,一查就知道了。”
“而且,我可是記得這位鍾先生可不是寧氏的私生子啊,貌似你和你恩師的論文獲獎成果還是搬了小祖宗的。”
鍾文臉色煞白,隨即麵容猙獰的否認:“你胡說八道什麽!”
當初的SCI 發表獲獎怎麽還會有人知道內幕,寧且初不是拿不出證據嘛?
而且那枚破戒指,怎麽可能還有密碼
她怎麽沒看到?
中年又將那枚戒指拿了起來,仔仔細細在燈光的照射下,隨即脫口而出:“真的是豬圈密碼。”
兩個直角符號帶著奇怪的點,換譯成拚音正好是零號。
而編號正是0號。
豬圈密碼是一種以格子為基礎的簡單替代式密碼。即使使用符號,也不會影響密碼分析。
早在1700年代,就被拿來在一些私密場合使用。
寧且初沒有學過,也沒有研究過。
隻是提供了一些改良的技術,也聽紮特提起過這件產品的後續。
隻是負責設計的主設計師貌似對研究奇奇怪怪的密碼異常的熱衷。
所以紮特當時還提了一嘴,笑稱他們的產品不僅有定位,而且丟失了絕對能夠很輕易的找到。
要是不提,估計也沒有人知道這個筆劃是幹嘛的。
鍾文麵如死灰的愣在原地,仿佛風一吹就會倒,自嘲的看著寧且初:“你早就知道了一切對不對。”
那些奇奇怪怪的網格,就是豬圈密碼。
他也的確注意到了,但什麽規律都沒有發現,隻當是產品編號而已。
證據擺在這裏,鍾文再怎麽狡辯都沒有用了。
茉莉兒指甲嵌進肉裏,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說。”中年男人的神情很冷,“除了誣蔑別人,你還把這些實驗數據放到什麽地方了?”
“沒有,什麽都沒有。”鍾文慘然一笑,淡定的道:“這些實驗數據都是茉莉兒女士的心血,我怎麽可能泄泄露出去?”
她隻是想斷了寧且初的路,沒想把茉莉兒牽扯到其中。
如果她知道實驗數據泄露,研究所就會把茉莉兒開除,她一定會換個辦法。
“先帶走。”中年男人不想和鍾文廢話,“如果你還動了什麽手腳,你就準備進監獄裏麵待著去吧。”
現在證據確鑿,調查組可以直接把鍾文帶走。
而這時,鍾文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抬頭:“你故意的!”
他的確是趁著寧且初將手機打開的一刻,就將通訊戒指幾年的資料傳輸了過去。
他知道寧且初的手機不簡單,所以趁人多的時候傳輸根本就不會引起懷疑。
這樣以來,鍾文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她盜取的文件傳到寧且初的手機上。
但現在,他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問題。
寧且初的電腦技術是頂尖的,那她的手機必然也是升級過係統的,她的傳輸怎麽可能會沒有提示呢?
他又怎麽會那麽順利傳輸過去呢?
寧且初緩緩的站起來,不緊不慢的湊上前:“我說了,你還不夠格讓我放在眼裏。”
研究所東區實驗樓數據被盜取的事,昨天晚上她就知道了。
作為進入了核心區域參觀的成員之一,她不可不做萬全的準備。
謝楚淮在來之前,就給了她了許多防身的產品,其中一個就是信號追蹤器。
不同於市麵上普通的追蹤器,謝楚淮給的這個不僅能檢測設備還能提醒其他發射信號的電子產品。
這是FBU總部裏人手一個的東西,哪怕是在y網上都不能買到的東西。
從他們昨晚拆掉的小雷數量上看,還是有多少不安分的勢力盯上這一次國際決賽了。
所以從鍾文進入到會議廳的那一時刻起,追蹤器就一直在提示她她,鍾文身上有電子設備在發射信號。
寧且初就是稍微觀察了一下。
寧且初發現鍾文的左手中指上有明顯的戒指痕跡,而難得穿了件有口袋的襯衫。
而口袋那裏,有一枚小小的戒指。
跟謝楚淮給她的戒指一模一樣,不過比她的大點。
隔空取物,又隻有一米的距離,這她還是能辦到的。
所以她事先還帶上了手套,防止指紋被破壞。
鍾文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兩個男人已經用鏈拷把她拷了起來,強行帶出了大廳。
而會議庭外,其他參賽選手都沒有走。
見到調查組的人壓著鍾文出來後,都看了過來。
有疑惑,也有厭惡。
“這男的是誰啊,瘋了吧,還敢盜取實驗數據。”
“就是他吧,剛剛還在會議廳裏麵理直氣壯汙蔑別人,真想不明怎麽成為帶教老師的。”
“聽說他也是A大最年輕的天才老師之一,隻是這人品跟裏麵那位相比………真是差遠了。”
留言蜚語肆意起,鍾文的耳朵嗡嗡地響,幾近失聰。
他完全不敢抬頭,背影狼狽至極。
而會議廳裏,龔傑還在憤慨不平:“還好老師你有證據,不然跳進黃河都洗不幹淨了。”
如果寧且初沒有將那枚戒指交出來,隻是她手機上的數據,就足夠讓調查組將她押走。
寧且初沒放在心情:“他本來就是那個意思。”
“簡直就是卑鄙。”龔傑握著拳頭上前,還想要讓那個中年男人好好給寧且初道歉,就被組織了———“好了。”
寧且初抬眼,目光鎖定在中年男人身上:“龔傑,你帶著其他人出去等我。”
龔傑順著寧且初的目光看了眼臉色藏不住惶恐的中年男人,一副我懂得模樣,帶著一群人就離開了。
“…………………”
會議廳裏頓時陷入一陣無聲,調查組的成員都不明所以的麵麵相覷。
而中年男人背上起了一層層薄薄的冷汗,眼裏寫滿了不安與急促。
“戴爾見過愛德華首領。”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身子行了個禮:“是我們太過魯莽衝動,衝撞了您。”
在場的成員都傻眼了,他們也聽說過愛德華古堡首領也會出席這次的GIV 大賽,他們一開始也隻是當玩笑話聽,可眼下……………幾人立刻行禮。
他們剛剛竟然還在懷疑寧且初盜取實驗數據,眼下仿佛一個天大的笑話,毫不留情的打在他們臉上。
愛德華首領是誰,科研界與凱文那幾位頂尖研究員並肩代表著全球科研界最高水平,怎麽可能會盜取一份才實驗的數據呢。
簡直是笑話……
而且他們沒有發告知函的事………
寧且初不緊不慢的走到幾人麵前,眼裏帶著溫和的笑意:“通知函是有那位大能替我簽了,所以你們才越過我,連夜趕來的?”
戴爾一聽這話,神色惶恐,心髒被緊緊的拿捏了:“沒……沒有,隻是福斯大學這邊的負責人說出了大事……可以…可以越過您且————”
“且不會被發現是嗎?”寧且初饒有興致的盯著幾人,目光陰冷:“那幾位以後就替福斯大學辦事吧,我會跟校方傳達我的意思的。”
戴爾“咯噔”一下,心裏變得空空動,慌忙起身想要去解釋卻發現寧且初留下了一道背影,隻剩下一群人無盡的後悔。
“完了……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