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親自麵試
在這之前,他們倒是沒聽過古堡的首領會親自過來。
畢竟古堡和kingdom 和其他研究所不一樣,神神秘秘的,卻能夠躋身世界第一的位置。
古堡和kingdom 背後的資金來源,也沒人清楚,但總歸是沒有什麽明麵上的出資者。
所以不像其他合作研究所以及私人研究所那樣,擁有多方的投資者,可以自由選擇培養人才和研究方向。
古堡的所有大事情,全部由首領個人說了算。
眼下突然多出一個核心人物,看樣子很年輕,該不會是古堡裏的什麽關係戶。
但其他考核官其實也沒見過古堡首領,不清楚有沒有換過屆,也不知道首領多大了。
“鍾文,請你準備一分鍾。”中年男人看了眼表,說,“我們會輪番對你進行提問。”
鍾文還愣愣地回不過神。
他看著寧且初,本就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直接斷了。
像是有一個接著一個的驚雷在他的腦海中炸開,炸成了一片廢土,讓人心神皆震,一下一下子潰不成軍。
這一次,不是A大的公開問答,更不是什麽期中考試,也不是課堂上。
寧且初坐在上麵,分明不是俯視的眼神,可卻讓鍾文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卑微。
他引以為傲的驕傲和卓越,也在這一刻被擊潰了。
被打擊得幹幹淨淨,一點都不剩。
寧且初竟然是古堡的人?
可她不就是寧家帶回來私生女嗎?從鄉下來的普通人麽?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和愛德華古堡有關係?!
鍾文隻感覺渾身發冷,血液倒流,怎麽都不能相信。
“鍾文先生?”問話的中年男人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兒,“請你別緊張,再給你一分鍾的時間。”
鍾文機械地點了點頭,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是怎麽出來的:“好的,先生。”
但這一分鍾的時間,讓他更是如坐針氈。
尤其是他一向都看不起的人,現在成了他要去仰視的存在。
鍾文完全無法接受。
“鍾文同學,我提的問題和一些金屬有關。”一分鍾的時間到了,教授開口,“在你的研究生涯裏,你們應該碰到過沒有在元素周期表的元素。”
“眾所周知,金屬是中世紀的一種化學哲學思想和始祖,也是當代化學的雛形,曆史上有不少著名科學家癡迷於金屬的研究,推動了化學的發展,但現在的科學否定了它的存在。”
存在。”
“第一個問題,請你說一第一個問題,請你說一下你了解的金屬元素,第二個問題,在你看來,金屬研究是否存在?”
為了這次考核,鍾文準備了很多資料。
但他完全沒想到,上來會是一個跟金屬研究有關的問題。
他的主業研究並非化學工程,又與他的研究無關,誰還會認真的研究這方麵。
“我……金屬元素,嗯,它……”鍾文費力地回想著,“它存在的意思,就是推翻傳統化學物質的存在,還有……”
聽到這裏,主考官們都搖了搖頭。
雖然他們覺得天才研究員不會觸碰與主研究科目無關的學科,但這種回答,實在是不像是一位天才研究員所擁有的。
“說話磕磕絆絆,沒一點邏輯,態度不認真。”終於,寧且初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鍾文的身上,“早知道你這麽隨便的話,你不如不用考了,也白白浪費了我給你機會。”
她抬手,指著門。
無喜無怒,話裏沒含一點情緒,很淡。
“滾出去。”
這三個字一出,別說鍾文了,件其他主考官都是一驚。
鍾文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啪”的一下斷了,他猛地抬頭:“憑什麽讓我滾?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我不用知道。”寧且初撐著頭,神情疏懶,“你要是真有能力,你來做這個位置,你可以不用滾。”
沒有比自己曾經說出來的話,被全封不動地奉還回來更有殺傷力了。
鍾文臉色慘白慘白的,神情更是狼狽。
他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連腳步都是虛的,踉踉蹌蹌的,差點摔倒。
“你們繼續。”寧且初起身,從後門離開。
七個主考官麵麵相覷了一會兒,便接著叫號。
中年人連忙追了出去。
他也不怕,反正是沒有學生認識他。
瞧見女孩出來後,中年人忙迎上去:“您怎麽來了一會就突然間要走了,這………這我怎麽跟後麵的學生交代?”
“是沒什麽。”寧且初偏頭,輕笑,“隻是告訴他,天才與天花板之間的距離,別妄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動她,還能忍。
想動寧家,那不行。
中年人吃了一驚:“誰還敢動您的東西?”
情況太過複雜,寧且初也沒解釋,淡淡開口:“我這段時間會呆在這裏,你的身體問題我回去解決的 。”
雖然M國的巫醫醫和Z國的醫者都是一樣的存在,但差別還挺大。
巫醫救不了的,醫者能救。
隔了兩百多年,寧且初不清楚現在的煉金界和醫者界是什麽樣子。
但是在之前,金屬係特殊家族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互相派人去彼此的領地交流。
“哎,好好好!”中男人一拍大腿,激動道:“我這身體就麻煩您了。”
風風火火地跑了幾步,他像是想起了什麽:“話說,您既然您不打算長住京都,不如回m國任教吧。”
“我們研究所還有個占卜係,要不要不然我給您個院長的職位,您教教學生?”
聽到這話,寧且初把帽簷往下一拉:“哦,你其實沒有發現,我已經死了。”
“……”
下午五點半,麵試快結束了。
在一眾頹廢的學生中,寧且初悠閑地模樣格外的突出。
她走得很慢,甚至很悠閑。
謝楚淮就在外麵等著。
他的顏值同樣出眾,所以也戴著口罩。
但饒是如此,那完美的身形也引得不少人頻頻側頭。
“怎麽樣?”謝楚淮抱住她,手指扣了扣她的腰,“找到心儀的學生了嘛?”
寧且初微微點頭:“嗯,看了幾個。”
謝楚懷揉了揉她的頭,柔聲:“回家吃飯,寧爺爺和伯父都在。”
“我不想走路。”
“我背你。”
寧且初沒拒絕,就趴在他的背上。
謝楚淮的手指扣緊她的小腿,眼睫垂下,笑了笑。
還好,他家小朋友隻會給他一個人撒嬌。
對外還是很凶的。
寧且初原本想睡一會兒,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接起。
電話是凱文打過來的。
爆炸發生的那幾天,凱文也幾夜沒合眼,一直在醫院裏麵守著的。
直到寧且初完全脫離危險後,他才又趕回了研究所。
“寧先生,研究所決定在明天開展宇宙飛艦項目報告會。”凱文問,“你有時間來參加麽?”
寧且初稍稍思慮了一瞬,還是拒絕了:“不了,凱文教授,我現在不適合出去,恐怕也會給您帶來麻煩。”
和她同時遭受到毒氣體侵蝕的那些傷員,雖然古堡及時的把解藥送過來了,但他們到現在還沒醒。
如果她提前醒來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事情會不太妙。
“好,那你好好休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凱文歎了一口氣,“這是一個長期項目,你什麽時候來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