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男裝的我成了小嬌妻

第52章權力的象征

他有些激動,沙漠之淚是二十多年前y國一時間轟動全球的一套藍鑽,共計十二件,拍出了八億的高價。

而沙漠之淚是最大的一顆,被鑲嵌成了項鏈。

“不對,不對。”他帶上窺鏡又觀察了一番:“這是件仿品,但是藍鑽是真的,品質罕見。”

他曾有幸觀察過真正的沙漠之淚,而是有瑕疵的,據說在一場大火中喪失,至今渺無音訊,眾說紛紜。

“仿品?”寧且初若有所思撚起看了眼,嗓音清清冷冷:“那就拍賣了吧。”

辜老詫異:“小祖宗,知道雲家嗎?”

“哦,略有耳聞。”寧且初歪著頭,眼睛彎彎帶笑,不緊不慢道:“這不妨礙我賣掉它。”

雲家,除了愛迪爾古堡外,是在Y國第二大的家族,據說是古老的貴族家族,規矩又臭又長,勢力滔天。

就這,她還不放在眼裏。

“小祖宗哎,這套藍鑽可是雲家主的象征。”辜老急的團團轉,他可不想自己看中的天才被雲家盯上,惹的一身髒。

據說雲家在懷疑“沙漠之淚”被上一任家主藏了起來,並沒有葬身火海,所以一直在尋找。

突然拍賣會上出現一模一樣的鑽石,雲家不得鬧翻天了。

“所以呢,解決不了就打一頓。”寧且初甚不在意,笑的燦爛:“如果還解決不了,那就再一頓,直到服氣。”

“紮特,把藍鑽納入拍會賣。”謝楚淮想也沒想囑咐,看了掛鍾無情道:“小屁孩,該睡了。”

辜老:“…………”敢情這小祖宗的暴力是被慣出來的,但是他有點喜歡。

路易斯管不了叛逆期晚來的女兒,但是謝楚淮能啊,這是他頭一回舉雙手讚同的事,殷情的跑去廚房將屁顛屁顛的將熱牛奶遞給女兒。

寧且初:“………”

她無可奈何想拒絕:“二爺,我是成年人了,有熬夜的權利。”

而且現在才淩晨十二點,擱以前她可是通宵達人。

“所以才會要身材沒身材,身高還矮於男性平均身高。”謝楚淮毫不猶豫揭短,眼皮子抬起:“狗看了都嫌棄。”

“…………”

寧且初倒是不怎麽在意這句話,因為真理建立在事實上,她是個女人。

可下一秒,她就被謝楚淮押進房間,為了防止她用電腦,還特地斷了她的電。

寧且初絲毫不慌的坐在**,甚不在意掏出手機準備逛一逛Y網,看一下有沒有人接單。

黑暗中,伸出一雙手打了她個措手不及,將她的手機抽走,順帶摸了摸她的頭,寵溺道:“小屁孩,趕緊睡。”

“………”寧且初無奈之下隻能蓋上被子睡覺,謝楚淮這是揣了顆老父親的心,鐵了心想把她當兒子養。

夜深,淩晨兩點。

窗邊露台,煙霧繚繞。

謝楚淮再次倚在窗台,睡衣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左腿屈膝搭著左手,另一隻則是鬆鬆垮垮的放在窗邊,迷離的雙眼充滿血絲,性感的薄唇吐出煙霧。

自從打了病毒抑製劑就沒有深夜發作過,可是他依舊恐懼陷入夢境。

即便他已經逃離了地獄般的地方,被治療過無數次的心靈,他還是會夢見那個地方。

烈火衝天,惡意揣測,咒罵聲,仿佛曆曆在目如同昨日。

這是他背負的罪孽,一生都無法洗清。如果不是他……

“老板,莫先生來信。”紮特適時進入房間,將深藍色信封遞給了他。

莫淺予在信上交代他已經回了y國,囑托他再照顧莫城一段時間,並說明事情已經在調查中,一有進展就會通知他。

“嘖。”謝楚淮三除兩下用煙火點燃了信件,輕笑出聲:“也不知道打個撫養費,莫城太不安分了,一年的保鏢都要廢不少。”

紮特一臉擔憂的看著老板,勸道:“二爺,身體重要,您不如…抽空睡會。”

這樣熬下去遲早會出事的,情緒也會越來越控製不住。

紮特給他催眠過,可奈何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加重了心理病。在一次催眠中,謝楚淮的應**緒過大,差點拿武器崩了自己,還打傷了一群保鏢。

為此,謝楚淮主動要求被監控甚至是到了吃藥控製情緒的變化。

謝楚淮沒吭聲,煙卻一根接著一根抽,沒停過。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麽。

或許……他的存在就是個錯誤。

沒等紮特再次勸導,“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少女睡眼惺忪的站在門口,一頭柔順的黑發此時翹起了呆毛,俊容上浮現迷茫的神情,像是個迷路的精致洋娃娃,顯然是被吵醒的。

“二爺,老男人熬夜會變醜的。”沙啞的聲音夾著幾分起床氣,指了指爆響的手環:“我可不想夜半陪你看星星。”

謝楚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身上的芯片功能,不由得一笑,真無情。

寧且初眸光一深,一把搶過男人手中的煙,蹙眉訓誡:“做噩夢了?你這身體還敢抽煙。”

謝楚淮深邃黑瞳染笑,惡劣的再次拿起煙想點燃,順帶威脅眼前人再不聽話撒野,明天就讓她負重三公裏跑一個早上時,就被莫名踹了一腳。

“就你,還想抽煙?”寧且初起床氣有些重,帶了點暴躁:“做噩夢了就說,我能一直陪你。”

謝楚淮身軀一震,特地闖入他房間就是為了告訴他這個?

哪怕是噩夢了,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待著。

“二爺,抬頭。”

寧且初的話像是魔咒,讓謝楚淮聽話的抬起了頭,嘴角上揚盯著她,像是陷入了催眠。

紮特見樣大叫不好,心驚的想要阻止這場催眠。

瞬間,時機一到,寧且初掐著點打了個響指,男人就安靜的閉上眼睛,劍眉卻依舊皺起,隻聽少女清冽好聽的聲音響起,指引道:“安心睡吧,沒有噩夢,今晚做個好夢。”

謝楚淮緊繃的身軀瞬間放鬆下來,撲倒在嬌軟的懷裏,睡得香甜。

紮特不由得震驚:“………靠。”

寧且初躺在房間的沙發上,瞥了眼男人:“晚安,謝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