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男裝的我成了小嬌妻

第72章赫茲的學生

【說一句,這位祖宗是下一個赫茲大師,這……貌似沒有錯吧?】

【我們大膽猜測一下,這位祖宗是不是就是赫茲大師…最疼愛的,唯一承認的弟子。】

【隻有我注意到了,感覺曲子快收尾了,說好的求婚呢?那位姐夫呢?打臉不?】

【赫茲大師是文人聯盟的吧,今天剛剛好文人聯盟的祭奠日,山河無恙,國泰民安,這盛世如你所願。】

嘉賓席下,寧老爺子蹙眉,熱淚盈眶的看著台上少女。

他的小小姐成長的很好,甚至超出了他的預期,簡直是……沒給少爺丟人。

很好!

此時琴音接近尾聲,悠悠的琴音源遠流長,最後一個琴音的落下,代表這首曲子已經落下帷幕。

達曼已經準備起身,擼起袖子準備跟侯凱搶人了。

但是她驚奇的發現,少女壓根就沒有停止的意思。

寧且初而是席地而坐,小巧白皙的腳丫此時**漾了起來了,脊背正襟,不顧手指的受傷依舊拉了起來。

她這次拉起來的依舊是紀念曲,以協奏曲的形式。

隻是短短一瞬間,強大的悲寂對抗聲將輕快悅耳的《殘曲》壓製。

“………”

達曼沒有聽過這首曲子,努力的搜尋著腦海的曲譜。

【我去!!有沒有姐妹聽過這首曲子,放去樂庫搜了一下………貌似是自創的…】

【真的是自創的!樓上的姐妹請把貌似二字去掉,自信點!這都過去大半個鍾了,這位祖宗是為了給某人撐麵子,自創的!!】

達曼聽了這下再也鎮定不了,短短半個鍾…竟能譜出如此完美的曲子。

這在樂界前所未有,瘋了,瘋了!

達曼隻剩下一個預感,這下樂界要炸了!

謝楚淮神色晦暗,眼裏含著溫柔,熾熱的緊緊盯著少女。

幾秒後,少女手一頓,緩緩的掀開眼皮夾著一絲的暖意,安靜的坐在台上。

寂靜的琴音戛然而止,大廳觀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寧且初懶懶散散的起身,看了眼鮮血淋漓的手,神不在意開口:“下次再拉吧,手痛。”

短短的一句話,讓所有人肅然起敬,而隻有台下的冷冽禁欲的男人眉頭緊鎖,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啪啪啪……”

遲到了幾分鍾後的掌聲持久不斷,帶著鏗鏘有力的欣賞。

寧且初稀碎的劉海被打濕,神色倦怠的準備下台。

下一秒,顧笙臉上的笑意頓的凝結,嬌豔的紅唇正在一點點變白。

她才不管博朗的什麽《殘曲》,什麽原創,今晚是她的主場,她都還沒被求婚,寧且初的演奏憑什麽停!

憑什麽離開?

“你,你不準離開!”顧笙麵容扭曲,發瘋的拽住少女的手,發狠道:“我可是花了錢請你來的,婚還沒求你就想走?”

那她就會成了全京都的笑話!

一想到這裏,顧笙氣的站不穩了,壓不住胃裏的惡心,眼前開始出現恍影。

止不住的反酸,四肢發軟。

冥冥之中,她被用力的甩開手,寧且初漫不經心回頭看了眼她,嘴角似乎揚起了笑容。

那一笑淡淡的,似乎心情很愉悅。

像是早已經洞悉一切,甚不在意的看著一切的發生。

就是這麽這一眼,在顧笙看來是極具挑釁意味。

一想到後果,她不禁踉蹌後退了幾步,身子忍不住顫抖。

不行!

她不能成為整個京都的笑話。

全京都的笑話和廢物是寧且初!

這是她的主場,她的演奏會,寧且初憑什麽搶走。

顧笙一把推開禁錮她的小助理,朝寧且初推搡,揚起手就想下去:“我讓你站住,聽見沒有!”

因為受到台下的指指點點,資料中的場麵沒有出現,精神大私募打擊,情緒崩潰的大哭了起來。

寧且初看了眼瘋癲的女人,微微側身躲過,淡淡道:“顧小姐,懷孕的人不易動躁。”

“你胡說八道什麽!”顧笙顧不了這麽多,大聲矢口否認,在這麽多人麵前承認她的私情,那不就是毀了她嗎?

她從幕後工具箱裏翻出了把刀子,然後快速朝寧且初追去,瘋了般要砍殺她!

台下的不少世家看著瘋癲女人朝靜靜站著的少女殺去,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路易斯一個健步上前,“啪”了一聲遏製住了女人:“顧小姐,你三番兩次傷害我兒子,我放過你,眼下老子才不慣著你了!”

“滾開!”顧笙撕破了所有的偽裝,哪有平日裏的溫柔體貼的模樣,嫣然成了瘋婆子。

“顧小姐,你想幹什麽?”趙匡胤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拍攝,冷笑的盯著女人:“想強迫小寧總給你演奏,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麽垃圾?”

顧笙的瞳子劇烈地收縮了起來,臉色慘白嘶吼:“不是…不準拍!”

怎麽還錄像了!

“來,她不是要求婚嗎?”趙匡胤大手一揮,冷漠囑咐手下:“把琴給她,讓謝瀟給我上來!”

演奏大廳嘉賓席裏,一道燈光準確的打在欲走的一道背影上,正是謝瀟。

趙匡胤是個隻知道玩廢的公子哥,可他得罪不起趙家,隻能握著緊握拳頭,不甘的轉身。

此時的謝瀟臉上火辣辣,更多的是滿腸子的懊悔和不甘。

他當初喜歡顧笙,不僅僅是顧笙溫柔體諒人,而且顧笙永遠是人群中的焦點,還有擁有名媛的身份,滿足了他對未來妻子的要求。

而剛剛的演奏會,宛若蠱惑人心的天籟之音,讓他的心頓時間被拽住,狠狠地拿捏住了。

謝瀟腳步像是有千斤重,他的目光卻還是緊緊粘著台上萬丈光芒的寧且初,簡直移不開。

謝青想要為兒子求情的話還沒吐出口,就被關心的問候聲給打斷了。

“拉的很好聽。”謝楚淮輕輕擦掉她手上鮮血,看見傷口的一刻還是皺眉訓斥:“以後不準拉了。”

“什麽不準拉了!”達曼立刻跳出來,眼裏不掩欣賞:“這場演奏會讓我這一生無法忘懷,我非常榮幸在有生之年聽見《殘曲》的完整和見證一個天才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