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男裝的我成了小嬌妻

第74章塌房

線上直播服務器已經癱瘓了幾次,中間卡頓了幾分鍾,但不妨礙這場演奏會的進行。

顧笙的腦殘粉絲已經被路人擠壓,演奏會一結束,粉絲也脫的差不多了。

但不妨礙吃瓜群眾的力量,火速的將這場演奏會送上熱搜。

此時的演奏會已經進行到了尾聲。

【#顧笙未婚先孕,利用演奏會逼婚#】

【#顧笙,被赫茲怒斥心機,永不待見#】

【#顧笙與小寧總恩怨,打壓寧且初#】

【#小寧總,赫茲大師學生#】

【祖宗的小弟V:發一波大料,某京都擁有不少粉絲的著名名媛,今晚利用演奏會逼婚,還想順帶侮辱寧家某少爺的伴奏。事後,被男友拋棄,爆出未婚先孕的事實,想要威脅伴奏。這位名媛,可是在之前就在某服裝店做了侮辱伴奏的事。】

博主發出來的正是一段錄像。

而錄像裏的女人穿一襲白色婚紗,連脖子上的項鏈都與演奏會的一模一樣,視頻裏顧笙正在趾高氣昂的指張罵槐,嘲諷寧且初買不起衣服。

聲音嬌俏,傲氣的指使身旁的兩個女伴立刻對一旁瘦弱的人動手。

而她囂張跋扈的潑婦模樣跟她那在特推展現的獨立自主,溫柔優雅的女強人設完全不同。

路人看到置頂的熱搜已經馬不停蹄的吃起了新鮮瓜,麵對鐵證如山的證據不由得噓籲……

【天啊天啊!這到底是對弟弟有多大的怨氣,這才嫉妒成瘋,連碰見都恨不得踩死弟弟。】

【靠…這就是著名名媛,溫柔的大小姐……這根本就是眼高手低的白蓮花。】

路人看見顧笙不要臉似的自爆,還如此自信,再也忍不住吐槽了。

【敢情豪門名媛也要未婚先孕,明明談戀愛還營造純情女強人人設,救命啊,像吃隔夜飯一樣惡心…】

【母憑子貴嘛?為什麽侮辱了人還敢這麽囂張。好意思跟人家說和解了嘛?好大一朵白蓮。】

【小寧總拉的好也不行,還企圖毀了人家的手,大言不慚的還四處說小寧總什麽也學不會。笑死,赫茲大師的學生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都聽我說一說來龍去脈,這位著名的名媛的心機究竟有多重,知道自己懷孕後就開始煽動粉絲造謠伴奏,然後又假惺惺接這場演奏會抬高身價逼婚,順帶貶低一下伴奏出氣。

之前這位白蓮花煽動人家爆料買凶殺姐,假裝是受害者後網暴伴奏,這伴奏被網暴幾次後,直接將人家粉絲和聯合造謠的博主送去蹲局子了。

名媛的腦殘粉被洗腦的見一次伴奏罵一次,以至於被帶動所有人都群嘲,血書伴奏不要演奏。

可今晚看來,能讓赫茲大師說出京都琴協眨眼和不配當小提琴手的女人,真的是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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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說小寧總是廢物的出來,人家不僅拉了,還完美演奏了《殘曲》,還連帶兩首原創,簡直是…牛!此時需要掌聲。】

這時,突然國際十字援助協會突然出現:【@我要暴富,感謝為文人聯盟演奏的哀悼曲,依舊記得那枚胸章的意義,感謝他們用生命換來的現在,這盛世將脈脈相承,薪火不斷。】

特推上隨之而來的是頁麵升級為了一片黑色,一起緬懷這個文人聯盟的逝去。

這時候一群吃瓜群眾才明白為什麽寧且初是一襲破爛的黑衣,還赤足出現僅僅隻帶一枚醜不拉幾的胸章。因為文人聯盟成員遺體被找回時,正是這副模樣。

那正是文人聯盟恒古不變的諾言,而寧且初正是接過了這個誓言。

【救命,原來小寧總比誰都認真對待今天,難怪第一首曲子聽的我隻想哭……我決定了,我要粉小寧總!】

【笑死,某名媛還拿這個日子作秀,良心被狗吃了嗎?】

【這種人還能粉的下去,真是…智障!】

特推上鬧的沸沸揚揚,一群無腦粉絲縮著頭不敢麵對。

然而等來的又是當頭一棒,所有粉絲都懵了。

【祖宗的小弟V:最新前線瓜,某名媛逼迫助理攬下所有事。(錄音)】

下麵是一段清晰的錄音:“你隻要替我攬下所有的事,等風頭一過,我就會好好補償你和你的家人。”

“隻要再辦一場演奏會,把所有的粉絲的風頭煽動一下,我敗壞的路人緣就能回來了。”

“不過,如果不是這群智障粉絲,我又怎麽會逼到這種絕境!還想我救他們,真是想瘋了。”

顧笙無所謂的錄音帶著理所當然,而附帶的是一張聲音對比圖。

而正是這一條特推,讓顧笙陷入不複之地,集體脫粉的還回踩。

演奏大廳內。

小助理眼睜睜的看著#顧笙脫粉回踩#迅猛上了熱搜第一。

而後援會裏,更是大型脫粉現場,甚至被解散了這個後援會。

【有一說一,我大晚上不睡覺就是為了顧笙的一句委屈和各種人撕了起來,演奏會的門票更是蹲點搶了好幾張。】

【我們拿白蓮花當女神,她把我們當槍使,全都是假的,人設、名媛都是假的,這隻是她想嫁入高門的手段!】

【嘖嘖…不敢瘋了,把我們當槍使了一回又一回,讓我們頂著被當白癡的風險,割了一次又一次,就為了所有的好感,真惡心。】

【…………】

特推發生的一切,顧笙還不知道,她被拋棄在大廳裏,拖著沉重的裙擺呆呆的愣在原地。

她看見京都世家對她露出厭惡的表情和她請來音樂家們的嫌棄與冷漠的態度。

顧笙妝容淩亂,瘋癲的大笑抬頭看向少女,咆哮質問:“是你!都是你…謀劃好的!我變成這樣你滿意了?”

故意藏了一手不露出來,就是為了今天專門準備的。

寧且初神情漠然盯了會她不語,隨即穿上謝楚淮遞來的鞋子,推著男人離開了。

而後,演奏大廳變的空****,顧笙一人呆愣流淚的坐在原地。

“顧小姐,已經…沒辦法了。”小助理站在她身邊,聲音略帶疲憊似乎解放了:“那位先生…放棄你了。”

她憐憫顧笙,將特推擺在眼前,盡責的提醒道:“顧小姐,你最好誠懇的道歉,將所有獲利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