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偏執哥哥被我撩到失控!

第82章 不懂規矩

秦靡握著鑰匙的手指緊了緊,沒接話,裏間的暖爐燒得正旺,她不想跟這種渾身帶刺的人浪費時間。

桑薇薇見她不吭聲,隻當是被自己說中了,越發得意起來。

她轉身對著裴望之,聲音又軟了八度,連帶著凍得發紅的鼻尖都顯得嬌俏:“先生您看,這種地方的料子也就這樣了,我工作室裏剛到了批蘇繡,金線銀絲都是現成的,做冬裝特別出效果,您要是有興趣......”

“不必。”裴望之的視線從始至終沒離開過秦靡,那目光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麵,“我等她。”

桑薇薇臉上的笑僵了半秒,隨即又揚起下巴,這次是衝著秦靡來的。

“你這店員怎麽回事?沒聽見客人說話嗎?還不趕緊把最好雲錦拿出來?耽誤了我選料子,你賠得起嗎?”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上下打量著秦靡洗得發白的毛衣,語氣裏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說起來,你們老板也真夠摳門的,冬天連件像樣的工裝都不給員工置備?穿成這樣招待客人,就不怕砸了招牌?”

秦靡終於抬眼,目光落在桑薇薇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貂皮大衣上,聲音平靜無波:“我們店小,講究實在。客人要是來買料子,我自然好好招待;要是來挑刺的,門在那邊。”

“你!”桑薇薇被噎得說不出話,指著秦靡的手都在發抖,“一個破店員也敢跟我這麽說話!知道我是誰嗎?這次設計大賽的評委裏,張教授是我姑父!”

她刻意把“設計大賽”四個字咬得很重,眼角餘光偷瞄著裴望之,果然看見他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心裏頓時得意起來。

“像你們這種小破店,這輩子都別想沾設計大賽的邊。”桑薇薇嗤笑一聲,伸手撥弄著自己大衣上的水鑽紐扣。

“我告訴你,這次大賽的金獎獎品是去米蘭進修的名額,多少人擠破頭都想要,我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畢竟你這種人,估計連設計稿長什麽樣都沒見過。”

秦靡剛要開口,就被桑薇薇打斷:“行了行了,懶得跟你廢話,趕緊把雲錦拿來,我告訴你,這料子我要定了,不管多少錢。”

她說著從包裏掏出張黑卡,“啪”地拍在櫃台上,那架勢像是在施舍,“快點,我下午還要去看畫展,沒工夫在這兒耗著。”

秦靡自然也不慣著她,雙手環胸,“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店小,您可以去別家買。”

桑薇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像是被點燃的炮仗,尖銳的聲音在店裏炸開:“你說什麽?讓我去別家?你知道我是誰嗎?整個城裏的布料商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你一個破店員敢這麽跟我說話?”

她踩著高跟鞋猛地衝到櫃台前,手指幾乎要戳到秦靡臉上,昂貴的貂皮大衣掃過堆在旁邊的布料,帶起一陣細小的絨毛:“我告訴你,這雲錦今天我要定了!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今天你不賣給我,明天我就讓人把你這破店的招牌拆了!”

裴望之從院子裏走進來,肩頭還沾著未化的雪粒,目光落在桑薇薇身上時,像結了層薄冰:“買賣自願,強買強賣,就是桑家的規矩嗎?”

桑薇薇被裴望之眼底的寒意驚得後退半步,隨即又強撐著揚起下巴,可當目光再次落在他臉上時,心跳卻亂得沒了章法。

男人眉骨分明,鼻梁高挺,薄唇抿成冷硬的線條,連落在肩頭的雪粒都像是精心點綴的碎鑽,比她見過的所有富家子弟都多出幾分清洌的貴氣。

“你......”她剛要出口的斥責突然拐了個彎,聲音軟得發飄,“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這店員太不懂規矩了。”

秦靡終於動了動,轉身就要往裏間走,她沒有時間看她在這裏作妖,不是誠心來買的就不用太在意她。

周叔今天不在店,不能給他添亂了。

“站住!”桑薇薇立刻喝住她,又轉頭對著裴望之柔聲道,“您看,她就是這態度,也難怪,這輩子估計都沒摸過像樣的料子,哪懂什麽叫珍品?不像我,打小就跟著師傅學辨線識料,光是去年收的雲錦就夠鋪滿整個衣帽間了。”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從包裏掏出個絲絨盒子打開。

裏麵躺著支鑲嵌著碎鑽的鋼筆:“這是我爸從拍賣會拍來的,據說是什麽名家用過的,先生要是不嫌棄,就當我賠個不是,剛才說話衝了點......”

裴望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對秦靡道:“別理她,去忙你的吧。”

桑薇薇舉著盒子的手僵在半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可看著裴望之那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心裏的占有欲反倒被勾得更烈,這種連她桑薇薇都瞧不上眼的男人,才配得上她的眼光。

“先生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嗎?”她咬著唇,眼底泛起點委屈的水光。

“沒興趣。”裴望之的聲音冷得像院外的寒風,“還有,離她遠點。”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桑薇薇被他看得渾身發僵,卻還是死死盯著他的側臉,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她一定要認識。

她轉向秦靡時,眼神裏的敵意幾乎要溢出來:“你到底拿不拿雲錦?別以為有先生護著就能裝腔作勢!我告訴你,像你這種穿地攤貨的,連給先生提鞋都不配!”

秦靡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來。她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可是他都不願意搭理你,到底誰不配啊,怎麽帶個墨鏡連自己什麽樣子都看不清了?”

桑薇薇臉色瞬間煞白,精心描繪的眉毛幾乎要豎起來。她猛地摘下墨鏡,露出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你再說一遍?!”

秦靡不緊不慢地整理著櫃台上的布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桑小姐耳朵不好使?那我說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