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實習警察覺醒神級定位係統

第19章半枚指紋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當常明提溜著一個現勘箱,就第一次發現受害人的位置進行勘察時,大家心中就有數了。

陸誠問著自己隊裏為數不多的現勘:“那個現勘工具箱咋們局裏有嗎?還是說他自己買的,怎麽沒見你用過?”

現勘苦笑著回答:“估計是以前一起采購的,不知道堆在了哪裏。”

很多時候,現勘都是一把刷子走天下。

遇到指紋了,刷兩下提取,遇到足跡了,刷兩下提取。

但實際上操作,也要根據痕跡物證的不同,采用不同的處理方式。

就像玻璃杯上的指紋,和沾染了血跡的指紋,二者不能用相同的手段進行處理。

往往為了方便迅速,一些繁瑣的手段就沒有采用。

此刻現勘心中也在想,這些操作不是他不會,腦子裏也有點印象,就是沒有用而已。

嚴國寬看了兩眼,覺得自己沒什麽好教的,在陸誠麵前嘚瑟兩下就走了。

現場隻留下了常明和蘭康傑,太陽挺曬,沒一會汗水就開始滴了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會一點?”

蘭康傑看著常明那行雲流水的操作,不明覺厲。

“說真的,以後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說你明明有這些技術,怎麽還選擇來興滬縣局這種小地方?”

“你的指紋鑒定,待在市局裏都綽綽有餘,現在還有一手熟練的現勘,去省局也簡單吧?”

此刻蘭康傑心裏五味雜陳。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他沒有說,那就是常明太年輕了,意味著他還有很強的塑造性以及廣闊的未來。

現在想來,那些要大學剛畢業,又要三五年工作經驗的招聘,也不算過分離譜。

就常明表露出來的這兩手,要說他沒有練個三五年,自己是不會相信的。

“我老家在這邊。”

常明彎著腰,將一枚煙頭放進了證物袋裏。

這枚煙頭或許和案件有關,但無關的可能性更大。

與此同時,他還采集到了一些焚燒過後的塑料碎塊,這明顯是用來裝燃料的容器。

不知道還能不能從容器上找到些線索,但希望一般比較渺茫。

這種塑料瓶感覺很常見,還被焚燒過,上麵估計也提取不到可用的信息。

“感覺采集的這些東西效用都不怎麽強啊。”

蘭康傑看著滿滿一箱子的物證,明顯有些泄氣。

常明又拿了一些袋子過來,寬慰道:“那是肯定的,一眼能看出點東西的第一次現勘就掃走了,哪裏還輪得到我們。”

“不過也不是沒有發現,這條搬運屍體的路線上,他們確實遺漏了不少。”

拿起一個物證袋看了看,蘭康傑不由得笑道:“現在送那麽多東西過去,實驗室那邊怕不是要罵娘了。”

“哈哈,他們巴不得有事情做,要是實驗室閑下來,那他們才得挨罵呢。”

常明放好袋子,心中默默調出了係統,準備來上一次神級定位。

而這一次常明要定位的,不是凶手在哪,也不是受害者的家在哪。

定位到凶手位置,常明也不可能去抓人。

定位到受害者的家在哪裏,他也不能直接就去找受害者的家人。

從A到B,這中間總要有個說得過去的過程。

所以常明這一次的定位,就直接選擇定位二者中間的關鍵!

神級定位係統,給我定位能推進案件的管件物品!

位置從腦海裏浮現,顯示就在常明所處的位置。

能起到破案管件的物品,就在常明麵前。

“走吧,回去把東西交給實驗室那邊。”

既然東西已經都裝上了,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漫無目的地找。

雖然說現在常明還不清楚,自己采集的哪一個物證才是這起案子的關鍵所在。

實驗室那邊出消息還要點時間,蘭康傑和常明作為技術性人員,反而詭異地閑了下來。

一般說來,縣局遇到大案子,人手基本都不夠。

‘借調’一些技術人員就是家常便飯了。

這裏的技術人員,更多是指梁學輝,楊紅那樣的,有點技術,但不是很技術的那種。

像常明這種可以直接依靠指紋破案,用犯罪心理學推進破案的技術人員,是不會有人過來借用的。

有人敢借用,孟啟就敢過去罵。

見常明打開了指紋比對的軟件,蘭康傑就又湊了過來。

“你還真是半點閑不下來啊,這起焚屍案都還沒有什麽頭緒,你就又看起積案指紋來了。”

常明笑道:“本來就沒頭緒,與其什麽都不做,不如比對兩個指紋轉換一下心情。”

現在呈現在常明麵前的,是一枚隻有半截的指紋。

這個指紋特征點非常不明確,而且是少見,就特征點又少的弓形紋比較多。

蘭康傑抿著嘴不說話,心想常明真的飄了,一上來就那麽困難的指紋嗎?

最關鍵的是,這枚指紋還是一起十五年前一起命案的指紋。

倘若這枚指紋比中了,不管是不是真凶,興滬縣本就不多的人手,將會變得更加緊張忙碌。

倒不是說這是添亂,畢竟能比中指紋,重啟積案,對於局裏來說都是好事。

哪怕最後沒能破案,也代表朝著破案的道路上又前進了一步。

或許在以後的某天,就可以走到破案的那一刻。

“怎麽選這枚指紋?幹嘛不挑簡單點的?舊案未結,又開新案,你可真是藝高人膽大。”蘭康傑在一旁調侃道。

這枚指紋常明標記了特征點,但現在蘭康傑已經看不懂了,他根本不知道常明標記的特征點有什麽特征。

這才多久?

感覺常明的指紋鑒定技術又有提升了?

原本還想跟著常明學習,有朝一日超過他。

按照常明現在的進步速度,蘭康傑感覺自己隻剩下了仰望的機會。

“這枚指紋的話,是師傅說過的,他提了一句,我就做做看。”

常明補充了一句:“另外說起來,這枚指紋的案子,才算是舊案。”

這枚指紋所在的案件,是嚴國寬參與的第一起命案。

受害者下雨回家的路上被人搶劫殺害,凶手隻在一枚銅紐扣上留下了半截指紋,信息極少。

第一起命案就變成了積案,這才是那個年代的常態。

而作為刑警,經手的第一起案子,永遠是記憶深刻的,更別說沒破案了。

時至今日,受害者的女兒已經嫁人了,偶爾還會來縣局問一下情況。

當初跟在師傅後麵的小警察嚴國寬,如今也變成了一塊老臘肉。

隻是那顆渴望把凶手捉拿歸案的心,一直沒有改變。

特征點刷出來的那些指紋,被常明一一看去。

排除,排除,排除......

第一輪篩選出來的指紋,並沒有好運氣比中。

常明隻能重新回到那半截指紋上,再次標記特征點。

遇到這種困難的指紋,就隻能水磨功夫,也帶有一定的運氣。

但常明相信,自己有機會。

這就是市級指紋鑒定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