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實習警察覺醒神級定位係統

第23章把犯人打包帶走

“知道帶你回來是為什麽嗎?”

“不知道啊?我沒犯事吧?”

審訊室裏,老李正看著麵前的中年男人,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和威嚴。

這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一般的犯罪分子麵對這種環境,很快就會放棄抵抗,把事情給吐露出來。

但現在麵前這個吳群芳前夫,卻表現得有點無辜。

抓錯人了?

老李覺得不應該,他看過了報告,心中也覺得死者前夫嫌疑極大。

如今這個世道,殺妻殺夫的確實不少。

“不知道,那我問你,你前妻吳群芳現在在哪裏?”

“我怎麽知道她在哪,都離婚好幾年了。”

“她失蹤兩年了,你就一點都不關心?”

死者前夫雙手一攤:“是她要離婚,還分了家裏的錢,我還關心她?我還要怎麽關心她?”

“所以你就殺了她是嗎?”

“誰?誰殺人了!不是,她死了?”

老李眉頭皺起來,他不好分辨死者前夫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故意裝傻。

這種時候就可以繼續施加壓力,看他能不能露出破綻,但不能屈打成招。

“我告訴你,殺人焚屍,情節嚴重,是可以判死刑的,你要是積極配合,還有減刑的可能,要是你故意嘴硬隱瞞,我可幫不了你。”

“我隱瞞什麽?我真不知道,她真的死了?”

“兩年前1月份中旬你在哪裏?”

“我,我那個時候在蓉城打工啊!”

一番審訊,外加調查,竟然初步把死者前夫的嫌疑給排除了。

那段時間,死者前夫確實在蓉城打工,證人證據都很充分。

這個消息讓大家都無語了起來,好不容易才確定死者身份,一個嫌疑很大的人選從水麵浮出。

最後的結果竟然是排除了嫌疑?

泄氣之餘,案件還要繼續推進下去。

既然死者身份都知道了,那就隻能繼續從死者的社會關係網進行研究了。

說起來,死者家裏人的反應才令人覺得離譜。

死者那條短信明顯是凶手發的,目的是隱瞞死者遇害的消息。

結果死者家裏人整整兩年沒有聯係過死者,竟然也沒有報警處理,哪怕報個失蹤也好啊。

警方也就不至於花費如此大的力氣去確定死者身份了。

倘若沒有那個黑車司機的電話號碼,或者電話號碼被完全燒毀,這起案子就不知道要埋到哪一年去。

孟啟似乎從來不知道泄氣是什麽,哪怕最後變成了積案,他也會在最後一刻都保持著熱情。

“案件到這一步,就要出答案了。”

“接下來我們要對死者的人際關係,社會關係網絡進行全麵排查,務必將凶手給挖出來!”

“隻要這起案子成功結案,我請大家吃飯!”

話音落下,大家都附和了一句:“孟隊威武!”

眾人按照人員分配,有條不紊地出去調查,而常明毫無疑問和蘭康傑一隊。

分配給他們的人是死者吳群芳的同事,這時候就體現出案件走訪調查的必要性了。

倘若這些同事裏麵有凶手存在,那麽在挨個詢問調查的時候,他會不會緊張?

甚至會不會故意躲著,或者奪路而逃?

能在警察麵前保持鎮定的,要麽是多次進宮的慣犯,要麽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變態罪犯,或者是無知無畏的傻大膽。

普通人在警察麵前不慌,那一般都是不可能的。

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可真遇到鬼敲門了,沒做過虧心事也害怕啊。

工廠經理回憶起吳群芳,還找到了她當時的考勤,工作記錄。

“都在這裏了,她當時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沒來上班,人事那邊給她打電話也不接,我們就默認她離職了。”

“兩位警官,這是出什麽事了?”

涉及案件保密,常明和蘭康傑都不會多說。

隻是繼續問道:“她平時為人怎麽樣,有沒有和誰走得特別親近的,又或者和誰有矛盾之類的?”

經理大概回過味來了,若有所思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她平時上班就都很正常,打扮得也挺時髦的,私下怎麽樣我不清楚。”

告誡經理不要在外麵亂傳之後,常明和蘭康傑又開始對死者生前的一個女同事進行詢問。

這期間,還把死者前夫的照片給女同事看了看,問她對死者前夫的印象。

“這人?”

女同事麵帶疑惑:“我見過她男人,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吧?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這都兩年多了。”

這能認錯?

常明再找了一些關於死者前夫的信息,讓女同事仔細辨別。

死者女同事看了許久,然後問了一句:“她前夫有車沒有?一輛黑色的別克我記得,她還送過我幾次。”

蘭康傑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常明。

一切都在不言中,死者前夫並沒有車,那麽和死者關係親密,會被女同事誤認為是其對象的那個人,會是誰呢?

結合死者已經離婚單身這一點來看,這個開黑色比克車的男人,嫌疑很大。

一個可疑人物再次浮上水麵,蘭康傑和常明隻會繼續追查下去。

“希望這一次不要跑空了吧,這都是第幾次了,給我希望,又給我絕望。”

蘭康傑一邊說,一邊走。

這時候,工作群裏先來了消息。

有一隊參與調查的隊伍裏,有一個轄區民警,他對這一塊比較熟。

他通過受害者朋友那邊率先鎖定了黑色別克車車主,並且找到了對方信息,現在陸隊已經出差去省外抓人了。

省外?

當常明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結果。

穩了,之前係統定位到的凶手,可不就是省外嘛。

把手機給蘭康傑一看,他頓時一臉無語。

“好不容易有機會抓到凶手,這下又吹了!”

常明寬慰道:“你在這起案子裏已經立過功了,還是留點機會給別人不是?”

不說還好,一說蘭康傑表情就更無語了:“那都是苦勞啊!要沒有你發現的紙條,另外給出的調查路線,這個案子能不能走到這一步都得兩說。”

常明思索了一會,鼓動道:“這次凶手七八成就是這個人,受害者出事之後他就外出務工,說沒有關係那是不可能的。”

“你還想要在報告裏更出色一點的話,現在可以從那輛黑色別克車入手,你還記得焚屍燃料是什麽嗎?”

蘭康傑恍然道:“汽油?”

那輛車在案子裏分量可不低,查找案發當時的監控,看看他買沒買油。

找到那輛車,看看車內有沒有痕跡,這些都是可以繼續做的事情。

哪怕凶手認罪,該要的證據鏈還是需要完善。

不可能隻通過口供就給凶手定罪。

到時候等陸隊把人給帶回來,他們就把證據都給落實了。

那相當於人一到位,立刻就能打包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