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讓警察老實點?
壓力都是自己找的。
當嚴國寬說希望退休之前看到6.25案子被破,常明就感覺他像是在立flge一樣。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上,常明隻能更加專注用心一些。
他甚至感覺,照著這個進度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配上一副近視眼鏡了。
“走走走!”
一下班,蘭康傑就拽著常明來到了附近一家網咖。
看著網吧裏麵還算不錯的裝修,常明有點恍惚。
到底算是自己長大的地方,在興滬縣城裏讀的高中,畢業後去的蓉城讀大學。
這個網吧雖說沒有來過,但和當初上網的地方比起來,真是天差地別。
“開個會員吧。”
常明工作的地方就在附近,自然開個會員比臨時要劃算許多。
蘭康傑顯然也不會在意一兩百塊錢,並且他已經打定主意要賴在常明身邊了,所以也充了一個會員。
當然,網吧兄弟局怎麽可以沒有男人快樂套餐呢?
一人一桶泡麵,一根火腿腸,一個鹵蛋,再來兩瓶凍過的冰紅茶。
屁股往凳子上一撂,身子往裏麵一縮。
歐耶,那感覺簡直爽飛了。
“退退退!A大一萬個人!”
耳麥裏傳來蘭康傑的聲音,坐在身邊的他聲音同樣傳來。
常明正要從A小跳出來補防A大,剛滑動鼠標,一把野牛就從旁邊摸了出來。
噠噠噠!
“我真的服了,A小三個!你在狗叫什麽啊?”
“那應該是他們轉移了。”
“他們能飛是吧?”
“哈哈哈!可能開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常明開始在電腦上找《刑偵探案紀實》節目看,蘭康傑則是在追一部新出的番劇。
“小子,你很拽啊,帶兩個妹子過來玩?不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
“她什麽時候是你女朋友了?”
“你踏馬聽不懂人話是吧!”
“你們想幹什麽!”
附近一排的電腦麵前傳來爭執聲音,有些人放下耳機開始看熱鬧,有些玩遊戲的還沉迷其中。
常明和蘭康傑對視一眼,側著椅子朝那邊看去,開口警告道:“別鬧事哈!”
帶頭的短發黃毛穿著短袖,露出手臂和肩膀上大塊的紋身,眉毛上還有一處傷痕,看上去挺凶狠。
黃毛和身後三個兄弟一看常明和蘭康傑,兩個穿得斯斯文文的年輕人,還敢管他們?
“關你什麽事?再敢嗶嗶一句連你們一起收拾!”
黃毛指著常明罵了一句,身後還有兩個小弟來到常明和蘭康傑的身後,對他們動手動腳。
常明都有些無語了,下班過來放鬆一下,還要被人逼著加班,真是醉了。
嚴國寬老早就告誡過他,沒有工作的時候,不要穿外套。
那身衣服意味著責任。
雖然他現在沒有穿,但褲兜裏一直都揣著證件,就是為了避免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無法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和蘭康傑一起站了起來,兩個明顯要矮一頭的混混反而還貼了過來。
“怎麽?要動手啊?”
“老實點玩遊戲,要麽就滾出去!”
老實點?
這種話不是警察的口頭禪嗎?
真是倒反天罡!
“你們真要鬧事是吧?”蘭康傑再次警告了一句。
沒想到,覺得身邊小弟可能要吃虧,黃毛打算在小弟麵前秀上一波威嚴,竟然從兜裏掏出了一把蝴蝶刀來,還耍了一個漂亮的刀花。
常明覺得有點可惜,如果他們先表明了警察身份,這貨還敢亮刀子,那問題可就大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
隻見常明一把抓住麵前的混混,蘭康傑也快速出手,兩人各自控製了一個混混小弟。
警校剛畢業,學習的實戰手段還沒有還給老師,現在出手更是有點控製不住力道。
“別動,警察!”
警察?
手裏的混混本來在瘋狂掙紮的,一聽這話身子都差點軟了。
“把刀放下!”常明暴喝一聲。
黃毛心中劇烈掙紮起來,眼神閃爍起來,竟然選擇拔腿就跑。
“站住!”
蘭康傑還想上去追,但手上還抓著一個,愣是停了下來。
被他抓在手裏的混混還開口問:“你們真是警察嗎?就敢抓人?”
蘭康傑沒好氣地從兜裏掏出證件,混混的氣焰頓時就熄滅了下去。
這種時候,那拿刀黃毛跑了反而還是一件好事。
人手不足的情況下,誰也不知道會如何發展。
要是抓人的過程中不慎被捅了一刀,或者把黃毛給弄出個好歹來,反而得不償失。
最怕的就是黃毛慌不擇路,不擇手段,反而把路人給牽連進來,那影響可就大了。
“走,去縣局。”
常明和蘭康傑一邊扭送兩個混混,一邊讓和混混起衝突的兩女一男跟上。
他們自然也要去局裏配合問話,沒有他們提供的口供證詞怎麽行?
當然,事情必要的話,這個網吧的監控也得調出來。
如今高考結束,又是較長的三個月暑假。
精力充沛的年輕人到處都是,一些壞人自然也開始冒出頭來。
尤其是小縣城這種地方,以前的混混更是多,大白天就敢拿著刀在菜市場裏互砍,現在倒是少見了。
值班的民警大哥見到常明和蘭康傑帶著人回來,頓時就樂了。
現在的興滬縣局誰不認識這兩個警界新人?
“喲,你們兩都出動了的案子,得是個什麽大案啊?”值班民警忍不住打趣道。
常明手裏的那個年輕混混腿都軟了,差點跪下去,愣是被提了起來。
“沒!我沒犯法!”年輕混混叫嚷起來。
值班民警橫眉束眼一瞪,聲音都嚴厲起來:“沒犯法能被抓來?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喜歡來這裏,那這次要不要多呆幾天!”
混混是什麽樣子,值班民警大哥一眼就能認出來。
把所有街頭混混都關起來,肯定有人冤枉。
但隔一個關一個,肯定有不少漏網之魚。
年輕混混哪裏有什麽抵抗意思,一座上老虎凳沒兩下就全部撂了。
他們平時跟著黃毛,‘道上’人稱‘黃飛虎’的虎哥,也就調戲調戲女學生,欺負欺負男同學,問他們要點錢之類的。
最關鍵的是這兩貨年紀還不到18,又不是主要的領頭羊,關不了幾天就又跑出去了。
甚至還嚴重不到要送去少管所的程度。
可他們所做的事情,難道就不嚴重嗎?
倘若被欺負霸淩過,完全可以改變一個年輕人光明的未來。
這次則是因為虎哥喜歡上了一個女學生,考試結束後就一個勁糾纏別人,女學生就用自己談戀愛了的方式拒絕。
沒成想卻讓虎哥惱羞成怒,甚至帶著刀來找她男朋友的麻煩。
至於那個男生還帶了一個女生過來,就隻是女同學而已。
“這虎哥,也才17歲啊。”
蘭康傑看了看黃峰的戶籍信息,也就是那個所謂的虎哥。
“17歲不小了,該打擊就得打擊,總不能等他18歲成年,犯了大事之後再收拾。”常明默默開口。
惡從來沒有大小之分,惡就是惡。
隻是刑法不能對不同行為的惡一刀切而已。
在常明眼裏,抓打架鬧事的,和抓殺人放火的都沒有區別。
而虎哥現在還沒有認識到自己招惹了什麽人。
覺得不過就是兩個年輕‘條子’而已,估計都抓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