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實習警察覺醒神級定位係統

第32章凶手落網

午休食堂吃飯的時候,蘭康傑坐在了常明對麵,默默將餐盤裏的雞腿夾給了常明。

“嗯?”

常明看著蘭康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再加上雞腿賄賂,一時間感到疑惑無比。

“明哥,那個......”

聽到明哥這個稱呼,常明猛然想起日漫海賊王裏的多弗朗明哥。

這蘭康傑是要給自己取外號了?

在警界擁有外號是很容易被人記住的,有些外號是誇讚,有些外號則是調侃。

比如常明的師傅嚴國寬就有外號,比如黑臉漢,嚴老黑之類的。

這外號一方麵反應了他皮膚黑,另一方麵說明他心黑,十分貼切。

畢竟有了常明這個徒弟之後,不知道從孟大隊長手裏撈了多少好處。

“傑哥,你幹嘛?”常明笑著反擊。

一聲傑哥讓蘭康傑頓時繃不住了,他可不是兄貴,擔不起傑哥這個名號。

“叫我小傑就行。”蘭康傑開口道。

常明沉默了片刻,默默選擇把他雞腿先給吃掉,免得事後這貨反悔。

“有什麽事你就說吧,做不到也不能怪我,反正雞腿我已經吃了!”常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那個,我想跟著你辦案子。”

常明滿臉疑惑,忍不住笑道:“咋們不是一直都在辦案子嘛,你怎麽突然說這種話?要走了?”

蘭康傑神情複雜:“你也知道我是市局調下來的,如果到時候市局要叫我回去,你幫忙說兩句行不行?”

這下常明隻能雙手一攤,滿臉不可置信。

“不是哥們,你在說什麽呢?”

“我,一個才轉正不久的小警員,你讓我幫你在市局領導麵前說兩句?”

“說什麽?說蘭康傑是我好兄弟,以後就跟著我幹了?”

蘭康傑若有所思,默默點頭:“也不是不行。”

“不是,你真發燒了?”常明探出手背就要去試試蘭康傑額頭溫度是不是過高,把他cpu給燒壞了。

不然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呢,真把他常明當成個人物了?

蘭康傑鄙夷瞥了常明一眼,就見不得這人裝逼的模樣,心裏真是沒點數。

“行了,你記得就行,遇上了記得當個事辦!”

“另外,我師傅是市局的大隊長杜宇峰,你指紋鑒定挺厲害,要是以後有能幫忙的地方,就幫一下吧。”

別的不說,這句指紋鑒定挺厲害倒是深得常明之心。

“哎呀,一般般嘛。”常明一副假謙虛真得意的模樣讓蘭康傑無語。

麵前的是蘭康傑,兩人一起經手辦了不少案子,算是警界係統裏的第一個戰友,那感情自然非同一般。

當然,如果換其他交情普通的人,常明不會這樣說,隻會客套兩句,畢竟這樣有故意謙虛炫耀的感覺,徒惹人不爽。

“吃完了給我買瓶水去!”蘭康傑拿著紙優雅擦嘴,說的話卻和土匪一樣。

常明瞪大了眼睛:“不是,先賄賂後敲詐勒索,你屬狗的吧?”

蘭康傑眉毛一揚,淡笑道:“哎,這你也知道?”

......

“嚴隊,目標出現。”

“好。”

嚴國寬站在一個街道的視角盲區,雙眼渙散著盯著一個方向。

一個記憶了十五年的陰影,而今逐漸要在陽光下露出他真正的麵容。

很難形容此刻嚴國寬的心情。

激動嗎?有一點,憤怒嗎?也有一點。

最後,隻是化作一種淡然的平靜。

有人問,遲到的正義算是正義嗎?

此刻嚴國寬將會用事實告訴問出這句話的人,正義自身並不在乎遲不遲到,而是追尋正義的人在乎。

沒有追尋正義之人,正義就不複存在。

一個穿著中山裝,精神抖擻的老頭從街道邊走過來,衣著光鮮亮麗,顯然是過得不錯的樣子。

誰會想到,一個搶劫殺人的混混,在十五年之後,成為了一個公職人員的家屬?

不錯,這個老家夥殺人時候三十多歲,現在已經五十歲了。

他的兒子考入了鄰市的部門,成為了一名公職人員。

受害者的家庭七零八落,而他竟然活得如此滋潤,這還真是造化弄人。

但沒關係,現在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哪怕他沒有死刑,餘生也得在監獄裏過活,直到和這個社會和解。

至於他那個考入部門的兒子,倘若知情不報,那就更好,如果確實不知道,估計也會被調離重要崗位,以後鐵定是升不了了。

老家夥哼著歌,正朝著一家麻將館走,老婆離婚了,但是兒子爭氣。

現在他每天就打打牌,溜溜街,日子美滋滋的。

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擠了一些人過來,老家夥還下意識想要搶道罵人,結果突然就被架了起來,手銬發出清脆的聲音。

“幹什麽!”

“魏彥平!你忘記杆子街的女人了嗎!”

“什麽杆子街......”

魏彥平身體軟了下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十五年,足夠讓人忘記許多事情,哪怕是殺人。

但這種事情,隻需要一個簡單的提醒,就能瞬間回憶起。

嚴國寬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就是眼前這個家夥,讓一個家庭失去了本該幸福平安的未來。

“帶走!”

魏彥平被壓著朝車上過去,嚴國寬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

陽光刺眼,烈日灼心。

6.25興滬縣搶劫殺人案高難度指紋成功比中,並且直接一舉抓獲犯罪嫌疑人。

這讓嚴國寬又寫了兩天的報告上去,就連常明要寫的那一份,他也代勞了。

這種報告的活,以前隻聽說徒弟幫師傅寫的,師傅幫徒弟寫的倒還是第一次。

這報告裏麵完全強調了常明的關鍵作用,甚至連抓人時候嚴國寬都沒有提自己的名字。

可想而知,隻要能破這起案子,對於嚴國寬而言,什麽都不重要了。

魏彥平的人生已經過了三分之二,所以覺得活夠了,反正也舒服了那麽多年。

坐進審訊室之後,幾乎沒有猶豫,非常配合地交代了作案經過。

有些東西隔得太久,還需要和案件卷宗裏的記錄進行對照,避免出現意外情況。

比如魏彥平說他是正麵直接捅了受害人一刀,那麽就可以從法醫的屍檢報告上進行對比。

是正手持刀捅的,還是反手持刀紮的,這都可以進行辨別。

很明顯,人確實是他殺的。

最後魏彥平還‘乖巧’問了一句,他殺人都那麽多年了,應該不會影響他兒子的鐵飯碗吧?

嚴國寬出了審訊室後,來到了院子裏,抽完了一整隻煙後掏出手機,給一個曾經他不敢麵對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喂?”

“我是興滬縣局的嚴國寬,當年你媽媽的案子,凶手落網了。”

對麵沉默良久,漸漸響起了抽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