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實習警察覺醒神級定位係統

第90章心理學才是主修

解剖室對於縣局的普通民警而言,也算是一個禁忌之地了。

除了拿屍檢報告,或者提前從王森法醫口中得知有關屍檢信息,一般沒人會往這邊湊。

以縣局的體量而言,一年能遇到三起帶屍體的現案就頂天了,其他需要解剖的屍體,更多是非正常死亡的。

有時候會去鄉鎮派出所幫幫忙,又或者去參與一些法醫內部的學術交流。

到他這個年紀,也少有人會拉他壯丁,所以日子還算是清閑。

今年情況不一樣,王森覺得以後興滬縣局的工作都這樣開展的話,他一定會鬧的。

不另外再招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他也得罷工了。

就單單背屍體都可以把他給累死。

之前逞強搞那個水泥油桶藏屍,差點把他多年的腰間盤給徹底弄報廢。

現在有了張博幫忙,解剖室那邊‘熱鬧’了一點,反而讓大家越發感覺驚恐。

五具屍體的屍檢報告一出來,立馬就分發到了眾人手上。

其中失望時間最久的一具屍體已經被泡在水裏13年之久,隻剩下零星殘缺的骸骨,最近的一具是4年前。

5具屍體全是男性,其中兩具死亡年限較近的屍骨DNA比中出了信息。

其中一個是遼闊建築之前的工地工人,因為工地意外死亡,在係統裏都被登記了死亡。

當時遼闊建築賠了一筆錢,之後屍體拉去了火葬場,骨灰都給家屬帶回下葬了,現在竟然出現在了這裏。

另外一具被比中的屍體屬於外省一個失蹤人口,發現是和高琛之間有過合作的一家公司員工。

剩下三具沒能DNA比中的屍骨還暫時沒有確定死者信息。

或許是數據庫裏沒有DNA樣本信息,又或者是檢材本身難度頗高,比對效果不好。

但不管怎麽說,這五具屍骨都透著一些詭異。

高琛的殺人動機是什麽呢?

把屍體丟在魚塘裏,不進行更細致的屍體處理,反而還專門安排人守著魚塘,這又有什麽意義?

對高琛的審訊沒有進展,尤其是這五具屍骨的案子。

最開始給高琛審訊,提及這五具屍骨的審訊錄像常明也看過了,照著書本仔細分析了一下高琛的微表情後,常明也覺得有點糊塗。

高琛聽到五具屍骨被發現時候的表情,竟然是緩緩放鬆,呼出了一口氣。

他似乎因為警方找到了這些屍骨而釋懷?

又或者說,是一種認命的感覺。

這五具屍骨對於高琛而言,必然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否則不會讓高琛做出這樣的表情。

或許破解這五具屍骨所蘊含的信息,就能徹底擊破高琛的心理防線。

這也許就是高琛內心中隱藏最深的秘密。

眼下暫時不能確定全部屍骨的身份信息,那就隻能從已經確定了身份信息的兩具屍骨入手了。

尤其是工地工人意外死亡的那具屍骨,是否真是意外死亡,眼下已經存疑。

常明起身,準備先去解剖室找老王再細致了解一下,看看他有沒有什麽想法。

畢竟屍檢報告是基於屍體呈現的證據而來,但作為一個經驗老道的法醫,必然會有一些屬於他的猜測。

隻是這種猜測不好寫進屍檢報告而已。

說法醫是最了解的死者的人,這種話一點也不會錯。

“你去哪?”忙著調查的蘭康傑也是耳聽八方。

“去解剖室找王叔了解一下。”常明回答。

蘭康傑嗤笑一聲道:“不知道張法醫走了沒,他們法醫湊到一起真沒得說,前兩天我去催屍檢報告,門口就聽到裏麵說話,你猜我聽到了什麽?”

常明打算把話聽完再走,就好奇問道:“他們在說什麽?”

“王叔催張法醫搞快點,張法醫就來了一句:超級拚裝!”

“額......”

蘭康傑無奈道:“你說他們都這個年紀了,還看豬豬俠動畫片?”

常明撓撓頭:“或許是陪小孩一起看的吧?”

去到解剖室,裏麵靜悄悄的,兩具屍骨擺在解剖台上,其他的似乎都收起來了。

從那兩具屍骨的殘缺程度來看,估計是死亡年限最久的那兩具。

見到常明過來,張博笑著問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

常明一時間沒想好怎麽回,讓法醫幫忙的話,有種畫風突變的感覺。

就比如出警的時候,幾個民警往那一站,民事糾紛。

刑警擱那調查,差不多就是刑事案件。

可一個戴著口罩手套,穿著白衣服的法醫鑽出來,那鐵定就死人了。

“我過來想問問,另外三具屍骨有沒有確定死者身份,或者有什麽線索。”常明如實說道。

張博思索了一下回答:“目前來看還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除了高琛之外,那個魚塘主和他兒子也可以問問。”

常明默默搖頭,高琛不開口,魚塘主老大爺參與過拋屍,還負責守屍,可他收錢辦事,並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隻能大概描述一下,當初這個人被丟進去的時候,是個什麽樣子。

但眼下也沒有犯罪素描方麵的高手,沒辦法畫出死者畫像,也就沒辦法用這個去找人了。

而且就算畫出死者畫像,想要找到人也比較困難。

因為死者不見得就是興滬縣的人,也不一定就會在失蹤人口信息中。

甚至失蹤人口信息也沒法用死者畫像去比對,誰知道失蹤人口心裏麵的照片是死者什麽年紀的?

雖說無法確認死者身份,也能夠給高琛判了。

但一起案子辦得透徹和辦得模糊,那是兩碼事。

如果實在沒辦法,那常明就隻能用定位係統來解決,隻是如何給出令人信服的過程,就需要從長計議了。

這時候,王森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常明竟然都沒注意到他。

他在常明身邊開口道:“殺人嘛,總是會有動機的,不妨從高琛為什麽要殺這五個人,又為什麽要泡在魚塘裏入手去調查?”

殺人動機,不管有多麽離譜,有時候一個小小的念頭就可能引起一起血案。

高琛殺人,鐵定不是臨時起意,一連殺五個,還跨度十多年,必然是經過思考的。

說他是連環殺手,卻又不像,一般連環殺手怎麽會隔幾年才殺一個人,而且被殺的人之間除去都是男的,都和他有接觸,也沒有其他更多的共性。

他似乎對殺人沒有獨特的欲望,反而更像是為了某種目標去殺人一樣。

就連他選擇的拋屍地點也是如此。

比起拋屍魚塘,大家一開始都認為他會選擇弄進建築工地裏,又或者他承包的那個鄉下水庫。

這種殺人動機,哪怕神級定位係統都定位不出來,畢竟這隻是一個念頭而已。

犯罪心理學常明猜不到,但他大學學的可就是這方麵的東西,這才是他的主修科目。

於是乎,常明拿起手機,翻出了一個曾經聯係頻繁的電話。

備注寫著:恩師。